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覺得姐姐是好人,為什么還要躲呢?”
“我是沈輕歌,你叫什么名字?”
“七月?!?br/>
“嗯,很好的名字嘛?!?br/>
“暖陽哥取得……啊,好酸的糖?!毙『⒆右贿呎f著,一邊把沈輕歌遞給他的糖果塞進(jìn)嘴里,卻發(fā)現(xiàn)特別的酸,比未成熟的果子還酸。
沈輕歌卻突然的笑了起來,“抱歉哦,那個是留在車上防止暈車吃的?!?br/>
她是在笑,卻沒有一點歉意,更像是幸災(zāi)樂禍。
小七月的臉皺成了包子,而她卻越小越燦爛,絲毫沒有抱歉的樣子。
他就那樣看著她笑,看著看著就覺得嘴里的糖不酸了,自己心里也充滿了陽光。
“輕歌姐姐~你欺負(fù)人?!?br/>
“小孩子嘛,就是拿來被人欺負(fù)的?!鄙蜉p歌突然笑得不那么燦爛了,抱著腿坐在那里,眼睛像是在看舒暖陽又像是在看過去的自己。
她的小時候,只有哥哥,而兩人都是獨立自強的人,所以長大了,就開始漸行漸遠(yuǎn)。
如果她的小時候也有舒暖陽這樣的人在,是不是就會好一點?
正神游著,一雙手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
“起來?!笔值闹魅苏f。
“干嘛?”沈輕歌很不爽他打亂了自己的回憶。
“早飯沒吃完就給我亂跑?”
“吃得夠多了。”
“可你不知道你那碗米飯當(dāng)人家多少天的開銷。”
沈輕歌一驚,乖乖的從地上坐起來,無視了舒暖陽那只手,往那邊走去,去搞定她半路拋棄的米飯。
她才知道,這里不是她能任意玩任性的地方。
而被她無視的舒暖陽也并沒有多尷尬,他蹲下把七月剛剛半路拋棄的碗也遞到他面前。
“自己不好好吃飯還帶壞小孩子?!彼穆曇粝袷窃诼裨股蜉p歌。
“才沒有,暖陽哥哥我會好好吃飯的說。”小七月開始幫沈輕歌打抱不平了,“輕歌姐姐不是壞人?!?br/>
“呵呵,你才見她一次,就知道她不是壞人咯?”
“爸爸說的,暖陽哥哥喜歡的人絕對不是壞人!”小七月一邊認(rèn)真的扒飯,一邊認(rèn)真的說著。
舒暖陽用手把擦了貼在臉頰的米粒,對著那邊忙碌的男人笑了笑,這些村民也還是很八卦的說。
“既然你知道,那就好好吃飯,不準(zhǔn)跟哥哥搶姐姐?!?br/>
“好嘛~”
喲西,又搞定一個情敵。
舒暖陽在心底樂呵,那邊的沈輕歌卻青筋暴起。
這些人就看不出來嗎?看不出來嗎?這貨根本不是表面那樣子,他就是條狼!腹黑狼!
“輕歌姐?”看著她別扭的五官,琴末問著。
沈輕歌尷尬的笑了一陣,然后一咕嚕把碗喝了個底朝天。
“那個,去哪里洗?”
“嗯,跟我來吧?!?br/>
琴末帶著她進(jìn)了自己的廚房,里面一片黑暗,然后她點上了蠟燭,指了指那邊的水槽。
沈輕歌知道了,走到那里去開始搞定手里的碗。
“這碗粥是暖陽哥做的,他帶過來的食材,按理說你應(yīng)該很喜歡啊?!?br/>
聽著,沈輕歌差點捏斷了手里的筷子。
又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