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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刀割雞巴動態(tài)圖 對于白子勝來說死亡

    ?對于白子勝來說,死亡反而讓他感到輕松許多。

    生活的壓力已經(jīng)快要讓他不堪重負了,那種勞累的感覺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請的,這些年,白子勝只覺得苦不堪言。

    妻子劉艷梅跟著自己的‘好友’李友宏跑了,而自己更是被李友宏和劉艷梅兩人聯(lián)合起來被兩人給坑了個底朝天,不光家里的所有積蓄被劉艷梅給拿走了,就連自己開的公司也是被兩人給挖了個底朝天,成了空殼公司。

    這都還不算狠的,劉艷梅更絕的是打著白子勝的名頭向這A市的黑幫借了五百萬的高利貸!當白子勝知道事情真相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黑,氣得直發(fā)抖。

    每天要債的人就跟要命似的老催債,自己更是挨了不知多少的毒打。家里的那些親戚對自己更是嫌棄萬分,現(xiàn)在是見著他就躲,別說借錢還債了,就是連個人影都找不著!

    白子勝的靈魂立在半空之中,看了看自己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尸體,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著實讓人寒磣,腦漿都給摔了出來,濺得地上到處都是。

    在恍惚之間,白子勝只覺得自己死得憋屈,沒能找到那對奸夫□報仇!

    許是怨氣太大,沖上了天際,在天空中游蕩的黑白無常倒是感應到了白子勝沖天的怨氣,遠遠的從天際之巔飛到了白子勝的身邊。

    黑白無常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打開手中的一個黑白色的小冊子,冊子上用這中國古代的小篆寫著生死簿幾個小字。

    小冊子被白無常拿在手中翻開,白無常仔細的看了半晌,道:“果然是怨氣沖天,雖然這冤情比不得竇娥,但也是世間少見的冤屈了?!?br/>
    黑無常偏著腦袋看了半晌,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就在這時白子勝的尸體被幾個醫(yī)務人員給帶走了,沒有過多的言語,只聽得圍著的看客們,有的在連連惋惜地說叨著,有的則言笑晏晏,但卻沒有一個人表現(xiàn)出悲傷的情緒,這到也對了,白子勝對于這看客們來說不過就是茶余飯后的一個話題罷了,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任何意義。

    不難想象這中間的看客們以調(diào)侃的語氣對其他人講訴今天的所見所聞。

    突然之間,白無常詫異地低聲“咦”了一聲后,看向了白子勝道:“沒想到你這遭遇倒是讓生死簿為你感到了不平,硬是改了你的生死?!?br/>
    黑無常詫異的看了看生死簿上的文字,確實被修改了幾分。

    白子勝1966-2010

    【白子勝】白子勝1993-*

    白子勝只聽得白無常這么一說,連看生死簿一眼的機會都沒有,自己卻是兩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子勝的父母早死,自然也沒有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之說,只是這尸體無人認領(lǐng),最后倒是給國家把尸體給帶到了火葬場,無聲無息地給丟在了火葬場當中,連骨灰渣滓灰灰都沒剩下。

    白色的燈光十分柔和的照耀著這一片空間,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著實讓人覺得難受,房間中一張算得上豪華的病床上,躺著一個身著病服的男子,清秀的面龐看來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正是男人的大好年華之際。

    躺在床上的男子名字倒是和白子勝一樣,也叫做白子勝,在三個月前因為一場車禍變成了植物人,不過現(xiàn)在這植物人的身體里卻住上了白子勝的靈魂,之前的那人倒是因為被人給拔了輸氧管死了。

    想來這人世險惡,這人都成了植物人都還不放過他,在這身體前主人死后倒是和白子勝有過短暫的交流。

    “我的身體就交給你了,小心我家里的那些人,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狼!好好的活著,為我報仇!替我照顧好我媽!”

    白子勝十分鄭重地點了點頭,道:“所有害過你我的人,我必定讓他們有來無回,牢底坐穿,死無葬身之地!”

    ……

    身體與靈魂的契合度隨著時間的流逝開始慢慢的變得高起來,白子勝已經(jīng)可以在不用輸液管的情況下自主的呼吸了,偶爾右手的食指也可以動一動了。

    一個打扮精致的婦人雖然帶上了歲月的痕跡,但是不難看出是個美人胚子,穿著一身黑色職業(yè)裝來到病房中,手中拿著保溫桶,對著躺在病床上的白子勝道:“勝子啊,你什么時候才能醒來啊?媽媽好想你,咱們不要他白家的家產(chǎn)了,咱娘兩好好的就成!都是媽媽不好,媽媽沒能保護好你!”

    說著說著,漂亮的丹鳳眼濕了,最后竟然是嗚咽的哭了起來。

    哭了半晌后,婦人終于收了聲,將保溫桶打開,自言自語道:“勝子啊,都是媽媽不好,忘了給你喂燙了,今天燉了你最愛吃的排骨蓮藕,可香了,來你聞聞!”

