錢道江看到手機中銀行卡余額的短信提示后,整個人無比的激動。
也暗自佩服陳天,如此年居然擁有著巨額財富,不僅如此,還很是爽快。
跟著這樣的人做事,他自然是十萬個愿意,也相信以后的前途定不會比現(xiàn)在差。
但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同樣是這個年齡段,卻整日花天酒地,惹事生非,心中之氣不打一處來。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真是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至于道江安保公司的轉(zhuǎn)讓手續(xù),陳天并不急于一時,到時候他打算讓毒蜂去辦交接,自己能不出面就盡量不出面。
一旦將天龍島的幾百名精銳安排進姑蘇市,那么往后在H國辦事就會變的輕松許多。
天龍島成員數(shù)萬,但是其中的精銳不到一千人。
可就是這一千人,便足以橫掃整個地下世界,哪怕是他們中的一人,放在這俗世之中也是無敵的存在。
這為日后.進軍燕京江家提供了不少便利,由此可見,陳天走的這步棋完全是為了自己的復(fù)仇計劃。
兩人再次回到巡捕辦公室時,陳天立刻撤了案,并且說明零賠償。
這讓李巡捕感到十分意外,更多的還是震撼。
五十億就這樣不了了之了?這年輕人也太大方了吧?甚至大方的有點傻啊。
在場得知了情況后的巡捕們都是這么認為的,但是當事人已經(jīng)決定了,他們也不好說什么。
然而陳天此舉更讓林婉清篤定,自己這個老公富得流油,五十億就這樣說不要就不要了。
牛掰,太牛掰了。
不過心里倒是有些心疼,那可是兩個林氏集團的市值啊。
最為興奮的自然是黃發(fā)青年了,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他萬萬沒想到,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整件事就出現(xiàn)了意想不到的轉(zhuǎn)機,讓原本已經(jīng)絕望的心再次充滿了希望。
倒像是感覺坐了一趟過山車一般。
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也同樣懷著對陳天和林婉清深深的歉意。
通過此事,他暗自下定決心,今后定要低調(diào)做人,因為上天給了他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
當然,也明白這是陳天對他以及整個錢家的施舍,于是朝著陳天深鞠一躬,說道:“陳先生,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害您損失這么多?!?br/>
語氣之誠懇,態(tài)度之恭敬,讓錢道江覺得自己的兒子換了個人似的,甚感欣慰。
事已至此,陳天也便釋懷了,對于黃發(fā)青年的道歉,一笑了之。
因為他覺得,這次的收獲可不是用五十億能衡量的。
雙方離開巡捕房后,已是傍晚五點多。
錢道江親自將陳天和林婉清送回了別墅,當他們得知這位貌若天仙的美女是林氏集團的林婉清后,驚訝不已。
姑蘇市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虛傳。
同時對陳天這個傳的沸沸揚揚的廢物贅婿刮目相看。
這哪是廢物,分明是神一般的存在嘛。
錢道江和他的兒子都覺得姑蘇市那些傳謠言的人對陳天眼紅,才會如此詆毀他。
離開之際,兩人又是道歉,又是感謝的,像極了早上俞沛棟帶著俞浩揚前來拜訪的這一幕。
......
沒看到林婉茹在家,林婉清略感詫異。
這大年初一的還能去哪浪?
撥通電話后得知她在同學鐘婷婷家,林婉清便放心了下來。
不過剛買回來的菜全都灑了,這下倒好,晚上吃什么?
做飯燒菜這種事,林婉清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真到關(guān)鍵時刻,還得將厚望寄予陳天身上。
陳天在冰箱里翻到幾塊牛排,盯著它們苦笑了一下,現(xiàn)在也只能將就著整個F式牛排餐了。
半小時后,兩盤煎牛排配上孜然醬被端上餐桌。
林婉清早已垂涎欲滴,折騰了半天,真是餓壞了。
看著陳天又從房間里拿了一瓶紅酒出來,林婉清也來了喝酒的興致。
雖然沒有燭光晚餐般浪漫,但她依舊很是享受。
陳天打開紅酒,說道:“婉清,這瓶酒是兩年前我來姑蘇市之時帶過來的,這可是F國國王的珍藏,我離開F國那年,他送的。”
林婉清半信半疑道:“別以為自己有點錢,就可以使勁吹了,F(xiàn)國國王會送你紅酒?”
陳天也不管林婉清信不信,笑道:“呃...我說的可是真的,F(xiàn)國國王的一個侄兒是我拜把子的兄弟?!?br/>
說話的同時,給林婉清到了一杯紅酒。
酒香襲來,沁人心脾,配上可口入味的牛排,兩人食欲大增。
林婉清也不管陳天是不是在吹牛,但這瓶標簽已經(jīng)發(fā)黃到模糊的紅酒確實是極品,入口甘甜飽滿,讓她喝了還想喝,只可惜的是僅有一瓶。
她不勝酒力,喝到微醺之際,借著酒勁問道:“陳天,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有多少錢?”
我靠,又來了,難不成女人都是見錢眼開的動物?
