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地睜開眼睛,昏暗的光線讓我看不清楚周圍的環(huán)境,處在陌生的地方不免感到緊張,直到看到窗前模糊的身影,我原本緊張的心才逐漸平復(fù)了下來。
我這才想起,昨天老公帶我參加了一個假面舞會,后來我大概喝醉了,才被老公帶到這里休息。
撐著坐起來,我才發(fā)現(xiàn)下面根本沒穿衣服,而且渾身都使不上勁兒,嗓子也渴的厲害。
“煒銘,幫我倒杯水,我嗓子好干?!蔽覜_著床前的老公喊道。
“你醒了?感覺如何?”
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的身體也僵硬了起來……
突然,房間里的燈光被人打開,我的眼睛感到有些不適應(yīng),便閉上了眼睛低下頭,想要躲過這刺眼的光線。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這個人竟然不是我老公。
“你……你是誰?我老公呢?”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連忙用薄被將我的身體蓋住,身體冒了一層細汗,我很害怕他對我做出什么圖謀不軌的事情來。
“記住,我叫邵涵弈?!?br/>
他抿著嘴唇笑著,慢慢地朝我這邊走來,我用手緊緊地抓住被子,身體一直往墻角挪,直到無路可退的時候,我才緊張地抬頭,終于看清楚了他的模樣。
挺拔的身姿,白色襯衣下面的胸肌若隱若現(xiàn),英俊的臉宛如刀削一般,留著一個寸頭的發(fā)型更是帥得沒話說,但他不是我老公,更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
“你……你不要過來?!蔽揖o張的嘶喊
邵涵弈停在了原地,冷笑了一聲,“夏菁,二十四歲,海市中學(xué)的語文教師,我說得沒錯吧?!?br/>
他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還有我的就職單位。這個謎一樣的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緊張,不安,通通涌上了我的心頭。不行,我得離開這里,我要回去找我老公問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驚恐地看著邵涵弈。
他卻答非所問,“你想要從這里出去,就得跟我合作?!?br/>
我不解地看著他的背影,“什……什么合作?”
邵涵弈突然轉(zhuǎn)身,冷笑一聲,“假裝我老婆?!?br/>
我想我應(yīng)該沒有聽錯,他讓我假裝他老婆,我原本不安的心,一下憤怒了起來。
“你瘋了,你愛找誰做你老婆你就找誰去,我現(xiàn)在要去找我老公,麻煩你出去?!蔽艺嫦肷锨叭ソo他一耳光,能說出這么輕浮的話,絕對不是什么好人,不然的話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誰知,這個男人非但沒有離開,甚至直接坐在了床上,雙手交疊在胸口處,一邊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嘲笑我。
“我想你大概還沒弄清楚現(xiàn)在的形式吧。知道我為什么在這里么?”
我搖搖頭,一頭霧水地看著他。
他冷笑了一聲,“你老公把你賣給了我,現(xiàn)在只有我可以帶你離開?!?br/>
什,什么?我老公把我賣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么?”我氣的咬牙切齒,卻只能先示弱,“你可以先出去一下么?我要換衣服?!?br/>
我也已經(jīng)想好了,等他出去了,我換好衣服就直接離開這里。但他并沒有出去,只是轉(zhuǎn)過頭背對著我,我遲疑了好一會兒,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便快速的扯過我的衣服往身上套。
“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沒有你我一樣可以出去?!?br/>
扔下這句話之后,我便下了床往門口跑去,見那個男人沒有追過來,我松了一口氣,然后直接將門打開。
然而,我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給震驚到了,外面全是一些帶著面具的男男女女,他們互相撫摸著,身體廝磨著,偶爾會有幾聲呻吟和感嘆聲傳入我的耳朵里。
雖然都帶著面具,但是我知道他們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就在我猝不及防的時候,我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力量拉出了房間。
“你干嘛,你快放開我?!?br/>
我掙扎著,可是對方并沒有放手,而是將我?guī)У搅艘粋€虛掩的門口面前。
從門縫中,我看到了里面有好幾個男女脫光了衣服,互相撫慰著對方的身體,用過的避孕套,貼身的衣物散落了一地,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都帶著面具。
“都來到這里了還裝什么清純,跟我進去,我一定會讓你舒服的。”男人輕浮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
他死拽著我的手,想要把我拖進那個房間,我只能死命掙扎。
“啊……不要,我不要進去,你快放開我?!?br/>
我已經(jīng)被嚇哭了,情急之下,我用力的咬了他的手,當他放開我的那一刻,我便瘋狂地跑回了剛剛那個房間。
嘭!
門關(guān)上了,我暫時脫離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