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黑壓壓沖上來的梭蝠,安歌又看了看那懸浮在半空中的五根金針,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是躲不掉了……”安歌看著從山下快速上來的梭蝠軍團,絕望的嘀咕著。
但那種絕望從他的嚴重只是一瞬間一閃而過,為了能再見到父母他們,他必須活下去,哪怕拼的遍體鱗傷,也總比在這等死要強。
安歌的眼神變得堅定且充滿厚重的殺機,他身上透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殺氣。這是在絕望中所燃起的斗志,是不甘慘死在這異星所做的最后的掙扎。
隨著安歌嚴重的殺機大盛的是他周身所隱隱泛起的真元,他手指一指,五根金針帶著金色華光射向了密密麻麻沖上來的梭蝠軍團。雖然祭出的這五根金針對于這數(shù)萬梭蝠軍團來說有些螳臂當(dāng)車,但他還是毅然而然的為了活下去,而選著戰(zhàn)斗。
“老子可不是那頭蠢犀牛,讓你們這幫雜碎看看老子的實力……”安歌大聲的對著那黑壓壓逼近的梭蝠軍團吼道,這一吼夾雜著他身的真元之力,整個脖子和額頭都青筋暴起。
第一次操控真元凝聚的金針—天芒,雖然有些生疏,卻由于目標(biāo)太大,還是稀里糊涂的沖進了梭蝠軍團。只見五根金色天芒以閃電的速度在黑壓壓的梭蝠冥妖軍團中殺的七進七出,就如同裁縫手中的針線要穿起一片片碎布般。一道金光過去,便會有數(shù)百只梭蝠被穿體而亡。
但即使這樣還是數(shù)量太大,金芒數(shù)量畢竟只有五根,在還沒有殺掉幾千只梭蝠冥妖的時候,黑壓壓的軍團已經(jīng)壓倒了安歌不到數(shù)十米的距離。
他一個踉蹌向后退了一步,在他看來有些黔驢技窮般,畢竟他才踏入修真不到半年。望著沖上來的梭蝠冥妖,安歌咬了咬后槽牙道。
“你爺爺我就是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說罷安歌變指為掌,身光芒比剛才又增加了幾分,身體的光芒還是沿著肩膀手臂向手掌凝聚。
“破天第一勢—縛天印……”剛說完就有幾只率先沖上來的梭蝠已經(jīng)撞上了安歌的身體,手臂和臉頰,所撞之處豁然掉了一小塊皮肉。
安歌用盡身真元,使出了自己最熟練的縛天印。這使得這一次的威力遠超前幾次,覆蓋范圍多大三十米。
哪些沖上來的梭蝠冥妖,進入縛天印領(lǐng)域范疇后,就好像地面有塊大吸鐵石般,紛紛都往地上墜。
眨眼間有一半的梭蝠軍團都沖進了縛天印范疇,都紛紛被拍肉餅一般拍了下去。此時的梭蝠一層一層的在地面疊加,最想面的梭蝠被強大的重力壓得都血肉模糊。周邊的樹枝更是紛紛折斷,被死死地釘在地上。
但即使這樣,梭蝠冥妖的數(shù)量還是太多了,有不斷下墜的,也有不斷涌入的,在還沒有形成漩渦之前就撞上了安歌,此時的安歌被咬的,身上僅有的破爛衣服都被撕破了,周身的皮膚都被撕去了好大一片。
“活下去……活下去”安歌咬牙堅持著給自己鼓勵,怕自己撐不住。
……
一層又一層,足足有一米多高的梭蝠尸體堆滿了山頂?shù)囊粔K較為平坦的地面,一個少年被一堆梭蝠尸體簇擁在中央。
忽然間一只血淋淋的手從梭蝠尸體中伸出,拍向了少年那爬滿梭蝠的腦袋。血手狠狠抓住一直梭蝠就是用力一捏,梭蝠冥妖就像捏雞蛋般被血手碾碎。
隨即又是一抓,少年頭上還有幾只正在啃咬的梭蝠冥妖。有一只被抓住被血手碾碎。
這個腦袋血肉模糊無法分辨相貌的少年正是安歌,而那只血手就是他唯一還能動的一直手。
反復(fù)幾下終于捏死了最后幾只還在啃咬自己的梭蝠冥妖,此時的他心里已經(jīng)沒有了還能活著的想法,他只想把這些討厭的梭蝠冥妖殺光殺干凈。在他現(xiàn)在看來,遇到在強大的妖獸都不可懼,但惟獨這種鋪天蓋地以數(shù)量壓制的生物才是最恐怖的。只可惜自己修為不夠,也沒有玄冰獸和赤炎獸的幫助。
“看來這次死定了……”此時的安歌內(nèi)心頗為崩潰。他努力地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讓自己失去意識,但真元耗盡,沒有辦法快速修復(fù)重創(chuàng)的身體。
他不想死在這地方,還想回到地球,回到那熟悉的地方和自己喜歡的姑娘談天說地。
“我不能死……我…不…能……”安歌被咬的血肉模糊的臉上隱約透漏出了一絲微笑和不敢,含糊著說出這句話,便腦袋一歪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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