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挺有意思的!”楊澤盯著李度維。
“哦,我哪里有意思了?”李度維臉上顯出有興趣的表情。
“第一次看到你在抓賊,這一次看到你還是在抓賊,不過裝備升級了,明明是個進取心強的人,卻要偽裝得什么都不在乎!”楊澤抱著手臂好整以暇。
李度維心里一驚,不過面上卻沒變,只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小家伙,沒人告訴你聰明的人都活不長嗎?”
“所以呢,你要殺了我嗎?因為撞見了你們的“大事”,還是....窺探到了你的“內(nèi)心”?”,楊澤聳聳肩:“你不會這么做的!”
“你又怎么知道?”李度維是真被楊澤驚訝到了,他當(dāng)然不可能濫殺無辜。
“因為你全身成放松狀態(tài),這并不是進攻的前奏?!睏顫稍拕偮?,李度維便閃電般的出手,楊澤只覺得箍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仿佛逾千金重。
“告訴你,有些人的進攻是沒有前奏的,所以不要自作聰明!”李度維說謊了,在楊澤說話的時候,他確實沒有想對楊澤做什么,但看著楊澤那張篤定的臉,就忍不住想逗逗他,這才閃電般的出手。
楊澤沒有說話,只是不閃不避的定定看著李度維。李度維放在楊澤脖子上的手也沒有放松。他們互相盯著對方,仿佛草原上一虎一豹,互不相讓,卻又帶著那么點兒惺惺相惜。
“呵!”在楊澤移開目光前,李度維首先松開了手。
“我真是越來越對你有興趣了,有沒有榮幸給我留個電話?”李度維將電話掏了出來,遞給楊澤。
楊澤拿過電話,毫不猶豫的按下號碼。李度維在楊澤低頭的時候,看著他的眼神柔和許多,甚至還忍不住揉了揉楊澤的頭發(fā),手感好的他都不想拿開了。
“諾,給你!”李度維接過電話,當(dāng)即撥了過去。楊澤口袋里的電話響了,楊澤掛斷,將李度維的電話存了進去。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要接哦,對了想我的時候也可以給我打電話!”李度維對著楊澤戲謔的眨了下眼睛,脫下了表面的漫不經(jīng)心,此刻李度維笑的很柔和“今天還有任務(wù),先走了!”
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李度維的身影,楊澤按了按跳動的心臟,他知道他和李度維互相吸引了,在和李度維對峙的時間里,楊澤激動的全身顫栗,這是強者對強者的吸引。
楊澤回到家里的時候,腦子里還在想著和李度維短短的相遇情形,瞇了瞇眼睛,世界上還有這樣一個人,很好!
“小澤,回來了!沒發(fā)生什么事吧?”一家人正在看電視,見楊澤回來,楊伯順忙出口問。
“恩,沒有什么事!”
“那就好。”王秀麗松了一口氣,見楊澤到現(xiàn)在還回來,她和楊伯順就差點出去找了。
楊澤陪著外公外婆說了會兒話,便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這一夜,楊澤的腦子里破天荒的沒有出現(xiàn)實驗,公式,而是一張不正經(jīng)卻又無比英俊的臉。
第二天早上起來,楊澤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褲“濕”了,這是這么多年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楊澤面癱著一張臉拿著臟的內(nèi)褲進了浴室。
正巧這時候楊伯順進來上洗手間,看見楊澤手里的內(nèi)褲,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兒子,昨晚夢見誰了?”
楊澤面無表情的看著楊伯順:“爸,你很無聊嗎?”
楊伯順搖搖頭:“好好好,我不問了。你這么大孩子了這些都是正常的,還害什么羞呢!”
楊澤仿佛沒聽見,繼續(xù)面無表情的搓內(nèi)褲,只是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
吃了早飯,楊澤將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走,讓司機開車到了武城大學(xué)。司機和車都是馬啟航安排的,照他的說法是楊澤現(xiàn)在都是這么大的老板了,連自己的司機和車都沒有,多掉價??!
楊澤讓司機把車停在校外,自己一個人進了學(xué)校。
一進校門,楊澤就受到了注目禮。
“這就是楊澤!那個小a軟件的開發(fā)者,身價數(shù)億了,還是我們的學(xué)弟呢!”
“長的還挺帥!”
