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舞衣的裙角是用了心思的,伴著秦韶華足下輕旋,大紅色的裙角上下浮動,像是這半開的紅蓮花。
陛下手中的酒杯半舉,偏頭看了一眼夫余赫,夫余赫嘴角含笑,右手放在桌上隨著舞曲的節(jié)奏輕輕叩擊著桌面,看到夫余赫的表情,陛下臉上的笑容更盛,杯子里的酒也一飲而盡。
“這一舞王子看的可還盡興?”陛下放下酒杯問道。
“這舞,這曲,都是妙的很?!狈蛴嗪章牭奖菹聠栐挘泵厥谆卮鸬?。
陛下輕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滿臉盡是滿意的表情。一曲舞畢,這歌姬們俯身退下,秦韶華倒是在大殿上微微俯身施禮后才退下。夫余赫稱贊的話還沒開口,一旁隨行的使臣就冒然開口了。
“這舞娘的姿態(tài)雖是曼妙的很,但是未免是有些嬌弱了,不如我們秦楚的女兒英氣罷了?!狈蛴嗪针m說是想與秦笙離她們結(jié)盟,但是這秦楚如今派人前來出使,也是想試探大渝的態(tài)度,所以姿態(tài)難免要擺高一點(diǎn)了。
“退下,陛下面前那容你胡言?!狈蛴嗪蛰p斥道。
“陛下,是小王管教無方還請陛下恕罪?!狈蛴嗪展笆衷谏希窕噬险堊?。
“王子言重了?!北菹码m是這樣說著,但是言語間多少透露些不滿。
“阿慶!”夫余赫看了陛下的臉色,嚴(yán)肅的看著一旁的臣下。
“臣失言,還望陛下不要怪罪?!北缓鞍c的那名男子,不甘愿的跪下請罪。
“罷了,這秦楚的民風(fēng)向來是開放,只是我們大渝的兒郎太過于勇猛,所以這女兒家被保護(hù)的好了些。聽了這使臣的話,朕還覺得有些可惜,不能親眼見證這秦楚女子的英姿了。”陛下這一席話無非是打了秦楚的臉,話里實在地嘲諷了這秦楚男子的無能。
這跪在地下的使臣臉色一紅,不再開口說話,夫余赫聽了這話雖說也是不忿,但是畢竟是自己屬下沒給人家面子,這話也只能硬硬的受下去。
“陛下不怪罪就好?!狈蛴嗪詹坏貌唤釉挕?br/>
“罷了,罷了,都坐吧?!北菹乱舱已a(bǔ)回面子了,就沒道理讓人家一直站著了。
“還不謝過陛下!”夫余赫朝著跪著的人呵斥道。
“謝陛下隆恩。”使臣叩首謝恩。
陛下也沒再為難他們,使臣彎腰退到一旁坐下,夫余赫還不滿的瞪了他兩眼,成事不足。
“皇上,使臣的話到讓孫媳想要一睹這秦楚大好女子的風(fēng)采了,阿笙不才,也算是有些三腳貓功夫,不知陛下可準(zhǔn)阿笙與秦楚的使者切磋切磋?!鼻伢想x可沒打算給他們留面子,人家都挑釁到她們地盤了,還如此不屑她們大渝的女子,豈能如此就輕易饒過他們。
“哈哈,王子,即是我這孫媳這樣感興趣,還請王子莫要推脫?。∫沧屛疫@心高的孫媳見識見識秦楚女子的英姿?!北菹码m說不想表現(xiàn)的自己很小氣,若是小輩的計較他也沒有辦法不是。
“皇上過獎了,可是這刀劍無言,若是傷到夫人了那可不好,到時還傷了兩國的和氣,那小王回去可無法向父王交代了?!狈蛴嗪詹挪粫档秸娴淖屓巳ヅc秦笙離切磋,先不說秦笙離的功夫在女子便是少見,若是輸了自是丟臉,若是贏了??????只是這秦笙離也不會讓他們輕易獲勝,倒時秦笙離再受些不輕不重的傷,那便棘手了。想到這里,夫余赫又瞪了兩人一旁坐著的人。
“只是切磋,莫不是王子還真想分出個高下不成。”秦笙離一句話將夫余赫后邊的話堵死了。
“阿笙,不可無禮?!被噬涎b著呵斥的樣子“王子不要介意,我這孫媳性子就是如此,只是今日若是不讓她比上一比,她還會以為是怕了她呢!”
看來今日是定要比上一比了,罷了,丟人便丟人吧,傳到父王耳邊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壞事,總歸不是自己的人壞了事。
“即是如此,若是有何得罪到時還請多擔(dān)待些?!狈蛴嗪照f道,順便朝著自己身后一直站著的侍女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奴婢月奴,請夫人指教。”月奴自小就被皇室選中,在七皇子身邊侍候著,七皇子身子不好,所以他這婢女倒是有一身好的身手。
“指教談不上,請!”入宮時身上的兵器便已經(jīng)被卸下來,如今二人也只能是空手過招了。
“得罪了?!痹屡捯粑绰?,一掌就襲了過去。月奴并不知道秦笙離的實力,這一掌過去也有些試探的意思,所以只用了三成力。
秦笙離足尖輕點(diǎn),側(cè)身一閃便避過了月奴的掌風(fēng)。
“夫人真人不露相。”秦笙離這悄然一閃,外人是看不出來,只有月奴知道自己這一掌本就是偷襲,如此輕巧地閃過,其余不說,這輕功倒是一等一的好,這大渝皇室也是臥虎藏龍了。
秦笙離嫣然一笑,對著月奴接下來的招式迎了上去。秦笙離只守不攻,這月奴招數(shù)變換也始終摸不到秦笙離衣角半分,只覺得自己在被她耍著玩。
“夫人這是何意?戲耍月奴這樣有意思嗎?”月奴停下動作質(zhì)問秦笙離。
“姑娘這話是何意?”秦笙離在離她不遠(yuǎn)的地方站定“阿笙本就只會些三腳貓的功夫,何來戲耍姑娘一說,莫不是姑娘覺得阿笙憑這三腳貓功夫還能躋身這一流高手行列不行?打不過便直說,也無人笑話姑娘。”秦笙離的話里充滿了藐視。
月奴被她這樣一激,帶了殺氣襲了過去。秦笙離冷冷一笑,抬手接下她這一招,從她頭頂翻身而過,將她的手臂鎖在了身后,突然疼痛襲來,月奴沒有準(zhǔn)備單膝就跪在了地上。
“承讓了,讓阿笙勝了?!鼻伢想x放開月奴的手,朝著坐上微微施禮。
陛下一展笑顏,這夫余赫更覺得臉上掛不住了,不管怎樣說,這秦楚敗在大渝人手上是眾所見證的,再無其他的可辯解了。
“大渝自是人才濟(jì)濟(jì)。”夫余赫拱手說道“也讓小王開眼了?!?br/>
“談不上什么開眼,阿笙也是上不了臺面的功夫。”秦笙離的這話就是說,看吧連我這功夫不好的人都贏不了,還好意思說我們大渝的女子羸弱。
“夫人過謙了?!狈蛴嗪兆允侵朗钩嫉脑捵屗煌纯欤袢账羰遣悔A了這口氣怕是痛快不了。
“只是切磋罷了,朕這粗笨的孫媳僥幸獲勝,多少也是王子有意放水罷了?!泵孀右卜鞲蓛袅?,也不能將著秦楚惹毛了,皇上也是要表示安撫一下的。
夫余赫只能訕訕的笑著。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