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涵剛剛踏入不夜城,就被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阿碧小姐?!睘槭椎哪腥死淅涞目聪虮毯?,“奉陛下的命令,請您跟我們回去一趟?!?br/>
“陛下?”碧涵已經(jīng)離開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她聽到月淺漓和斯奕討論過,諾寒的身上的毒一個月才會毒發(fā),現(xiàn)在時間剛剛好。
“陛下的身體現(xiàn)在怎么樣了?”想到自己已經(jīng)成功的取回了珍珠,她心里一松。“正巧我有事要稟報陛下。”
西裝男人眼底劃過一絲冷厲,不帶感情的說道:“那就請阿碧小姐跟我們走吧。”
月淺漓坐在后花園中,她的周圍滿是姹紫嫣紅的名貴花朵,周圍也是一派馨香之氣,如同人間幻境那樣美麗。
月淺漓置身在花海,容顏絕美的她硬生生把周遭美麗的鮮花給比了下去。
“淺漓小姐。”斯奕疾步走到她的身邊,恭敬的說道:“阿碧已經(jīng)被我們控制住了,您看……要不要交到陛下那里?”
“阿碧回來了?”月淺漓美麗的眸子有一瞬間的陰鷙,“不,先不要把她交給陛下。陛下一看到她,一定又會心軟。她莫名其妙的失蹤這么久,誰知道是去做什么。斯奕……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看著月淺漓陰冷的眼神,斯奕心里一顫。
從什么事開始,原本那個單純善良的月淺漓,居然變成這副樣子?
然而,月淺漓說的確實一點錯都沒有。
陛下對阿碧的容忍簡直已經(jīng)超過了底線,不用她下跪不說,那種在意甚至已經(jīng)隱約超過了對下屬的在意。
也難怪月淺漓會迫不及待的除掉阿碧。
阿碧對a國來說是災(zāi)難一般的存在,可諾寒竟然還要她活在這個世界上。
“淺漓小姐,我知道了。”
月淺漓淡淡的笑了笑,傾國傾城般的美麗。
“這件事千萬不要讓陛下知道了?!?br/>
斯奕點了點頭,隨即退下。
月淺漓狠狠的將眼前美麗的花朵摘了下來,眼底的陰郁讓人膽戰(zhàn)心驚。
阿碧,我本想留你一命,沒想到你竟然自投羅網(wǎng)!
碧涵跟著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進(jìn)皇宮,才走不遠(yuǎn),碧涵就發(fā)現(xiàn)路線似乎不太對勁,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少。
“你們要帶我去哪?不是去見陛下么?”
其中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阿碧小姐,這是陛下現(xiàn)在養(yǎng)傷的地點。陛下中毒這件事,不宜宣傳出去,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這種解釋雖然看似合理,但碧涵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陛下就算受傷,恐怕也絕對不會住這種地方吧?”碧涵停下了腳步,冷冷的看著他們。
她跟在諾寒的身邊時間很長,諾寒很討厭石子鋪成的路。
這一路上的景色雖然優(yōu)美,曲徑通幽,但是諾寒絕對不會住在這種,有石子鋪成的路的地方。
幾個西裝男人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碧涵心知事情不對,瞬間戒備了起來。
雖然腳上有傷,但是對付這幾個人……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正想著,她的腦子忽然一陣恍惚,隨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