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不免多看了他一眼,他對她倒是挺有信心的啊,她現(xiàn)在連那位周老爺子的面都沒有見著呢,他就如此肯定老爺子會幫忙了。
真的是......
都不知道該說他太過自信,還是該說他太過自大了,亦或者該說他對她信任過頭了。
“你打算什么時候出發(fā)?而且,我們出遠(yuǎn)門的話,買票和住宿都是要用到村長開出的證明吧?從你們這去京市,坐火車就得好幾天,回來又得好幾天,再在京市耽擱幾天,算下來至少得大半個月左右了,你們村長會同意嗎?”
“會!”
周以澤語氣十分篤定地道,“如果村長是許家人,那么他們肯定不會同意,更不會給我開什么證明,但是村長姓李,為人品性還算不錯,再加上老爺子離開村里的時候跟村長打過招呼,說是他已認(rèn)下我為干孫子,有這層關(guān)系在,村長不會為難我?!?br/>
這話只有村長一個人知道,村里其他人都不知情的,否則,那些戴著偽善面具的人怕是老早就踏平他家的院門了。
“時間上,我是想著等你把身體養(yǎng)好之后再出發(fā)去京市,你看行嗎?”
“也行,你看著安排吧?!闭f完,安冉想到了什么,于是便說,“要不這樣吧,你先把車票買好,買五天后的,那時我身體也恢復(fù)得差不多了?!狈凑诖謇镆矝]啥意思,還不如早些出發(fā)去京市呢。
這個時候去京市,她可以去黑市賺點(diǎn)這個世界的錢和票證放在身上備用,身上沒有一分現(xiàn)金,出門寸步難行,這種感覺想想就很是不爽。
“五天夠嗎?你的身體......”周以澤剛說到一半,他忽然想起安冉身上的神奇之處,還有她的醫(yī)術(shù),于是便將還沒有說出口的話給咽了回去。
“那我明天一早進(jìn)城去買票,我看能不能買到臥鋪,臥鋪人少安靜,還有床位可以休息,方便你養(yǎng)傷?!?br/>
“好,你看著買吧,買車票的錢,你先......”記著。
結(jié)果沒等安冉把話說完,就見周以澤猛地一下站起身然后大步邁出堂屋回東廂房去了。
“......”安冉一臉懵,這咋回事兒?
好在很快,她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因為......
沒一會兒,她便看到周以澤抱著一個大箱子返回了堂屋,箱子很大并且是小紫檀木的。
安冉眼里不由得劃過一抹訝異,不會是她所想的那個樣子吧?
“冉冉,這個給你,這是我這幾年積攢的媳婦本,現(xiàn)在全給你了。”說完這話,周以澤便將手中那沉甸甸的箱子放在安冉面前。
安冉看看眼前的箱子,再看看周以澤,腦門上的黑線越冒越多,她還沒有答應(yīng)他什么呢,他就將自個的老婆本給交出來了?
她該說他挺自覺的嗎?
“周以澤......”
周以澤一聽安冉喊自己,立刻出聲打斷了她,“我不想聽到任何拒絕的話,反正我已經(jīng)認(rèn)可了你,這輩子都不會再改變。而且,我剛剛說過咱們家里一切都由你做主,這錢當(dāng)然也該給你管著,包括我,也歸你管!”
后面的幾句話,他說得那般地鏗鏘有力,眼里的信念也是那樣地堅定和赤誠。
安冉看著他滿是堅定地眼神,柔軟地莞爾,“既然你不怕我丟下你跑路,那么我就收著嘍!”反正她已經(jīng)明確了自己的心意,收著就收著唄。
有個如此自覺的奶崽子對象,別說,似乎還挺不錯的呢。
“不怕!因為我已經(jīng)牢牢地黏在冉冉身上了,甩不掉的那種?!敝芤詽尚χ鴵u頭,絕美的眸瞳里盛滿了愉悅至極的光芒。
安冉,“......”拜托你快別笑了。
瞧著那張盛世容顏上綻放著的璀璨笑容,真的很容易牽動人的心弦。
尤其是他還笑得這般好看。
“我累了,回屋休息會兒?!闭f罷,她伸手就要去搬那口箱子。
“我來搬,這箱子有些沉,會累著你的,再說你現(xiàn)在可是病人,得有病人該有的樣子。”
周以澤下手極快,抱起那口箱子就往西廂房走,他一路走一路對著身后的安冉說,告訴她病人就該以養(yǎng)傷為主,至于別的,有他就行了。
有他在身邊,她不需要做任何的事兒。
“......”
看著走在前面這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安冉此刻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實(shí)在是周以澤太會了,他不僅乖巧柔軟,還特會撒嬌拿捏人心。
兩人走進(jìn)西廂房之后,周以澤便將箱子放在床上,他俯下身打開床底下的暗格,隨后叮囑著安冉,“這床底下有一個暗格,我給你把箱子放在這里面,平時你要用錢什么的就直接從箱子里面拿,以后,我賺到的錢也會拿給你,不用替我省著,家里的錢你隨便花,花完我再給你賺回來?!?br/>
他的話已經(jīng)越說越暖,也越來越牽動安冉的心弦。
安冉笑吟吟地出聲,“那好,等哪天我想用了,我就拿出去給你全花光,到時你可別心疼就行?!?br/>
“我只會高興?!敝芤詽苫仨鴮χ恍?,“因為當(dāng)冉冉愿意花我錢的時候,就說明你終于認(rèn)可我了,所以我只會感到高興,只會無比地激動!”
安冉笑睨了他一眼,“那你好好加油,說不定等到我哪天心情好,就提前讓你過關(guān)了呢!”
聽著這個話,心里頓時漫出一絲小歡喜,周以澤揚(yáng)唇含笑,望向安冉時,眼里好像一直有星光在閃爍,“好!”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包含著道不盡的千言萬語。
“好了,開關(guān)就在這,以后你要用的時候直接開這里就行了?!闭f著,他站起身,叮囑她一句,“你先好好休息,等我弄好晚飯再來叫你?!?br/>
安冉點(diǎn)點(diǎn)頭,輕應(yīng)了一聲。
等周以澤走出房間,她便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思索事兒去了。
她現(xiàn)在腦子里面亂糟糟的,內(nèi)心也是極度不平靜,很需要冷靜一下才行,否則,她根本沒辦法做出任何決定。
想著想著,不知何時竟熟睡過去了......
而此時的許老二家。。
“許云香,你這個賤人,給老娘滾出來!”就在許云香剛剛調(diào)整好糟透了的心情時,一道帶著滿滿怒火的暴吼聲突然在許家院子外面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