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千羽咽了咽唾沫,“三哥,我怎么覺得毛絨絨像要吃了我一樣?”
靳如晟垂眸撇了狐九九一樣,她哪兒點心思,他似乎很輕易就能看透了。
“誰讓你打擾別人的好夢?!?br/>
鳳千羽表示無辜,“我嗎?我哪里打擾毛絨絨好夢了?再了,我究竟打擾了什么好夢,讓毛絨絨這么生氣?”
靳如晟淡淡的盯著狐九九,意味分明。
狐九九感受到頭頂灼熱的目光,瞬間慫了,她怎么覺得這個男人好像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夢一樣?
“百面生?左擁右抱?狐九九,你還真是不滿足?!?br/>
……
他……他……他怎么知道的?
“怎么?我這個現(xiàn)成的男人擺在這里,還不夠解渴么?還要在夢里左擁右抱四五個?嗯?”
靳如晟拉長的尾音,讓狐九九意識到了危險。
這個男人果然知道了!
狐九九嚇得立馬跳了下來,生怕靳如晟打她屁‖股似的。
一旁的鳳千羽眨巴著一雙大眼睛,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等等……三哥,你毛絨絨做了……那種夢?”
靳如晟眼眸微瞇,頓時讓鳳千羽冷汗直冒。
“嘿嘿……毛絨絨不是公的么?”
“鳳千羽,你何時見過本王對公的,感興趣了?”
鳳千羽聽聞嚇得捂住了嘴巴,等等……這信息量他怎么有點消化不了?
對公的不感興趣,那就是對母的……
鳳千羽不免轉頭盯著狐九九,他的三哥……竟然還有這種隱藏的技能?
“三哥……你……還不是對毛絨絨……”
靳如晟一個眼刀甩了過來,嚇得鳳千羽立馬將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三哥太恐怖了……
恐怖起來,簡直六親不認。
“鳳千羽!如果你不想死,就給本王停止那種齷齪的思想?!?br/>
他靳如晟在饑渴,可還沒淪落到對一只妖獸產(chǎn)生這樣的思想。
鳳千羽撇撇嘴,什么嘛!明明是三哥自己了那些話,還怪他產(chǎn)生那種思想,真的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狐九九也是一臉驚恐的瞪著靳如晟,這個家伙對自己產(chǎn)生了那樣的想法?果然是個變態(tài)!
還真的是應了那句,我把你當主人,你特喵的卻想睡‖我。
關鍵是,她可是一只狐貍!
靳如晟,你這個家伙還有沒有點人性了!
靳如晟陰沉著臉,有些咬牙切齒,“狐九九!”
狐九九嚇得立馬耳朵都立了起來,心里徒生害怕之感。
她剛剛心里想的那些,難不成靳如晟都聽見了?
“你覺得呢?”
靳如晟的回答立馬解決了狐九九的疑問。
啥?他能聽見自己心里的話?
靳如晟坐在一旁有些好笑的把玩手腕上的鈴鐺,卻并沒有任何聲響。
“來奇怪,至從帶上了這東西,本王才慢慢發(fā)現(xiàn),我竟然能清楚的知道九九心里想的什么?!?br/>
……
什么?這玩意兒還有這功能?那為啥她就感受不到靳如晟在想什么?
“哦?九九也想感受本王心里在想什么?嗯?”
狐九九立馬討好的搖搖頭,嘿嘿那絕對是他的錯覺。
沒錯,就是絕對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