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她因為要剃光頭這件事情一個人沉悶著不說話,我們都擔心死了!”安白走向門口。
唐山笑笑,將安白送了出去。
回到病房的時候,顧月已經(jīng)醒了,和司空長庭竟然相顧無言,就連她走進去兩人都默不作聲,也沒有任何動作。
安白不明所以,奇怪的看著兩人,“你們……怎么了?”
“沒事。”司空長庭撇開頭,臉上的神情似有些冷漠。
“小白,我還以為你回去了,怎么又回來了?”倒是顧月最先調整好心情,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向安白。
聽到顧月的聲音,安白這才想起來自己回來病房是想要告訴顧月一個好消息。
她坐到顧月的身邊,“媽,我剛剛去問了醫(yī)生,手術不需要將頭發(fā)全都剃掉,只需要剃掉后半部分的頭發(fā)就行了?!卑舶滓贿呎f著,一邊輕輕撩起顧月的長發(fā),將要剃掉的部分劃分出去給顧月看得更真切一些。
安白的動作,讓顧月明白了哪里的頭發(fā)是能夠留下來的,住院以后的這么多天里,臉上終于露出了發(fā)自內心欣喜的神情。
“真的嗎?只需要剃掉那一部分頭發(fā)就可以了?”顧月緊緊的拉著安白的手,似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安白點點頭,“真的!我已經(jīng)替你問過醫(yī)生了!他親口告訴我的!”
驀地,從顧月略帶蒼老的眼睛里滑落了一滴眼淚,她迅速的抬手抹掉,吸吸鼻子,轉而笑起來。
顧月轉頭看向司空長庭,“長庭……不用剪頭發(fā)了……”
安白不明所以的看著兩人,不管是方才走進病房的時候,還是此刻顧月對司空長庭說的話,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在她進來之前,他們母子之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司空長庭卻沒有一點欣喜,反而有些無可奈何,“隨你吧?!闭f完,司空長庭轉身就走了出去。
安白更加的莫名其妙了,指著司空長庭看向顧月,“媽,他這是……”
顧月的神情展露出疲倦的姿態(tài),緩緩的向后靠在床頭上,“都怪我……你去看看他吧。讓我一個人靜靜?!?br/>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顧月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安白只能只追了出去,將空間留給顧月。
她在電梯來到前攔住了司空長庭,兩人順著人群上了擁擠的電梯,在人群之中,安白小心的抬頭觀望著司空長庭的情緒,可是此刻的他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都收斂了起來,饒是陪伴了他這么久的安白都看不懂猜不透,就別說其他人了。
她一邊向身邊的人小聲的說著抱歉,一邊朝司空長庭的身邊擠過去。
安白的舉動在擁擠的電梯里引起了部分人的反感,一男子直接就推搡著安白,“別動來動去的!這是電梯,不是你家!”
男人長得五大三粗,說出來的話也是粗魯野蠻,而且一點都不在乎對方只是個女人,直接寄上手推了安白一把。
安白一個踉蹌,身形不穩(wěn),整個人猝不及防就向后倒去。
關鍵時刻,司空長庭大手一伸,在安白的腰間一握,穩(wěn)穩(wěn)的將人拉進了他的懷中。
“你找死!”
司空長庭穩(wěn)住安白以后又迅速的放手轉向那個無大山粗的男子,只一手將他的手腕握住,不斷的用力,掰扯著。
男子疼得直叫喚,肥壯的身體根本就比不過司空長庭。
“我錯了我錯了!大哥,我錯了!手要斷了!”
電梯的人都紛紛退讓,原本擁擠的電梯竟然讓出了一小圈的位置,將此刻醒目的三人圍繞在中間。
安白看了看男子,看他疼得滿頭大汗,擔心司空長庭在公共場合鬧事,會讓現(xiàn)在還處在危機狀態(tài)的SK集團更加水深火熱,便急忙上前阻止,“長庭,算了?!?br/>
她扭頭看了看四周,部分年輕人已經(jīng)反應過來了,紛紛拿出手機有了想要拍照錄像的趨勢。
安白連忙扯著男人。
也不管電梯達到幾樓,門一打開,直接就拉著司空長庭快步走了出去。
兩人再度走進了安全通道,好像自從顧月住院以后,安全通道就成了他們兩人談話的專屬場地。
畢竟醫(yī)院的住院部樓層這么高,真的很少有人會從安全通道自己爬樓上去,所以在這說話,是不會有人偷聽的。
“長庭,你剛剛和媽都說了些什么?你們剛剛的氣氛,有些奇怪?”安白斟酌了一下用詞,緩緩開口道。
“沒什么?!?br/>
司空長庭將頭扭到一邊,好像不愿說起的樣子。
“怎么可能沒什么!你的樣子就已經(jīng)告訴了我,里邊一定有事!”
安白倔強的追求答案。
“是不是關于媽媽的?”見司空長庭不愿開口,安白便自己猜測道。
司空長庭沉吟了片刻,實在是扛不住安白的軟磨硬泡,嘆了口氣,還是開口道,“其實……我爸在外邊早就有了別的女人。所以才時常用出差辦公的借口來敷衍她,其實就是因為他在外邊有了女人?!?br/>
安白震驚的捂住了嘴巴,完全說不出話。
“所以,你之前在病房里邊那無可奈何的神情是因為覺得替咱媽覺得不值是嗎?”安白腦筋一轉,好似想到了什么,立即明白過來。
顧月堅持著當年司空軒轅對她說的話,一直在為他留著一頭長發(fā),可是那個對她許下承諾的男人卻早就忘記了當初的誓言懷中早已擁抱了別的女人。
“沒錯……”
這件事情司空長庭也是剛知道不久,司空軒轅之前隱瞞得太好了,若不是他有一次應酬的時候無意中撞見,恐怕他也不會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會是這樣的人,不顧家里一直等待他的妻子,在外邊沉迷美人溫柔鄉(xiāng)。
“那你跟咱媽說了嗎?”
“還沒?!爆F(xiàn)在顧月的身體不好,馬上就要開始手術了,他不會傻傻的在這個時候將事情捅破,這樣做,非但沒有任何意義,說不定還會讓顧月的心態(tài)崩塌,讓手術的難度提高。
“那就不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