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這一屆的內(nèi)門大比就告一段落。
通過考核的有鐘惟,石劍和楚奇才三人。
向高木把賭博的攤帳收拾好了以后,就帶著三人到他們的住處。
要說內(nèi)門的居住環(huán)境,那可真是不錯,鐘惟看著面前分給自己的單棟二層小別墅外加獨棟小院兒,小院兒里有三顆大樹,一棵是楊樹,另一個也是楊樹剩下一顆竟然還是楊樹。
總體來說,地方不大,但要是僅供單人修行,那是綽綽有余了。再往里面看,一樓是迎客的主廳,旁邊還有副廳,兩廳內(nèi)都有三五個盆栽,培育的很好。
二樓有一個臥室,一間廚房,有張大桌子,估計是吃飯用的,鐘惟現(xiàn)在還不是什么高階修士,吃飯還是必要的,唯一與普通人不同的地方在于他吃的更多,估計是普通人的十幾倍。
更有一間形同衛(wèi)生間的房間,作用不言而喻,是洗澡撇大條的地方,這么說感覺味兒有點兒不對,但衛(wèi)生間就是衛(wèi)生間,無論是到了哪里,該撇條還得撇,不然憋壞了算誰的?
不僅如此,鐘惟還在一樓副廳的靠墻角的下面找到了一個地下室,地下室估計是長時間沒人用了,一開被當做蓋子的地板,就有一股霉氣和濕氣噴出來。嗆得鐘惟連連抽鼻子打噴嚏。
鐘惟試著從地道上下去,手里拿著一個被當做燈用的夜明珠,地下室的正中間是一個年代久遠的蒲團,除此之外,再無他物,墻壁上是斑斑駁駁的坑洞,顯然是前人留下的遺跡。
就在這時,鐘惟聽見外面有人喊他的名字,于是就出了地下室。
大廳中此時站了三個人,分別是石劍,楚奇才和向高木。
“安頓好后,你們就各自自行修煉,這是你們各自的獎勵和內(nèi)門門派玉簡,上面有一切你們需要知道的東西?!毕蚋吣菊f完就走了,不再看鐘惟三人。
“師兄慢走!”三人忙大聲說,人家向高木資歷深,當然牛氣,自己初來乍到,一定要乖燥一些。
送走石劍楚奇才后,鐘惟一個人在廳中查看向高木送了來的一個黑色包裹。
打開包裹,里面有一個青色門派玉簡,上面刻著內(nèi)門兩個字,鐘惟微微一用力,小指上破開一個小口,擠出一滴血來,滴在玉簡上,血馬上被吸收了,這是跟外門玉簡是一個道理。
除了玉簡之外,包袱中還有一件匕首狀的銀色法器,光澤靚麗,劍身上似有靈氣圍繞,流轉(zhuǎn)不息。鐘惟當然看不出這把小劍的品階來,但據(jù)比賽開始時候所說對前三名的獎勵這是一件極品法器,那么這就應(yīng)該是了。
鐘惟又是擠出一滴血來,滴在了匕首上,也是馬上被匕首吸收后,鐘惟感覺自己與小劍產(chǎn)生了一絲感應(yīng),念頭微微一動,小劍抽搐了兩下后嗖的飛了起來,在主廳里上下翻飛,不亦樂乎。
玩兒夠了之后,鐘惟繼續(xù)看第三件獎勵,是一個薄薄的如紗般透明的背心兒,估計是個防御法器。
“這玩意兒應(yīng)該女人穿比較合適?!辩娢┱驹阽R子前,脫光上身,穿上這件薄莎背心,左看看,右看看,精裝的肌肉顯露無遺,一種性感的味道傳了出來,鐘惟對鏡子中的自己拋了個媚眼兒,右手比出個手槍的手勢,對自己極為滿意。
“曾jb帥!”鐘惟說道。
除了這三件之外,還有一個戒指樣子的法器,這戒指會隨著手指粗細自動調(diào)整大小,無論戴在哪個手指上都合適。
鐘惟試了幾次后,最后覺得還是戴在左手無名指上合適。鐘惟皺著眉頭又擠出一滴血來,把玩了一會兒,鐘惟知道了這是整個內(nèi)門的地圖,稍微把靈力輸入戒指,就會有一幅全息地圖出來,地圖里山山水水,數(shù)百座山峰,都仔仔細細的描繪了出來,一幕了然。
就連靈氣濃度,也表現(xiàn)了出來,特點是越靠中間,靈氣越濃厚。
