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葉殷漓心里咯噔一聲,頓時心里那股不安越發(fā)濃重。他不知道這人會不會是失蹤了的劉本,可如果是他,他又是從何處進(jìn)入這地下宮殿之中的呢?
湖邊上一直都有劉煬的人在活動,他肯定不能從湖中進(jìn)入,那是不是這里的確不是只有塔廟一個出口!
一想到這,葉殷漓急忙叫住李勇,告訴他自己的發(fā)現(xiàn)。
李勇聽后,摸著自己的青皮腦袋瓜子嘟囔道:“他娘的,這可就難辦了···”他看著面前的三個洞口,哭喪著臉對葉殷漓道:“真沒辦法看出三爺他們走的是哪條道嗎?”
葉殷漓也是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
“他既然如此大費周章的設(shè)計我們,就一定不會留下馬腳,讓我們發(fā)現(xiàn)?!?br/>
肖揚看眾人都苦著一張臉,于是打趣道:“大伙想開點,至少我們能確定前邊有路出去不是嗎?”
李勇聽后也只能苦笑道:“也是,好歹也算個念想。”接著他面色陰沉道:“要是讓我逮到他,我一定打斷這老東西的腿!看他還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兩人一番言語,倒是讓氣氛緩和了不少。但葉殷漓的心里始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而且這種預(yù)感越來越強烈。
接下里五人還是按之前的計劃,繼續(xù)朝前走去。因為進(jìn)來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大家的照明設(shè)備自然消耗了不少,于是李勇提議只開前尾兩盞手電。他打頭,兩伙計墊后,肖揚和葉殷漓被安排在了中間。
這個石道可比之前近來的石道要小上不少,像李勇這種大高個,舉個手就能碰到頂。寬也只有一人寬有余,稍微動作大點就會碰到石壁。
葉殷漓走了不一會,就覺得胸口悶得慌。而且腳上的傷處越發(fā)疼的難受,走一步都鉆心的疼。好在肖揚還在前頭拉著他,要不然他真的要走不動了。
五人在昏暗的山洞中行走著,因為這種昏暗又狹窄的空間中,人的感知會被麻痹。所以漸漸的只能聽到噠噠噠的腳步聲,還有自己心跳色聲音。
他們不知道走了多久,可依然沒有到達(dá)盡頭。而葉殷漓只覺得胸口的那氣堵的他越來越難受。有些像缺氧的癥狀,所以讓他意識開始變得昏沉。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快要到達(dá)極限了,于是開始大口大口的做著深呼吸,想要緩解這種癥狀。于是整個山洞中都是他粗重的喘息聲。
葉殷漓感覺這樣也沒讓他的癥狀有所好轉(zhuǎn),于是他打算讓停下休息片刻。
可就在這時、他才察覺到四周的異樣!而當(dāng)他察覺到這個一直被自己忽視的可怕事實后,瞬間冷汗就浸濕了他的后背!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四周黑的只能讓葉殷漓勉強看清他身前一人,而洞中發(fā)出的腳步聲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而更加駭人的是,他也只能聽到自己的喘息聲!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那抓著他的手竟是如此冰冷且僵硬!這體溫根本就不是正?;钊嗽撚械捏w溫!
葉殷漓瞬間整個人就停下了腳步,他強忍住不讓自己的聲音抖得太厲害。輕聲道:“肖揚?”
這時前面的肖揚聽葉殷漓的聲音,也立即停下了腳步,但卻沒有轉(zhuǎn)過頭來看他。
此刻葉殷漓更確信,眼前之人不是肖揚!他與肖揚自小認(rèn)識,見過他的背影無數(shù)次,卻沒有哪一次讓他覺得這背影如果陌生,如此冰冷、詭異、甚至是鬼氣森森!
葉殷漓已經(jīng)被眼前的情況嚇蒙了。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隧道中只剩下了他和“肖揚”。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這個“肖揚”取代了真正的肖揚。但他知道這時候應(yīng)該與眼前之“人”保持安全距離。于是他立即使勁想要把手從對方那抽出來。但是那人的力氣極大,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看著折騰了半天也沒動靜的人,葉殷漓突然想要看看他究竟是人是鬼!于是他鼓起勇氣,將手慢慢的搭到了他的肩上。
一觸碰到對方,就覺得那身體僵硬的可怕,宛如僵硬的磐石!
他嚇得一哆嗦,但終究還是沒有縮回手。壓下心中的恐懼,葉殷漓一點一點的使勁,想要將人掰過來。但他猶如石像一般,根本紋絲不動!
