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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狗蟒蛇和金發(fā)美女下載網(wǎng)站 慕容謹擔心我的安全想讓我住

    慕容謹擔心我的安全,想讓我住到他安排的地方,卻因為我不樂意,改變了主意。

    我也不是任性妄為的人,他肯遷就我,我自然也要依著他的心意,安分寸已的呆著,不給他添麻煩。

    吃了早飯兼午飯,喝了一會兒茶,又去樓上房間里睡了。

    一直睡到晚飯時候,有人敲門才醒。是昨晚趴在臺面上睡覺的那位大姐,對了,她說她叫朵子姐。

    朵子姐笑得恰得好處,不精神也不不精神,看上去怪舒服的。她說:“姑娘,睡得久了,晚上會難入眠。晚飯時候到了,您是下去食用,還是送到這里呢?”

    這小客棧服務還挺好的嘛,這么熱心,難怪慕容謹會選在這里。

    “我一會兒下樓?!?br/>
    正值飯點,堂廳里吃飯的人卻不多,位子占了一半不到。我依舊點了湯面,端上來的時候,還送了六個水煎包。朵子姐說:“這是應天城的特點小吃,在別處吃不到這個味道,您嘗嘗,一準喜歡?!?br/>
    “你們飯菜好,人也好,為啥生意不好呢?”我吃著水煎包,好奇地問。

    朵子姐探下腰,小聲說:“貴。我們這里的東西,啥都貴。你這一碗面,在別處最多五文錢,我們要這里二十文,還是因為您是住客,不是住客得三十文。別的菜貴的更多?!?br/>
    我眨了眨眼,嘿了一聲說:“這不是把客人擋在外面,不讓進嗎?”

    “可不是,我都張管事提了好幾回了,他說這是大老板的意思,不讓降價。您說,就這小店,飯菜價格都要超過應天城最好的客棧了,這合理嗎?”

    我更好奇了:“那咋還有人來吃呢?”

    “冤大頭唄,錢沒地兒花了唄。”

    我撫了撫額頭。

    朵子姐呵呵笑道:“不是說您,不是說您。”

    我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臉:“不是我付錢,冤也冤不住我?!?br/>
    慕容謹說客棧里的人都是靠得住的,不會對外亂說話,盡量別讓外面的人看到我就行。能保護客人的隱私,可能就是四??蜅5奶厣?,有錢人都有秘密,貴也有人來。

    有點想問問店里人,能不能把費用退還給我,我另尋住處吃處。除了臉怕別人看到,我又沒別的秘密了,捂著臉不就行了。

    又想到張飛管事說,慕容謹還沒付錢。

    嘆了一口氣。

    坐吃山空啊。

    吃完飯,坐了一會兒,一番洗漱后,接著睡。

    慕容謹不在的第一天,就這樣安安靜靜地過去了。我躺在床上想,去哪找我這么聽話的女俠呀?女俠都是行走如風,來去自由的。

    翻了無數(shù)次身,躺得頭昏腦脹,腰酸背痛,腹中饑餓。

    我決定起床。

    半夜里戴個帷帽太招人眼了,不能戴。

    不能讓慕容謹知道,那便不能讓客棧里的人知道。

    綰了頭發(fā),穿了衣服,圍巾圍了大半張臉,只露了兩只眼睛和額頭在外面,猶豫了一下,又把我的小乖劍帶上,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出了客棧。

    走在大街上,我為自己的舉動點了個大大的贊,甚是英明,甚是英明。

    空中飄著零零星星的雪粒,稀稀落落的行人匆匆,戴斗笠的,頂衣服的,裹圍巾的,各色各樣,我只是其中普通的一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每年冬天,一入冬,我就開始盼著下雪,有時候盼啊盼啊,盼了一冬天,可能都盼不到。