武城大學(xué)到底是全國數(shù)得著的名校,雖然這些人對楊澤好奇,但是除了多看幾眼外,也沒做出什么過激的行動。
楊澤直接找到了校長辦公室。
此時校長辦公室里除了校長外,還有幾名訪客,他們是華國著名的物理學(xué)家,被武城校長連請帶懵的請到武城大學(xué)帶課。
“周教授,您是知道的,咱們武城大學(xué)的學(xué)子苦啊,要是有您這么德高望重而又學(xué)問深厚的知名學(xué)者,那可是他們的榮幸。”
周知行原來是國家研究院的,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退休,出入都是被國家保護著的人物,也不知道武城校長哪里來的本事,竟然和周知行接觸到了。
“行了,你也不用給我說些套話,我還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過看在你是為了學(xué)生著想的份上,我也就不計較了,要不是我是武城人,回老家來養(yǎng)老,你就是想讓我來也來不了!”周知行做了一輩子學(xué)問,說話直接的很,絲毫不顧忌武城大學(xué)校長的面子。
武城大學(xué)校長自有唾面自干的胸懷,被周知行這么說,面色都沒變,還笑的跟朵花兒似的,“誰說不是呢,這就是緣分呢您說!”要不是為了自己的前途,要不是師資力量也是考核的重要指標(biāo),誰耐煩對著這張老褶子臉賠笑啊!
這時,秘書敲響了門,進來后附在武城校長的耳前說了一句話,武城大學(xué)校長感到狐疑:“楊澤,他來找我干什么?你給他說讓他等一會兒,我這兒還有貴客呢!”
倒是周知行耳聰目明,聽見楊澤的名字,出聲問道:“楊澤,就是那個全國狀元,開發(fā)了小a軟件的那個學(xué)生?”
“周教授您竟然知道楊澤?對就是他,這孩子可不得了,現(xiàn)在就身價上億了!”校長言談間滿是艷羨。
“讓他進來,我也想看看能研發(fā)出那樣智能軟件的孩子是什么樣!”周知行對武城大學(xué)校長說到。
校長巴不得,畢竟現(xiàn)在楊澤可不止是武城學(xué)生,他還是身價上億的科技新貴啊,要是把他得罪了,到時候找他拉個贊助什么的不就麻煩了。
“快,叫楊澤進來!”
楊澤等了一會兒,本來都打算走了,現(xiàn)在又被請了進來。
“校長好!”楊澤進門,給校長打了個招呼。
“呵呵,楊澤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全國有名的物理學(xué)家,周知行教授,他以后會帶你們系的課!”校長樂呵著一張臉為楊澤介紹。
周知行從楊澤進門開始就開始打量楊澤,看著楊澤言談間不驕不躁,心里暗暗點了點頭,聽見校長介紹,忙笑著開口:“不用聽他說的,楊澤同學(xué),你開發(fā)的軟件我用了,很好用,不得了啊,你做的很好!”說完還對楊澤伸了伸大拇指!
武城校長心里腹培,原來你不是不會說漂亮話??!
周知行教授楊澤知道,還看過他的論文,不得不說,在華國的科學(xué)家里,周知行還是算得上有水平的,雖然在他眼里這點水平還不夠看,所以楊澤只是禮貌的打了個招呼,并沒有什么見到業(yè)內(nèi)大咖激動的樣子。
周知行看的又是一陣稀奇,“你是來找校長談事情的嗎?你說吧,需要我們回避嗎?”
“不用”楊澤轉(zhuǎn)頭對校長說到:“校長,我需要用學(xué)校的物理實驗室,還有學(xué)校的超級計算機,當(dāng)然費用我會付的!”
校長當(dāng)然想掙這個外快,畢竟這些高精尖的東西別人想用費用可不便宜,但是他又為難:“這....學(xué)校的物理實驗室已經(jīng)說好了由周教授帶著咱們學(xué)校的師生用,現(xiàn)在.....”校長說著,用眼神瞄著周教授!
“哦,楊澤同學(xué)是要做什么實驗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以進去嘛,反正你也是學(xué)校的學(xué)生!”周知行對楊澤很有好感,直接說道。
楊澤搖了搖頭:“這項實驗很重要,不能有其他閑雜人等!”意思是只能他一個人在里面用。
這下校長也擰著眉,這可不好辦啊。周教授之所以答應(yīng)他帶學(xué)生,實驗室就是一個重要的原因,現(xiàn)在楊澤來這么一杠子,這倔老頭肯定不會答應(yīng)。
周知行果然皺了眉頭,他現(xiàn)在手頭上正有一項實驗要用到實驗室。“我能問一下,你研究的是什么實驗嗎?”
“暗物質(zhì)!”楊澤淡定的吐出這幾個字。
“什么!?。 敝苤畜@得一下子站了起來,暗物質(zhì),竟然是暗物質(zhì),全世界都在研究,但連門縫都沒摸到,當(dāng)然那些國家私下研究到哪一步了他們并不清楚,可是大致也不會深刻到哪里去,但是華國卻還停留在概念分析的地步。
“楊澤同學(xué),你不是在開玩笑?”周知行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過了,就算研究暗物質(zhì),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也學(xué)楊澤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連門都沒到就敢大言不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