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隨意的站在別墅門口,兩手斜插在口袋里,就這樣隨意站著,卻給人一種不容忽視的霸氣。
喬瑾夏沒想到傅辰燁會在,她不由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傅辰燁從鼻子里哼出一個單音節(jié),嘲諷的口吻說:“你很希望我不過來?”
當(dāng)然不是——這四個字堵在她牙齒縫里卻沒有蹦出來。
望著她低頭不語的樣子,傅辰燁心很煩躁,“那個人是誰?”那雙眼睛猶如寒冰一樣直直的射向喬瑾夏,她有種通體發(fā)寒的感覺。
她愣了不到0.01秒就反應(yīng)過來他嘴里說的人是誰,想到剛才一幕,原來被他看見了,沒打算隱瞞,直接開口說:“我上司。”
“哼!”傅辰燁冷哼一聲,薄唇微抿,看著矮自己許多的喬瑾夏頭發(fā)上的雨珠,危險的聲音鋪天蓋地的席卷下來:“五點半下班,到現(xiàn)在才回,就算上床也用不了這么久!”
喬瑾夏臉色一白,霍然看向他,“傅辰燁,不許你這么說我們?!?br/>
本來就生氣她的表現(xiàn),這會兒又因為她的辯解,讓傅辰燁煩躁到不行。
從江美穗那里吃過飯他便迅速往這邊趕,誰知,竟然撞到她跟野男人在一起,向來以我為中心的傅辰燁受不了了。
他能容忍自己對她的漠不關(guān)心,卻不能容忍喬瑾夏身邊頻繁的有男人出沒。
不知道哪里來的火氣,大手一扣,直接將她推倒在別墅的墻壁上面,喬瑾夏嚇了一跳,對上他眼睛里噴射出來的火苗,一股不安油然而起:“傅辰燁,你發(fā)什么瘋呢?”
傅辰燁冷笑一下,他是發(fā)瘋了才來一出鴻門宴讓她搬回靜園。
大手用力扣住她的肩膀,疼的喬瑾夏忍不住倒抽一口,他冷岑的聲音說:“喬瑾夏,你還沒離婚就跟男人勾三搭四,你懂什么叫做廉恥嗎?!”
他竟然好意思這么說她?
喬瑾夏覺得好笑,心上卻痛的更狠了,她麻木的說:“是,我是不懂廉恥,可我清清白白跟晟銘根本什么都沒做!”哪里像你?跟江美穗在一起連孩子都有了!
望著她眼底的倔強,傅辰燁心頭火焰燃燒的更旺了。
名字都叫的那么順嘴,怎么可能什么都沒有?
一股嫉妒在他體內(nèi)直沖橫撞,攪得他煩不勝煩,以前對他死纏爛打的女人,如今變得安靜下來,卻原來她早就找好了下家!
他討厭這種被人拋棄的滋味兒?。?!
此時傅辰燁整個人像是一只揮著黑色翅膀的魔鬼,大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肩膀,隨著聲音加重力度:“清白?你這個可惡的女人還有清白?!”
喬瑾夏被他掐的生疼,只覺得有出氣的力氣:“傅辰燁,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沒有!”
“那就像我證明!”
說完,他猛然松開喬瑾夏,一個打包橫抱,一腳踢開別墅大門,轉(zhuǎn)身朝沙發(fā)那里走去。
喬瑾夏心里陡然升起一抹恐懼,她驚慌的抓著傅辰燁的手臂,說:“傅辰燁,你干什么!”
“你說呢?”傅辰燁冷銳的眸子劃過她,望著她敞開的領(lǐng)口,里面泛出大片白嫩,只覺得身體一緊,一股熟悉的感覺油然而起。
該死,他竟然有一種迫切想要她的渴望!
看他把自己放倒在沙發(fā)上,喬瑾夏嚇壞了,她忙不迭說:“傅辰燁,你不能這么做!”
“害怕謊言被戳穿?!”傅辰燁冷笑,整個人猶如剛從地獄里出來的戰(zhàn)將,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喬瑾夏,原來我不知道你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一想到喬瑾夏在別的男人身下用各種姿勢承歡,他的胸腔里像是被誰拿著錘子狠狠的敲打一樣。
他怎么能夠容忍?
雖說對她沒有感情,但是,這個女人既然嫁給了他,那就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喬瑾夏慌了,怕了,慫了,眼淚從眼角往下落,整個人猶如風(fēng)中的殘葉,風(fēng)一吹,就掉了,她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臂,哀求的聲音說道:“傅辰燁,我沒有,真的沒有,這些年我愛的只有你一個人,難道你不知道嗎?”
“誰知道你背地里做過什么?”傅辰燁凌厲的聲音像是勾魂的繩索砸在喬瑾夏的腦袋里,砸的她暈頭轉(zhuǎn)向:“你看我長期不回來,所以你寂寞難耐,于是著打著上班的旗號,跟上司鬼混,好填補你內(nèi)心空虛!喬瑾夏,你真讓我惡心!”
傅辰燁表明不相信的樣子,讓喬瑾夏絕望,她不停的搖頭,“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背叛過你,真的沒有,傅辰燁,我愛的只有你一個,為什么你不相信呢?”
望著她凄婉的樣子,傅辰燁心里閃過一絲心疼,很快又被嫉妒所占據(jù),“想讓我相信,就讓我做一次!”
望著他開始脫衣服,喬瑾夏驚恐的瞪大眼睛:“傅辰燁,你不能這么對我!”
她害怕這樣的傅辰燁,更擔(dān)心肚子里的胎兒。
懷孕的前三個月最為關(guān)鍵,她不能讓傅辰燁傷害到胎兒。
只是,她的祈求落在傅辰燁的眼底便化作了她的心虛,愈發(fā)的讓傅辰燁火冒三丈!
大手一用力,只聽空氣里傳來一道裂帛聲響,喬瑾夏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他眼底。
傅辰燁的眼前瞬間浮現(xiàn)過上次在老宅的畫面,自從那天見過她的身體,得知她那么的美好,他就變得不受控制。
一股強烈的渴望油然而起,他的身體沒經(jīng)過任何前奏,就這樣雄赳赳氣昂昂的像她宣戰(zhàn)!
他迅速的脫下自己的衣服,伸手撈起喬瑾夏,準(zhǔn)備強行進(jìn)入,卻聽喬瑾夏大叫一聲:“傅辰燁,江美穗懷孕了,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嗎?!”
天真的喬瑾夏以為這樣傅辰燁就會放過她,可是她忘記,處在盛怒中的男人根本沒有任何理智可言!
傅辰燁只是怔忪了一秒鐘,抱著喬瑾夏直接吻了上來。
濕熱的唇落在喬瑾夏的小嘴上,她渾身戰(zhàn)栗。
她閃躲著他的進(jìn)攻,不想讓他得逞,可是她哪里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傅辰燁的對手?
慌亂中,她叫道:“傅辰燁,我來大姨媽了!”
傅辰燁果然停下動作,陰沉著目光鎖住她的臉,似乎在考慮什么。
喬瑾夏膽戰(zhàn)心驚,她仿佛聽到時間咔擦咔擦流動的聲音,為了讓他死心,她再次開口:“我來大姨媽了,所以,你不能這么做?!?br/>
聽言,傅辰燁嘴角邪魅一勾,伸手探入她的下面,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倏地,一股戾氣再次騰空而起,他咬牙切齒的說:“喬!瑾!夏!你!竟!然!敢!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