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名字現(xiàn)在都傳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了,現(xiàn)在所有人都在議論云家三小姐出了個無人能對上的對子,所有的文人墨客都在躍躍欲試呢!”
“怎么會是這樣?”云舒捂著頭很是郁悶,她最怕的就是出名,如果沒有這些虛名她就是云家三小姐,一個庶出的女兒,不會讓人惦記的,畢竟無論在哪里庶出與嫡出有著天壤之別,早知道就不出了。
“不就是一個對子嗎?怎么就一天之內(nèi)傳遍京城了,都這么無聊嗎?”
“不是無聊,今晨就連腕兒都來問我下聯(lián)是什么?可想而知那些小姐們一定也問過她們的父兄,一傳十,十傳百,自然就在一天之內(nèi)傳開了,不過你這對子著實有些難?!?br/>
云舒捂著臉倒在了桌子上,滿頭的黑線……
“你怎么了?是不是覺得很興奮?”云舒看了一眼云修遠(yuǎn)又把臉埋了起來。
“沒想到我云家又出了位女公子,是不是有些小激動?!?br/>
“我困了,你走吧!”
“你不是才睡醒嗎?怎么又困了?!痹菩捱h(yuǎn)自顧自地興奮,他理解不了云舒的苦,云舒也和他說不清,回了房將門重重地關(guān)上了也不管云修遠(yuǎn)在外喊著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和你探討,舒兒妹妹,舒兒妹妹……
任憑云修遠(yuǎn)如何在門外喊云舒就是不理他,云修遠(yuǎn)吃了閉門羹也只好離開了。
“不管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聽天由命了,木已成舟,只求這股風(fēng)趕緊過去吧!”云舒在房間里雙手合十祈禱著。
“冷瞳,冷瞳,你還在嗎?”云舒叫了幾聲沒人回應(yīng)她知道冷瞳已經(jīng)離開了,那些含羞扇也已經(jīng)都擺放在云舒的房間里了,看見它們云舒就有用不完的精力,拿起冷瞳給他找來的書看了起來,月已經(jīng)爬上了房頂,夜已過半,云舒對時間的流逝絲毫沒有察覺。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痹剖媾d奮地手舞足蹈,看著書上對含羞扇和陌上竹的介紹,云舒搬來兩盆放到桌上借著燭光認(rèn)真的比對著。
云舒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外面天已經(jīng)有些微微亮了這才爬上床。
“小姐,小姐,快起來啦!”
“干嘛??!讓我再睡會兒?!?br/>
“您昨天說過讓我到時辰叫你,你說要去給夫人請安的??!”
“請安,夫人?!痹剖婷悦院刈似饋恚徚艘魂嚒皩?,快給我梳妝?!痹剖鎻拇采吓懒似饋怼?br/>
時間越來越緊迫了,算上今天她還有兩天就要進宮了,進宮之后的變數(shù)太多了,誰知道等待云舒的是什么在局勢還沒有明朗前云舒還不能和云夫人徹底撕破臉,還要扮演著乖乖女。
面對著未知的前路和迫在眉睫的時間云舒越發(fā)的煩躁不安,最近也不知怎么了,特別的嗜睡還容易累,在云家沒法煉藥行醫(yī),唯有看書能讓云舒的心平靜些。
用過早膳云舒就鉆進了云家的書房里,這里的藏書對云舒來說就是個寶藏,恐怕除了皇家的藏書閣以外還真沒有什么地方能和這里相媲美的了。
云舒之明傳遍京城本是好事可云南麓知道后還是訓(xùn)斥了云舒一頓。
“你怎么可以讓你嫡姐出丑,搶了她的風(fēng)頭,讓她下不來臺……”云南麓指著云舒的鼻子訓(xùn)斥著,在他看來云舒這是踩著云怡婉揚名的。
“什么叫我讓她出丑,她聯(lián)合外人想要看我的笑話,我還不能反擊了?!?br/>
“憑什么只有她可以享受榮耀與羨慕,我就只能做陪襯,我也是你的女兒不求你一碗水端平也不能一邊倒的偏袒吧!”