陳天怔怔的想著。
微笑道:“好吧,事到如今我該攤牌了,我擁有的財富富可敵國。那些在全球排行榜上的人物,跟我比起來就是小弟弟,哦不,是孫子?!?br/>
林婉清白了他一眼,心想,這種鬼話騙小孩子都不信,誰信呢。
便說道:“你這人就是這樣愛吹牛,買得起五十億自行車的人大有人在,你要真這么有錢,那為什么又沒上全球富豪排行榜呢?!?br/>
陳天暗道:“俗世中的富豪又如何跟地下世界的富豪相提并論,哎,算了,就算我解釋得再清楚,婉清也不會明白?!?br/>
當然,他也不打算再詳細討論關(guān)于錢的事,趁著如此美好的氣氛,從懷里掏出一個錦盒,遞給了林婉清,說道:“婉清,這兩年來委屈你了,我也從未送過你什么東西,這條項鏈就當是遲到的禮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林婉清內(nèi)心無比感動,立刻打開錦盒,只見一條銀白色項鏈,上面鑲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晶瑩剔透的粉色寶石,在燈光照射下閃閃發(fā)光,璀璨奪目。
這項鏈正是毒蜂昨晚離開時交給陳天的,也是陳天命毒蜂交給天龍島上的巧匠打造而成。
至于這鴿子蛋大小的粉色寶石,自然是之前在商場內(nèi)買下的那顆價值兩千萬的粉鉆。
林婉清對鉆石、首飾這類的本身不太感興趣,也沒有過多的研究,眼下更是不清楚這條項鏈的材質(zhì)與價值。
“哇,好漂亮的項鏈,謝謝你陳天。”
林婉清歡喜雀躍的將項鏈拿了出來,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顯然,她對這份禮物相當滿意。
她暗自竊喜的想著:“依照陳天的身價,這項鏈定然價值不菲。”
只不過盒內(nèi)沒有任何品牌的LOGO,也沒有小票能證明它的價值,便狐疑了起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條項鏈是陳天送的。
也不管值多少錢,就算是廉價的也罷,她都不會在乎。
看著眼前一臉小女人模樣的林婉清,陳天略感得意。
這時,林婉清從包內(nèi)掏出苗歸遠此前送的兩塊百達翡麗情侶表,將那塊男式的遞給了陳天。
口中說道:“陳天,這塊表送你,不過這不是我買的,是苗家家主那日送給我和菡香的,這一款男士的,我就借花獻佛送給你吧,可別嫌棄哦?!?br/>
緊接著又笑道:“苗家主當時以為菡香是男的,更狗血的是還以為我跟她是一對,你說好笑不好笑?”
陳天接過手表,喃喃自語道:“呦,百達翡麗限量款,這苗歸遠當真是闊綽?!?br/>
林婉清聞言,好奇的問道:“這手表很貴嗎?我在網(wǎng)上查了好久都查不到價格呢?!?br/>
陳天說道:“這是限量款,自然不會放到網(wǎng)上售賣,兩塊手表估摸著也得近五千萬吧。”
林婉清大驚失色道:“我去,這...這么貴......”
陳天面無波瀾,暗自想著:“這兩塊手表和苗家禁地內(nèi)的那些草藥相比,那就真不夠看的了?!?br/>
隨后他將手表戴在了手腕上,畢竟這是林婉清轉(zhuǎn)送給自己的,又怎么能辜負了她一番美意呢。
林婉清鼓起勇氣,切入主題道:“你和菡香的事,打算怎么處理?”
說完,一顆心劇烈的跳動起來,她就怕陳天會在她們之間猶豫不決。
因為她認為,菡香特別出色,無論是顏值、財富以及實力,都要超過自己,讓她產(chǎn)生了一種危機感。
好在陳天想都沒想就說道:“婉清,我的心意難道你還不明白嗎?菡香的確有過人之處,而且我們的上一輩也是為我們訂下過婚約,但這都什么年代了,自然是作不得數(shù)的,你能明白我說的話嗎?”
林婉清欣慰的笑了,一雙美眸深情的望著眼前這位讓她著迷的男人,她想要的答案已經(jīng)得到,并且正如自己所愿。
或許是喝了酒,膽子變大了許多的緣故,林婉清二話不說便從座位上站起身,猛的撲進了陳天懷里,紅若櫻桃的薄唇緊緊貼上了陳天的嘴。
這是雙方的初吻,不太熟練,內(nèi)心更是慌亂無比。
良久,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各自躲避著對方的眼神。
陳天有些把持不住,一雙手開始笨拙的扒著林婉清身上的衣服。
欲拒還迎的林婉清更讓他沖動了,直到這位絕世美女尖叫一聲道:“啊,不好?!?br/>
陳天慌忙停下,支支吾吾的說道:“對...對不起,我...我......”
林婉清臉頰緋紅,羞怯道:“我不是在拒絕你,只是...只是大姨媽突然來了。”
陳天猛的從座位上站起身,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口中說道:“我馬上去開門?!?br/>
林婉清“噗呲”一笑道:“你想什么呢,我是指例假來了。”
陳天聽了,站在原地傻笑著。
林婉清瞧著陳天這呆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