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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飛,如果你想斗嘴,那么,對不起,本姑娘就不奉陪了?!惫媚锩嫔怀粒D(zhuǎn)身這就要走。
“等等,等等……?!倍w急忙喊道,由于身體起的急,頭還猛暈了一下,差點沒栽床上。
黑衣姑娘看到他身體猛的一栽,心里跟著也是一緊,手伸了一下,但又看到董飛并沒有栽下去,又急忙把手縮了回去。
這些動作,被董飛看得一清二楚,微微一笑:“姑娘,你不用關(guān)心我,要不然,我會對你心軟的?!?br/>
“哼?!焙谝鹿媚锱闪怂谎鄣溃骸罢l,誰關(guān)心你了?!?br/>
“哦?!倍w長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說謊話的女子,耳根會紅的?!?br/>
姑娘粉面微紅,不禁伸手下耳根處摸去,手剛摸到,忽然看到董飛正笑著看自己呢,笑得是那么的猥瑣,這知道上了當(dāng)。
姑娘氣得銀牙緊咬,轉(zhuǎn)過身去道:“董飛,我沒功夫和你貧嘴,你能正經(jīng)點嗎?我真有事情要和你談?!?br/>
董飛一聽,輕咳了兩聲道:“咳咳,姑娘,咱們說話,我總得你叫什么吧,總不能前一姑娘,后一個姑娘的叫著,你不覺著難聽,我還覺著費勁呢。”
姑娘和董飛也呆了幾天了,對他的脾氣秉性多少也了解一點,他這人只要提出來的要求,你不滿足他,他是絕不會和你好好談的。
姑娘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如果那眼晴能殺人的話,恐怕董飛也不知道死幾百次了,“我叫秀菊?!?br/>
“秀菊”董飛忍住笑,一字一句的說道,由于憋的太難受,臉都變色了,要不是秀菊在場,恐怕他早大笑了。
秀菊知道他在笑自己的名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咬著牙道:“真有那么好笑嗎?”
她不說這句話還好點,聽她這么一說,董飛實在是忍不住了,但又不敢笑出聲來,身子猛的一倒在床上,長咳起來:“咳咳……?!?br/>
咳了許久,咳得是鼻子一把,淚一把的,秀菊姑娘氣得牙根之癢癢,要不是看他還有用處,她真想,現(xiàn)在就結(jié)果了他。
過了許久,董飛終于止住了咳嗽,邊擦眼淚邊說:“秀,秀菊姑娘,實在是對不起啊,身體剛好,讓姑娘見笑了。”說著又擦了擦眼睛。
也不知怎么的,這一笑,眼睛覺著很不舒服,用手怎么擦也不管用,抬頭看到秀菊還在呢,向她伸了伸手道:“姑娘,有,有紙沒有。”
秀菊輕哼一聲,冷冷的道:“沒有。”
“沒紙有手帕也行,我現(xiàn)在眼睛很難受,好像掉進(jìn)什么東西了。”董飛邊擦邊說道。
秀菊仔細(xì)觀察了一下,不像是假的,也不知從那掏出一個手帕扔給他,董飛急忙接過手帕,擦了擦,不擦還好點,這一擦卻是越來越厲害了,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流個不停。
秀菊原來并沒有在意,以為他裝的呢,但過了一會兒,忽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這才冷冷的問道:“你,你死了嗎?”
董飛一聽,氣得差點沒跳起來,無奈的白了他一眼:“秀菊姑娘,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你就這么盼著我死?!?br/>
秀菊冷眼觀了他一下,淡淡的說道:“你以為呢?!?br/>
董飛狠狠瞪了她一眼,不再說話;過了一會兒,秀菊看到董飛不理她,嘆了口氣,她心里明白,現(xiàn)在不是和董飛斗氣的時候,要緊的是怎么盡快進(jìn)入天王墓的主墓。
“董飛,現(xiàn)你也知道我叫什么了,咱們也該談?wù)務(wù)铝税伞!毙憔諢o奈的緩和了一點口氣說道。
“談吧,誰也沒堵住你的嘴,有什么就說什么吧,說完,我還想再休息會呢?!倍w不奈煩的說道。
秀菊知道,以現(xiàn)在的情況,他不可能給自己好臉色,她抬頭看了董飛一眼:“董飛,你不覺著天王墓的事托得太久了嗎?”
“久嗎?”董飛一臉茫然的說道:“這才該幾天那,進(jìn)天王墓可不是鬧著玩的,前不久你也知道了,那里面是機(jī)關(guān)重重,我受的傷到現(xiàn)還沒好利索呢。”
“董飛。”秀菊姑娘厲聲道:“我可告訴你,別以為我現(xiàn)在是求著你,我是覺著你和‘她’的關(guān)系不錯,我才和你談的,要不然,哼哼……?!痹捳f到最后,眼神里流露出狠毒的目光。
董飛從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樣的目光呢,心里不禁一激靈,但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來,微微一笑道:“咳咳,秀菊姑娘你以為你這樣看著我,我就會怕你嗎?”
“哈哈?!焙鋈恍憔昭鎏扉L笑,笑聲極其的難聽,讓人真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董飛不禁搓了搓手臂,偷偷看了她一眼,也就在這時,她的笑聲忽然停了,目光猛的轉(zhuǎn)向了董飛。
董飛一怔,急忙避開她的目光,也不知為什么,這時他忽然有了一種恐懼的感覺,這種感覺他也就是看到他爸發(fā)怒時有過。
秀菊沖董飛抿嘴一笑,不過那種笑卻很冷,“董飛,我知道你不怕我,但是你別忘了,你也很需要盡快打開天王墓?!?br/>
“哦”董飛假裝不明白的說道:“我怎么不知道呢,我為什么要盡快打開天王墓呢?”
“看來你是不想合作了。”秀菊似笑非笑的說道:“有些事你知道,我也知道?!?br/>
董飛聽到這話,心里就是驚,心里忽然想到了什么,但表面上卻看不出來,輕咳了兩聲:“咳咳……,秀菊姑娘,你,你說的話,我怎么聽不明白呢?”董飛假裝不懂的說道。
“是嗎?”秀菊冷然的看了他一眼:“即然你沒有誠意,我看咱們也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說著扭頭便走,董飛也沒有攔她。
剛走了幾步,秀菊忽然扭過頭來:“不過,我手下那些人嘴沒把門的,如果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請你也不要見怪,比如尸毒,病毒,一話的話題?!彼€胡意把‘尸毒’兩字的音加的很重。
董飛一聽可真急了,急忙道:“等等,等等……?!闭f著這就要從躺的床上下來,但身體這么一動,感覺渾身乏力,“哎喲”一聲又重重的躺在了床上,多虧小英在石床上鋪的較厚,要不然,非摔壞了不可,雖然是這樣,也摔得董飛眼前一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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