鐘惟試著在地圖上找到自己的所在,發(fā)現(xiàn)自己在內(nèi)門最南端的一個山峰,叫燦盛峰。是靈氣最貧瘠的山峰,沒有之一,白瞎了山峰的名字。
玉簡發(fā)出滴滴的聲響,顯然是有事情發(fā)生,鐘惟拿出玉簡來。
“速到住處門前集合!”鐘惟感應(yīng)玉簡中出現(xiàn)這么一行字來,署名是向高木。
鐘惟不敢耽誤,揣好玉簡,別上銀色小劍,大步朝小院兒門外走去。
到了門口,也不見有人影,鐘惟也不急,就站著等一會兒,順便也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
周圍到處都是樹木林草,自然氣息濃郁,間或零星分布著一座座類似于鐘惟住處的獨門小院兒,但一個個大門緊閉,估計是在修煉吧。
正這么想著,忽的一陣風(fēng)吹來,是向高木站在一個巨劍上飛了過來。
“撒棱的,趕緊跳上來!忙完我還有事兒呢!”向高木站在巨劍上說道,身后是正跟他打招呼的石劍和若有所思的楚奇才。
鐘惟哪里敢怠慢,他立志要在人前當個好孫子,才能有所發(fā)展。
嗷兒的一聲躍起十幾米,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飛劍之上,鐘惟剛站穩(wěn),向高木就趨勢著飛劍向外門的方向飛去。
由于是第一次坐飛劍,飛在幾百米的高空中,鐘惟還是有那么一點忐忑的。飛劍飛的很快,不斷有呼呼的風(fēng)吹過來,吹的人眼睛都有點睜不開。
“惟哥!”石劍想要跟鐘惟說話。奈何風(fēng)太大,話剛出口,就被風(fēng)給吹散了。無奈,石劍又說,這次聲音更大了點。
“惟哥??!”沒聽見。
“惟哥?。?!”聲音又加大了點,但鐘惟還是沒聽見。
“惟哥?。。?!”石劍的聲音有點兒聲嘶力竭的感覺了,但鐘惟還是沒聽見,但也不能怪鐘惟,風(fēng)實在太大了,七八十來級妥妥的。
石劍有點兒來火了,這會來真的了,只見他一運靈氣,聚于喉頭,靈氣勃發(fā),大喊一聲:“惟哥――――――――――――――――――――――――!?。。。。。?!”這一聲裹夾著石劍全身的靈力,再加上石劍離鐘惟三人很近,再加所以當這一聲喊出來后,頗有一種撕心裂肺,石破天驚的感覺。
這會,所有人都聽到了,而且聽的真真切切,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亮亮堂堂!
鐘惟還好,他靈氣足,武藝高更有一顆英系膽,倒也不怎么介懷。只是溫和帶點嗔怪的說了句:“什么事兒你等會兒說?!币彩枪鼕A著靈力說出來的。
但剩下的這兩位爺就沒那么客氣了。
先說奇才吧,“你tm要嚇死老子?。±献有呐K病都快嚇出來了!你個湊灑嗶!”
再說向高木,向高木哈哈一笑,臉帶陽光,語帶和煦:“我說,你叫什么名兒???”
石劍乖燥了,稍微用了點靈力,小聲說,“石劍。”
“我說,石劍呢,以前也有一個像你一樣不拘一格的新晉內(nèi)門修士,也是跟你一樣的淘氣,開頭的時候我可喜歡他了??珊髞硌健?br/>
“后來怎么了?”石劍好奇的問道。
說到這里,向高木話鋒一轉(zhuǎn),冷徹心扉,“后來他他死了?!?br/>
“乖乖站好了你,再隨便兒嗶嗶我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鷹擊長空!”
石劍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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