可次動靜可大了,但這人依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讓葉殷漓都覺得興許他真的就是個石像,一個穿著肖揚潛水衣的石像!
葉殷漓下一秒就給自己來了一嘴巴子,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開始魔障了。他知道在不從這種困境中走出去,他可能真的要瘋。
就在葉殷漓對著自己做最后動員,打算破罐子破摔,上去跟那鬼東西干架的時候。那“人”發(fā)出了一聲輕微的嗤笑!
這一聲笑可怕葉殷漓嚇得魂都離體了!他啊啊啊的一陣狂叫中,竟然把手給抽了出來!他一看得了自由,轉(zhuǎn)身就往回跑!
他一直跑一直跑,根本不敢停下腳步,深怕一停下就會被他抓住。但跑了很久后,他發(fā)現(xiàn)居然一直都沒能跑回先去的碑室之中!這讓葉殷漓的心又提了起來。
突然他看到前方有光亮,葉殷漓心中想著定是李勇肖揚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不見,找過來了!于是他更加快速的往那處跑去!
隨著越來越接近那處光亮,他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人真背對著他,拿著手電站在隧道中。
葉殷漓越看那人越覺得這人背影很熟悉,可這人穿著一身迷彩服,那定然不是他們一行人。而且這人身高也有一米八,定然不是劉本那四五十三的半大老頭。那究竟會是誰呢?
葉殷漓再次感到絕望了,因為他猜到眼前這人絕對也不是正常人,但是他又不敢往回跑啊,還不知道“肖揚”是不是追來了呢。
這種腹背受敵的煎熬讓葉殷漓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極度緊繃的狀態(tài),這時他想起秦?zé)顚ψ约赫f過,越是危險的情況下越要冷靜,只有冷靜下來,你才能看到生路。
葉殷漓深吸一口氣后,心中默念“冷靜、冷靜···”接著他握緊手中的手電,打算與此人正面杠一把!畢竟不能一直被堵在這。
他放緩腳步,一點點的朝著對方靠近。
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聲詭異的嗤笑!葉殷漓嚇得一個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身后什么人都沒有!接著他感覺到后脖頸上吹過一陣涼風(fēng),吹的他頭皮都炸了!
“呵~”
這個詭異的笑聲竟在他的耳旁響起!
葉殷漓嚇得猛一個回頭,與對方來了個臉對臉!
那臉上滿是蠕動的蛆蟲。眼窟窿里掉出一個掛著神經(jīng)線的眼球,眼窩四周的皮膚下在不斷的蠕動,時不時的有蟲蛆從滋滋的往外冒血的嘴里往外爬。一股子紅紅白白,看的人胃里一陣翻滾。
那雖然這人已經(jīng)變的面目全非,但葉殷漓卻知道他是誰,他就是死在西南蠻王墓里的劉家三爺劉勤!
葉殷漓驚恐的大叫出聲,他被這張臉嚇得連連后退,接著腳下不穩(wěn),直接摔倒在地。他驚恐道:“你不是死了嗎?害你的不是我、你、你不要來纏著我!”
劉勤冷笑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這么死了?!?br/>
他一說話,臉上的蛆蟲就漱漱的往下掉。有些還掉到了葉殷漓的腿上。
“啊啊啊!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
葉殷漓嚇得一把抓起地上的碎石,閉著眼往劉勤身上砸去。好一通亂丟,直到自己周身范圍內(nèi)在摸不到一個投射物為止。
睜眼一看,卻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空無一物,哪還有劉勤的影子啊!
“怎么回事?難道是跑了?”
葉殷漓看著眼前空蕩蕩的石道,有些詫異。最后還不死心的把身上僅有的幾個熒光棒扔了出去,還是沒看到除了石壁以外別的東西。
“不管怎么回事,還是先找他其他人吧?!比~殷漓急忙扶著墻站起來,想要快些離開這里。
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落到了他的脖子上,而且好像還是個活的!
這時那個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聲音陰冷怨毒。
“我好不甘心,你應(yīng)該下來陪我!”
接著那只滿是蟲蛆的手,一把從后方掐住了葉殷漓的脖子。
葉殷漓瞬間就被掐的岔了氣,兩眼都翻出了眼白。在最后的彌留之際,他心里卻想著,他娘的要死能不能也死的尊嚴(yán)點!死的干凈點??!我沒被掐死,也先被惡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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