“技不如人就應(yīng)該好好磨練而不是將責(zé)任推給別人,更不是寄希望所有人陪她虛偽的演戲?!?br/>
云舒的頂嘴換來的就是被禁足,禁止踏出畢柳閣一步。
“關(guān)就關(guān)唄!又不是第一次禁足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從云舒踏進云家的第一天開始各種各樣的禁足就如影隨形的跟著她。
在這個家中唯一給她溫暖的就是云修遠(yuǎn),在得知云舒在讀書上的天賦之后,云修遠(yuǎn)就送來了一套非常精美而珍貴的文房四寶。
“舒兒妹妹,今天我們有場聚會,你也和我一同前去吧!我相信他們會很愿意見到你的?!痹剖孢€未出門就被云修遠(yuǎn)堵在了門口。
“他們很愿意見到我,我還不愿意見他們呢!”云舒心里這般想著嘴上卻說“父親解了我的禁足嗎?”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了,我已經(jīng)和父親說過了,父親氣消了自然也就接解除了。”云舒一頭的黑線,她想出去的時候云南麓怎樣都不準(zhǔn)她出去,她不想出去了卻被放了出去。
“我得先去給母親請安。”聽云舒這樣說云修遠(yuǎn)一閃而過地震驚后說到“我也好久沒去給母親請過安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云舒找不到什么借口推脫就和云修遠(yuǎn)一道去給云夫人請安了,可能是因為云修遠(yuǎn)在反正云夫人沒有為難云舒就讓她離開了。
不過云舒帶著云修遠(yuǎn)來這點在云夫人看來就是在向她示威,牙根緊咬著在心中給云舒又記上了一筆。
“哇!這個好漂亮?。∧憧催@個是不是很有意思,老板這個是什么?”
“這個是泥人”
“怎么賣?你能捏一個我嗎?”
“小姐稍等?!?br/>
“你再幫我捏一個他”說著云舒就把云修遠(yuǎn)拽了過來。
“哎!”云修遠(yuǎn)沒想到平日里看著乖巧的云舒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被云舒突然拽著走云修遠(yuǎn)差點摔了個趔趄。
被拽過來的云修遠(yuǎn)很是不習(xí)慣地側(cè)著身,“你配合點嗎?”云舒手動將云修遠(yuǎn)轉(zhuǎn)了過來,云修遠(yuǎn)雖然不是很適應(yīng)還是配合著云舒,在云家他還未見過云舒笑的這樣開心,他不想破壞這份美好。
“一入宮門深似海,以后你恐怕再也不能像今天這樣肆無忌憚地笑了?!边@樣想著云修遠(yuǎn)便很配合云舒,他帶云舒出來并不是為了參加什么聚會,只是因為云舒那天晚上的一句話驚醒了他,是?。∽詮脑剖婊氐皆聘€未出過門,他想帶云舒看看京城的樣子,他以為她會喜歡那樣的聚會所以才要帶她去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不需要了。
“謝謝,老板。你看看像不像你?!痹剖婺弥嗳嗽谠菩捱h(yuǎn)的面前晃了晃。
“拿著”云舒將泥人給了云修遠(yuǎn)又不知看到了什么就往前跑。
“你慢點”云修遠(yuǎn)在后面緊跟著,生怕云舒跑丟了。
離開云家的云舒就是泥牛入海,脫韁的野馬誰也拉不住,這里的種種對于云舒來說都是新奇的,每一個她都想嘗試嘗試,她知道自己能掌控的時間不多了,她怕她以后沒有機會了。
“咦,這個球球好像在哪里見過?!?br/>
“別動”
“啊”云舒被刺扎到了,眼里泛著淚光一臉委屈的看著云修遠(yuǎn)。
“這個是仙人球渾身都是刺,和你一樣?!?br/>
“哪里一樣了”云舒將手抽了回來。
“仙人球,仙人球,哦!我知道了這事塞外的植物?!?br/>
“對”“它不是應(yīng)該在很熱缺水的環(huán)境中才能生存的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京城?能養(yǎng)的活嗎?”本應(yīng)生長在塞外沙漠中的植物卻能出現(xiàn)在京城,這引起了云舒很大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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