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講話就是這樣子,天生自帶搞笑功能,看著都覺得活靈活現(xiàn),好像人就真的站在自己面前,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等結(jié)束了劇組生活,來家里吃飯呀,給你做頓好吃的。”
“真的嗎?真的能去你家嗎?”
“當然可以。”
才放下手機,祁硯琛就到了,一個大高個推門進來,不仔細看還真不知道是他。
“來了?”
“嗯,中午去公司吃飯?”
“發(fā)個信息就行了,我自己過去就好,你再過來多麻煩。”
顏辭邊脫圍裙邊說,本來以為是在外邊吃,就讓他順路過來,沒想到還是要回去,這路程雖然不算遠,但是也麻煩。
這是祁硯琛第二次來店里,燈光照得顏辭有點白,臉頰還有點微紅,有點可可愛愛,
“就是順路的事?!?br/>
已經(jīng)接過她手里的帆布包,再順手牽上了手,動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顏辭也由著他去了,還是頭一回去他工作室呢。
車里放著果汁,應(yīng)該是順路的時候買的,草莓果汁,剛上車她就喝了一口,甜甜的,帶著濃濃的草莓香味。
“在哪家買的?還挺好喝?!?br/>
喝了兩口才把安全帶系上,這個商場停車還是挺方便的,祁硯琛還是一如既往的戴著鴨舌帽,一直到車上才摘下來。
“工作室樓下新來的,周最說還可以,就順手讓他帶的,”
“哦,頭發(fā)剪了?”
剛摘下帽子,顏辭就好了他的頭發(fā)短了,本來還想趁著這幾天,讓他去剪剪,這還沒有提,人家就主動剪上了。
“嗯,早上來了個造型師,就讓他練練手?!?br/>
“祁導(dǎo),你這真是一毛不拔呀?!?br/>
“有好資源怎么能不用,我哪里來的零花錢去剪頭發(fā)呀?!?br/>
“哈哈哈,怎么感覺變著花樣控訴我呢?!?br/>
顏辭笑著回應(yīng),祁硯琛的工資卡都在手里,本來不想拿,還是那人說別人家都是老婆掌管財政大權(quán)的,她不拿也得拿,所以才妥協(xié)。
“好喝嗎?”
“好,給你嘗一嘗?!?br/>
說著又喝了一口,才把果汁遞過去,祁硯琛接過,不過并沒有喝,而是湊近某人,趁著顏辭沒注意,低頭親了親,等她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晚了,持續(xù)了好一會兒才放開。
“你真的是流氓?!?br/>
伸手摸了摸好像有些紅腫的嘴唇,好在今天沒有涂口紅,不然又該給他弄花了,尤其又是這光天化日的。
“確實?!?br/>
“快走吧,萬一讓人拍到,又影響了你在熒幕里的形象?!?br/>
“形象在老婆面前不值一提?!?br/>
播音腔說著這樣的話,不知道為什么,顏辭有那么一點點的不適應(yīng),轉(zhuǎn)頭瞪了他兩晚,車才穩(wěn)穩(wěn)上路。
花店離他的工作室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這個點正好是下班高峰,還是有些堵,顏辭忍不住的打哈欠了。
好一會兒才到,這是第一次來,坐電梯的時候還沒碰到什么人,一到九樓就碰到好幾個員工,都是面生的,顏辭下意識的往祁硯琛身后一躲,要不是祁硯琛牽著她的手,這姑娘指不定真的躲她身后去了。
人也不認識,所以也不知道說什么,還是員工跟祁硯琛打招呼的時,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看了一眼,大家的眼里都帶著探究,從門口到祁硯琛的辦公室,要經(jīng)過有點長的長廊,旁邊的工作區(qū)還有很多人。她尷尬得眼睛都不敢亂看,一直走到辦公室,關(guān)了門,才舒服了一點。
才進來,就仔細打量起辦公室,很簡單的黑白裝飾,辦公桌后邊是一排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電視的dVd,旁邊有些書籍,旁邊是黑皮沙發(fā)茶幾上也是一大堆文件,不過都整理得很好,應(yīng)該不是很重要的東西,不然他也不會隨便亂放。
祁硯琛把窗戶的扇葉撥下來,外面就看不到里面了,午飯是讓周最去附近的湘居打包的,有湯,這個點,顏辭已經(jīng)餓了,也沒有理會剛才的尷尬,這會兒吃了飯心情也好多了。
“待會我自己回去,你忙你的?!?br/>
“下午就在這里陪我,晚上一塊回家?!?br/>
“影響你上班?!?br/>
“不會?!?br/>
顏辭自然說不過他,吃了中午飯,就有點昏昏欲睡,趁著祁硯琛出去的功夫,就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等人回來時,她睡得香甜,祁硯琛把自己給
她調(diào)整了一個姿勢,又把毯子蓋她身上后,才又繼續(xù)工作。
次日,顏辭一整天心神不寧,因為晚上要回家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提前給蘇父打電話,他態(tài)度敷衍,也沒有任何交代,只是說知道了,又擔(dān)心蘇父沒有跟家里那兩個老頑童交代,所以又背著祁硯琛打了電話回去,老太太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她心情自然也不好。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祁硯琛下班回來,兩家匆匆趕回去,后備箱放著滿滿當當?shù)亩Y品,是祁硯琛準備的,他說第一次上門,禮數(shù)要做到位,雖然是自己家,她好像比祁硯琛還要緊張。