    今年這場雪,突然地就來了,白天的時候,我還以為要下雨。

    很有些興奮。

    我興奮地走過牌樓,走過石橋,走過一個又一個頂雪經(jīng)營的攤點,在一個面具臉譜的攤位上停住的腳。

    有猴子,有豬臉,有獠面,有白面小生,也有美娘子……各色各樣的造型。

    半夜里戴上面具,給慕容謹一個驚嚇。

    打定主意,我手伸向了猙獰粗野的獠面,傳說中有緣情侶相見的場景,就這樣出現(xiàn)了,有只手跟我同時伸向了它。

    白皙修長的手,指甲圓潤飽滿,美人啊。我順著手臂掃視過去,美人,可惜是個老美人,更可惜是個男美人。

    一位俊美雅致,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子。

    更聲響了一慢三快,子時要過了。

    面具掉在了地上。

    我松了手,他也松了手。

    我歉意的沖他笑了下,彎腰撿了遞向他,說道:“抱歉?!?br/>
    架子上還有,有什么好爭的。

    他沒有接,直直地望著我。

    “您不要,我要了?!蔽遗つ槅柕昙遥骸岸嗌馘X?”

    “八文?!?br/>
    慕容謹臨走時給我的錢幣,派上了用場,當我從袖袋里掏出時,有人先一步遞給了店家。

    “兩只?!?br/>
    美人笑道:“唐突了姑娘,送姑娘一只,當是賠罪?!?br/>
    我把手里的錢幣,遞給店家。

    “您客氣了?!?br/>
    黑胖的店家,胖乎乎的大手,接了不同人的錢幣,左看右看。

    我說:“各付各的?!?br/>
    風夾著雪粒不斷地撲在臉上,我把圍著臉的布巾往上提了提,接了店家找回的銀子,轉身就走。

    “姑娘住哪家客棧?”

    俊美的中年男子背著手走在我左旁邊問。

    我把面具扣在臉上,繩子系在腦后,綁結實了,轉臉望向他說:“你怎么知道我是外地人?”

    他對著我淡然一笑,輕聲說道:“因為你不認識我?!?br/>
    他的笑容很溫和。

    二哥慕容然給人感覺也很溫和,是有些疏離的溫和。

    眼前這個人的溫和,是親切的,靜溢的。我仿佛在他的微笑里看到了淡淡的憂傷。

    “街上的人都應該認識你嗎?”

    我那皇帝老子,京城的人,也不可能人人都認識得他,我這親閨女都不認識他。

    “當然不是,像姑娘這般的人,應該認識我?!?br/>
    我戴著面具的臉,又轉向他:“是我特別?還是你特別?”

    “姑娘的言談舉止,一看就不是足不出戶的閨秀,大家族經(jīng)常出門在外的子弟,不認得我的,那一定是外地人。”

    我撫了一下臉上的面具,試探的問:“朱大人?”

    慕容謹想讓我去的朱家,是應天知府的家。除了此地的父母官,誰還有這么大的臉。

    “宮紫龍?!?br/>
    我在心里“嗬”了一聲。

    有些人的名字,聽過幾次,再次聽到,還是要想一下;有些人的名字,聽一次,下次聽到,會立馬知道他是誰。

    這個人是后者。

    北望月,南慕容。望月宮宮主宮紫龍。

    我把面具推到頭頂,打量了他一會兒,又把面具放下。呵呵笑了,開心地說:“您的細作,有消息了嗎?”

    “姑娘何意?”

    “我聽說望月宮派了細作到慕容家,把他們家老大拐跑,二人一起私奔了;又聽說,慕容家其實是把那細作暗地里做掉了,私奔只是制造的假像,是要迷惑望月宮,伺機給望月宮傳遞假消息?!?br/>
    他說:“還有第三種可能?!?br/>
    “哦?”我等待著他的問答。

    “慕容家老大,帶著望月宮的細作,來望月宮提親了,而且宮主同意了,他們正在籌辦婚事。”

    ------題外話------

    中年老男人,是很有殺傷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