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賜在發(fā)現(xiàn)那人時,那人也發(fā)現(xiàn)了他,因為那一瞬間,余賜感覺另一個靈氣吸納的地方正在朝自己接近。
所以他迅速停止,他不知來人是敵是友,最好還是不要暴露身份。
看來只能用八卦陣慢慢被動吸收了,讓我想想,剛剛那個方向是北方大概五十米處,那里是一棟百貨大樓和三所居民樓。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百貨大樓已經(jīng)關(guān)門沒人,而有一棟大樓是剛建成的,還沒人住進去,那么目標(biāo)只有可能在剩下的兩棟樓里。
住在這的,不是老師就是學(xué)生,看來明天要到學(xué)校想辦法試探一下他的方位。
余賜家,正北方30米處,大樓屋頂上掠過一道影子,他剛剛感覺到那邊傳來了一股微弱的靈氣波動,但隨即便消失了,于是他又退了回去。
畢竟在晚上出行也很危險,要是被監(jiān)控拍到了就會出個大新聞。
余賜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人過來,就直接睡覺去了。
次日,艷陽高照,照射在每一位同學(xué)身上,讓他們看起來都有些與眾不同。
在行道樹搖曳枝葉的歡迎下,余賜極不情愿地來到了學(xué)校。
在第一堂課開始后,他舉手示意要上廁所,迅速來到了樓下,穿上彈性踏空鞋。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一蹦可以直接跳上兩層樓,但是滯空還是沒什么長進。
“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老師學(xué)生基本上都在教室,這個時候感知他的存在是最安全的,但是保險起見還是要做好逃跑的準(zhǔn)備?!?br/>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將吸收靈氣的功率開到最大,果然,在某一間教室里,一股不同于空氣中的靈氣氣息傳了過來。
“這......居然跟我在同一間教室?”余賜有些無奈,這樣一來他幾乎已經(jīng)暴露了,畢竟他一出教室,就有人用靈氣探測,未免太巧了。
余賜收拾好東西,表情毫無波瀾地回到了教室,他掃了一眼班上同學(xué)的表情,發(fā)現(xiàn)只有兩個人看他的神情有些異樣。
一位是暗戀他的女生,林彩蝶,此刻正一臉花癡的表情。
另一位是一直與他沒什么交集,也很特立獨行的一個青年,胡失途。
他每天一放學(xué)就馬上離開,在學(xué)校也不太與別人交談,從不參加群體活動,唯一有一次聽說一個小混混看他不順眼,帶著一群人蹲他,結(jié)果被人發(fā)現(xiàn)時十幾個人都躺下地上,昏迷不醒。
“現(xiàn)在最佳方案是主動出擊,施加壓力,另他分不清我的真實實力,并占據(jù)主動地位?!?br/>
一下課,胡失途也馬上站起來,但還是余賜快一步,來到了他的桌前。
余賜笑瞇瞇地說道,“誒,老胡,有一個名為宇宙之端的游戲,可好玩了,你是不是也在其中?”
胡失途沒想到對方會主動來找自己,通過靈氣感知,此人的靈修實力非常弱小,他覺得此人應(yīng)該是這一屆的新人,但是他很穩(wěn)重,先試探試探對方再說。
“哦?是不錯,你有沒有見過宇端超隊那六個人?一個個都是英俊不凡,美麗無雙。”
胡失途這句話里有幾處陷阱,如果余賜是新人,那么一定不知道宇端超隊,也就不知道那其實是五個人,況且聽他這句話,會誤以為宇端超隊只有一個。
“喂喂,你不會是一個新人聽說過這個名稱,現(xiàn)在就來套我話吧,反正也沒事,告訴你好了,”余賜仍舊是笑瞇瞇的,“宇端超隊分為很多編隊,每隊五人,Y73編隊的羅陽可是我的好兄弟?!?br/>
“你......剛剛說羅陽?”胡失途有些吃驚,那可是大名人,“笑里藏刀”羅陽的名字幾乎有一定資歷的選中者都聽說過。
余賜只是想隨便扯個人給自己的話增添說服力,看他反應(yīng)沒想到還真是個名人。
“是啊,他那把大斧子越來越犀利了,我差點打不過他。”余賜摸了摸手臂,假裝心有余悸。
“差點打不過......那豈不是打過了?不,我才不能信這種家伙能打得過羅陽?!?br/>
“作為失敗的賭注,他就給了我一本靈修手冊咯,昨晚才開始練習(xí),不過幸好之前在一個A任務(wù)里面得到一本‘神話版·九陽神功’,有了它的幫助,我都不用自己修煉就可以自動吸收靈氣?!庇噘n顯得有些得意。
胡失途感知了一下余賜周身的靈氣,發(fā)現(xiàn)他只是在那站著,什么事也沒做,卻果然有靈氣緩緩進入他體內(nèi)。
“原來他只是昨天才得到靈修修煉的方法,怪不得那么弱......”胡失途被余賜忽悠得漸漸有些信了。
“還有,我有點后悔拒絕加入宇端超隊了,這次又得等上五天?!庇噘n無奈地攤攤手,“啊,上課了,對了,你小心點啊,我能夠感覺到,這個星球上,并不止我們兩個宇端選中者?!庇噘n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隨即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睡覺。
胡失途心中五味雜陳,“原來這是前輩高人啊,他對我這么好,我之前居然還想著趁他是新人,搜刮他一點寶物這樣罪孽的想法,真是罪該萬死啊。以他敢于拒絕加入宇端超隊的行為來看,只要動一根指頭就能碾死我吧?!?br/>
“不過想想也是,自從高一見過他以來,他就一直一個人上學(xué)放學(xué),與他人幾乎不來往,原來他從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是選中者了?!焙鷼w途自以為想得不錯。
之后每一節(jié)課間,胡失途都前去找余賜詢問一些事情,幸好之前羅陽告訴了他不少東西,他現(xiàn)在懂得也還多,實在不清楚的就隨便編一個無聊繁瑣的謊言糊弄過去,聽得胡失途云里霧里,更加確定這是一位前輩高人。
放學(xué)后,余賜搭著胡失途的肩膀,邊走邊說:“其實我有很多東西不懂呢,比如說那本《靈修入門手冊》,里面的文字我全都看不懂,你能不能為我翻譯翻譯?羅陽那混蛋也不知道給我弄個中文版的。”
胡失途點點頭,“當(dāng)然,我刻意研究過那個星球的語言?!毙睦镆魂嚰?,可以在前輩面前施展身手,實在是非常令人高興的事情。
路人一臉怪異,這兩個在班上出了名不合群的人,怎么莫名其妙就勾搭在一起了,不會是一對GAY互相看對眼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