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三老看向凌天的眼神都非常隱晦,其中的暗示之意非常的明顯。
孫、田二老不知道其中緣由,聽了凌天的問話,孫老沉聲說道。
“這件事還沒有定論,等專門的調查組來了,再說吧。”
田老沒說什么,不過看向凌天的眼神卻多出了一些莫名的意味。
凌天倒也稍稍的猜到一些,但他沒想到的是,飛虎團怎么摻和進來的。
這就要怪那個白世杰了,他有些太小看華夏,尤其是他還趁著孫、田二老在這里頂風作案。
要不是猛虎大意,只帶了六個人過來,他那二十個人想翻起浪花根本就不可能。
白立偉已經(jīng)回到了他的住所,老六正在跟他匯報情況。
他把躲在暗處觀察到的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最后總結了一句,“大人,那些人可能是華夏當局的人。”
白立偉的臉色非常的不好,自己接近一半的手下都折在了那里,不得不讓他心疼。
如果事情辦好了,他還能接受,可是現(xiàn)在,雖然陳家被殺的沒剩幾個人,可他也沒拿到任何好處,實在有些憋屈。
“媽的,這些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白立偉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在那實木家具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掌印,這足以說明他的實力和現(xiàn)在心中的怒火。
“老六,你說說那些人的實力怎么樣?”
“大人,當時離的有些遠,不過他們的實力絕對不是普通的高手可比,應該是華夏的特種部隊?!?br/>
“陳家也和他們有聯(lián)系?”
白立偉的眉頭皺了起來,自己這趟華夏之行還真是坎坷,可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去,肯定會被家里的那些人嘲笑的。
“老六,通知一聲老八和老九,讓他們加快速度,我就不信拿不下這陳、王兩家!”
“是,大人?!?br/>
“……”
第二天一早,剛吃過早飯,凌天就接到程雨彤的電話,讓他到警局去一趟,說有事和他商量。
送王鈺姍上班之后,他才開車晃悠到了警局。
看到他施施然的走進辦公室,程雨彤就氣不打一處來,“我說你怎么這么長時間才來?”
凌天被問的一愣,隨后看到她頂著一對大大的黑眼圈,精神狀態(tài)也不是太好,才明白這家伙大概是沒休息好,脾氣有些大。
“程大警官,我又沒犯什么錯誤,不至于你打電話我就隨叫隨到吧?”
“你是沒犯錯誤,可是你知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多嚴重?”
凌天的表情很是無辜,“大姐,這和我好像也沒什么關系吧?”
“你……你這人怎么這樣?我是找你來幫你,你是不是誠心氣我?”
程雨彤伸手點了他幾下,隨后眉頭微皺,牙齒咬住了下嘴唇,手也按在了自己的腹部。
看到她臉上那痛苦的表情,凌天嚇了一跳,“大姐,不至于生這么大氣吧,把身體氣個好歹的我可賠不起?!?br/>
“滾……滾蛋?!?br/>
程雨彤咬著牙輕聲的罵了一句,她這不是氣的,而是女人一個月一次的事情來了,而且她的還非常的嚴重,每次都讓她脫一層皮的感覺。
這次更是趕上了這么件事,她一晚上都沒睡,讓癥狀更加的嚴重,現(xiàn)在疼的她都有些忍不住了。
凌天看她越來越痛苦,急忙走了過去,看到她手按的位置,在加上她的表情,總算是猜到了一些。
“大姐,遇到這種事,你就好好休息一下,何苦這么拼命,警局里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br/>
“我……我也沒想到它這時候來?。 ?br/>
“那怎么辦,我?guī)闳タ瘁t(yī)生吧?”
程雨彤疼的齜牙咧嘴,不過這時候也不忘了白他一眼,“醫(yī)院要是能治,我還用這么挺著嗎?”
看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程雨彤接著說道:“你扶我到那邊沙發(fā)上,再給我倒一杯開水。”
凌天照做,不過程雨彤疼的連路都走不了,他只好一個公主抱,把她抱到了一旁的長沙發(fā)上。
喝了一杯白開水之后,她的癥狀依舊沒有減輕,好像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凌天皺了皺眉頭,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程警官,我有個辦法,可能會減輕你的痛苦,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試一下?”
程雨彤搖著牙說道:“有就試啊,現(xiàn)在要是能讓我不疼,讓我嫁給你都行?!?br/>
凌天本來伸出去的大手停在了半空,有些詫異的看著她說道:“大姐,不帶這樣的,我是有女朋友的人?!?br/>
程雨彤也是疼的一時口不擇言,說出去之后她也有些后悔,不過聽到凌天的話,她心里卻莫名的一陣酸楚。
“好啦,你快點兒吧,想讓我嫁給你也得有那個本事啊?!?br/>
凌天一邊把大手放在她的腹部,一邊說道:“那可說好了,我治好你不許賴上我。”
程雨彤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雖然她是警察的身份,平時性格也和男人差不多,但他畢竟是個女孩子。
凌天的大手放的位置,已經(jīng)接近到了女孩最私密的禁地,那二十幾年沒被開發(fā)的地方,如今被一只大手覆蓋著,她怎么可能不緊張。
“誰……誰要賴上你,也不看看你長得什么德行?!?br/>
話雖然這么說,但這語氣和態(tài)度,怎么看都像是小女孩在撒嬌的樣子。
凌天搖了搖頭,不敢多想,微閉雙目一絲真氣從他的大手透出,滲入了程雨彤的體內。
“唔……”凌天的大手本就火.熱,再加上這絲真氣,程雨彤就感覺到一股暖流進入了身體,直接作用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這聲呻.吟她根本就忍不住。
凌天嚇了一跳,趕緊睜開眼睛收回了大手,緊張的問道:“怎么了?很難受嗎?”
“別……別停……”只有疼過的人才能體會到,那種舒服的感覺是多么的珍貴。
“凌天,你繼續(xù),我忍得住?!?br/>
程雨彤也非常的不好意思,伸手把沙發(fā)的座墊拉了過來,咬在嘴里之后,輕輕的點頭示意凌天可以開始了。
凌天忽然想起了和王鈺姍的第一次,當時也是這種情況,他有些猶豫了。
不過看到程雨彤的表情又開始痛苦起來,他輕嘆了一口氣,再次伸出了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