    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兒,婦人的眼瞼頓時又便得包含著淚水了。

    “勝子啊,勝子!算媽媽求你好不好,你醒來好不好,看看媽媽吧!”

    改革開放以前,白家一直都在美國發(fā)展,白子勝的母親柳如云在年輕時在美國的中層階級社會當中那是有名的交際花,張得一張漂亮的臉蛋愣是吸引了不少的公子哥。

    在一次慈善晚會上與白子勝的父親白鴻運一見鐘情,那時候白鴻運卻已經(jīng)有了妻室的有婦之夫,這柳如云自然就成了這公子哥的地下情人,做起了見不得光的二奶。

    一年之后白子勝的母親柳如云生下了白子勝,而白鴻運的老婆李家的大小姐李玉書在生白子宏的時候難產(chǎn)死了,也正因為如此,柳如云順利嫁入了白家坐上了正室的寶座。

    可是好景不長,這狗改不了□,這白鴻運找了別的小三,現(xiàn)在回到了中國,生意越來越大,時常要在別的城市出差,頓時一發(fā)不可收拾,別說小三小四,就連小八小九都來了!

    這排得上號的,除了白子勝的母親柳如云以外,這光在白家住著的就有六位!這都典型的一夫多妻制了!

    但就白家子嗣來說倒還不算多,三男一女。

    白子宏,白子勝,白子毅,白子然。

    柳如云哭得死去活來,床上的白子勝雖然聽得見柳如云的哭泣聲,卻依舊在床上躺著一動不動。

    “勝子,勝子,媽媽好辛苦,那些富家太太都看我笑話啊,都說我就是個放在家里的黃臉婆,都說我是個失去兒子的可憐蟲……勝子,媽媽什么都不想要了,媽媽就想你回來……你好好的活著……”

    哭得動情,柳如云伸手握住白子勝的右手,哭得一塌糊涂。

    白子勝試圖努力的動了動自己的右手食指,卻毫無反應,依舊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柳如云哭到最后,累了,簡單地收拾好東西后,囑咐陪護好好的照顧白子勝后,便離開了病房。

    空蕩蕩的病房中,白子勝一個人緊緊的躺著。

    “不知道還有多久身體和靈魂才能契合……等著吧,等著我白子勝的強勢回歸!”

    右手的食指輕微的動了動,雖然弧度不大,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白子勝來說卻是個不錯的好兆頭。

    食指可以動一下了,下一次還會遠么?!

    第二天,刺目的陽光不停透過白子勝的眼瞼刺激著白子勝的雙眸,雖然刺目,可是白子勝的眼皮卻稱重的像注了鉛一般,一動不動。

    醫(yī)院里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不停的刺激著來醫(yī)院檢查身體或是治病的病人們的感官,好像在□裸的揭露這里是醫(yī)院,這里充滿著死亡的味道,充滿著無助的悲哀,充滿著絕望的哀嘆。

    D4-215病房中,陽光透過落地的玻璃窗照射進來,一個可愛的小護士正在打掃著室內(nèi)衛(wèi)生,小護士將整個病房的每一處角落都給擦了個遍后,對著床上躺著的病人道:“唉,你要快點好起來哦,要不然柳阿姨每次來看你的時候都好難過的樣子,我看著都不忍心了,你舍得么?我跟你說個笑話吧,要是你覺得好笑得話你就快點醒來好不好?”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小護士俏皮地說道。

    “男:你知道黃瓜除了吃還能干什么嗎?女:不知道。男:那茄子呢?女:不知道。男:那山藥呢?女:不知道。男:那饅頭呢?女:什么?饅頭也可以?很有內(nèi)涵的哦!”

    “好不好笑?討厭,你一點反應都不給我,肯定又沒聽懂!”小護士氣鼓鼓的嘟著小嘴,踱著步子離開了病房,離開時,小心翼翼的關(guān)上了病房門,沒有一點聲音,似乎害怕驚喜床上躺著的人。

    白子勝躺著床上,聽著可愛小護士的笑話其實是笑了的,只是那笑容不能表現(xiàn)在臉上罷了。

    “現(xiàn)在的小姑娘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這才多大的年紀啊,就開始講黃色笑話了,真是世風日下了!”

    不可否認,白子勝覺得這小護士人挺好的,本性純良,帶了幾分天真的味道。

    商場如戰(zhàn)場,白子勝覺得自己上輩子栽在了太過于自負上面,這輩子絕對不會讓這種情況上演。

    生旦凈末丑,總得讓他們輪番上演。就算是粉墨登場,那也得隆重得讓人不敢直視。

    這輩子,白子勝想得清楚。誰對自己好,那自己就加倍的對人家好,想著法的對人家好,誰害了自己,那這輩子那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境地,誰也不要想好過!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求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