準備進門之前,她還是忍不住拉住了祁硯琛叮囑兩句,
“爺爺奶奶有點老頑童了,說了不好聽的話不要放心上?!?br/>
“不用擔(dān)心,我也不是好惹的主。”
真的是被祁硯琛逗笑了,顏辭深呼一口氣才敲了敲門,有點意外,來開門的竟然是雙胞胎妹妹蘇欣然,已經(jīng)上大學(xué)了,看起來也比顏辭高很多,在印象中她還是小小個的,后來想了想,和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見了,變化大也是應(yīng)該的。
蘇欣然面無表情的開了門,就轉(zhuǎn)身走人了,顏辭習(xí)以為常,可是想到祁硯琛第一次來,心里自然會有些不舒服,轉(zhuǎn)頭和他對視上了,他點了點頭,顏辭也才放心進門,禮品搬了兩趟才搬完。
蘇爺爺和蘇奶奶兩人坐在客廳,臉上沒有高興的意思,板著臉瞪著對面的顏辭,他們自然是不敢看祁硯琛,上一次在飯局上見過,也知道祁硯琛雖然很有禮貌,不過脾氣不太好。
等了一會兒,也沒有等到人開口,顏辭也不想氣氛尷尬,主動出聲了,
“爺爺奶奶,這幾天硯琛休息,就正好上門看看你們,順便商量一下婚事?!?br/>
“還用商量什么呀?你不是都已經(jīng)背著我們領(lǐng)證了嗎?這商不商量還有什么意義。”
蘇奶奶心直口快,年紀雖然大了,不過年輕的時候就很刻薄,所以一直到老了,也沒有變,顏辭知道她心腸很硬,不過被阿姨收拾得服服帖帖,所以才對雙胞胎好得沒話說。
“奶奶,我們是帶著誠意上門的?!?br/>
她雖然溫柔,不過不代表沒脾氣,從阿姨進門以后,她就有自己獨立的戶口本了,所以領(lǐng)證的時候才會輕而易舉。
“我們不疼孫女,你找別人疼去吧,我老太太還無福消受了?!?br/>
顏辭的一口氣憋在胸口,手都緊握成拳了,祁硯琛看到了,伸手輕輕的握住她緊握的拳頭,輕輕的回了話,聲音不大,不過也能聽出來其中硬氣。
“領(lǐng)證沒跟家里商量,是我和檸檸欠考慮了,您是檸檸的親奶奶,我們敬重您,所以希望得到家里人的支持?!?br/>
“哎呦,可別把我抬太高了,我擔(dān)當不起?!?br/>
蘇老太太真的是心太硬了,她根本不吃這一套,軟硬不吃,祁硯琛就聽幾句話就聽出來了,也許是覺得老太太太說得太過分了,蘇父也出聲說了兩句話,
“顏辭畢竟是我的女兒,人生大事不跟家里人商量,確實讓人寒心,奶奶也是生氣,才說出這樣子的話來。”
“叔叔說得是,是我太心急了,給檸檸帶來麻煩,真的對不住?!?br/>
許是話里帶著謙卑,蘇父的態(tài)度也緩和了一些,仔細一想,自己從小就對顏辭不上心,這會兒應(yīng)該是沒有任何理由要求她任何事情,大概是傳統(tǒng)的生養(yǎng)觀念在作祟,使得他心里不平衡。
“你們年輕人做事風(fēng)風(fēng)火火也能理解,我們家思想也沒那么封建,只不過顏辭也不是孤兒,她有家人,怎么說應(yīng)該要通知我們一聲,現(xiàn)在生米已經(jīng)煮成熟飯,我們說得再多也無濟于事。奶奶也是為你們好,說了些重話,你和顏辭也不要放心上?!?br/>
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顏辭也沒那么較真,畢竟這么多年,也了解他們的性格,無非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相當于打了一巴掌后再給一個甜棗,這不就是逼著你把委屈往肚子里面咽嗎?
平日里也能接受,不過這會兒帶著祁硯琛,也不知是有人給她撐腰的意思,還是自己心里有了底,總覺得有口氣是咽不下去,蘇父旁邊的阿姨一聲不吭,只要有顏辭在場時,她基本不說話,所以自己也不樂意搭理她,十幾年都這么過來,一時半會也熟絡(luò)不起來。
“當然不會,你們是長輩,也是為我和檸檸好,何況都是一家人,怎么能說兩家話?!?br/>
這話的意思顏辭沒明白,又不好轉(zhuǎn)頭問他,只能慢悠悠打量這客廳里的人,蘇欣然開門之后就回房間了,這一看,蘇安應(yīng)該沒回來,蘇安是雙胞胎弟弟,他們關(guān)系也一般。
“欣然放假了嗎?”
“沒有,就是回來休息幾天,在學(xué)校吃不好睡不好,都瘦了一圈,年紀小還不知道自己照顧自己,你奶奶心疼,就讓回家住幾天?!薄芭??!?br/>
只不過是想轉(zhuǎn)移話題罷了,沒想到還有些被戳到了痛處,真情流露得尤其的自然,顏辭笑著點了點頭,還是回歸正題吧。
“既然證也領(lǐng)了,婚禮你們打算怎么辦?我想你們祁家應(yīng)該不至于連個婚禮都辦不起吧?”
老太太陰陽怪氣的能力一絕,有時候覺得她不當演員真的可惜了,
“當然要辦,這是大事,什么事都不能少,看爺爺奶奶什么時候有空,家里人想和你們吃頓飯,再討論一下一些細節(ji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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