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涯,如果你技止于此的話,我勸你還是停止無謂的抵抗好了,這樣族中對你也會從輕發(fā)落的,畢竟像你這樣年輕的王者,族里也是很重視的。”慈善老人神se從容,緩緩開口。
上方,莫風涯與慈善老人在激烈戰(zhàn)斗,雙方大戰(zhàn)連天,似乎不分勝負,但是戰(zhàn)到此刻,莫風涯身上已是掛上了好幾處傷口,雖然不算嚴重,但總是落了下風。
盡管莫風涯擁有天縱之姿,但是總歸是修煉時間不足,此刻方才處于王者之境中期不到的境界,而對方卻在此境界浸yin多年,很有可能達到了王者后期,乃至圓滿的境界;所以隨著時間慢慢的推移,莫風涯修煉時ri尚短的弊端也是開始體現(xiàn)出來,形勢漸漸不佳。
而在下方,上官詩雨的處境同樣不妙,失去了莫風涯的保護,盡管其本身也有神火境的修為,但在此時顯然還是不夠,更何況還要顧慮懷中嬰孩的安危,處境也是岌岌可危。
蘭楚楚心中恨yu狂,其父親早逝,而平ri里四叔待自己又親如子女,這讓她早就將其當作父親看待,可是此刻就這般在自己面前被人斬殺了,這讓她難以接受。
蘭楚楚盡管心有悔意,之前或許不該指使其四叔隨時準備出手,攔截莫風涯幾人,但是隨即便是將所有過錯歸咎到了莫風涯的身上,如果不是莫風涯的狠辣出手,自己的四叔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這讓她恨不得將眼前的一家三口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所以在見到莫風涯被老人拖住,無暇他顧的時候,蘭楚楚眸中也是閃過一道寒光。
“全部給我上,殺了這個賤人?!笨粗瞎僭娪?,蘭楚楚咬牙切齒的道,臉se猙獰,緊接著又浮現(xiàn)出一抹森然的笑容,卻是在想象著莫風涯看到自己妻兒被殺后的痛苦模樣。
聽到蘭楚楚的話,周邊的人都是一陣猶豫,沒有立即動手,將眼光轉(zhuǎn)到莫風行身上。
“混賬!再不動手連你們也一起殺光?!币姷皆趫龅娜藳]有遵從自己的命令,有些歇斯底里的蘭楚楚也是惡狠狠的出聲威脅道,絲毫不顧場中眾人微變的臉se。
“動手!注意不要傷到莫凡。”莫風行揮手,在此刻宣判了上官詩雨的結(jié)局。
一干人等聞言,盡管有些心有不愿,但是懾于莫風行一脈在族中的強大威勢,只好硬著頭皮圍了上去。
“還看什么看,還不快動手殺了那賤人,你們這群蠢貨。”看到一干人圍上去之后只是盯住上官詩雨,沒有快速動手,蘭楚楚臉seyin狠,再度吼道。
一干人聞言變se,被一個外族人這般呵斥,心有不忿,其中幾個人還回頭深深的看了蘭楚楚一眼。
“看什么看,真的以為不敢殺了你們嗎?”
“你鬧夠了沒有?”見到眾人不忿的臉se,莫風行也是出聲對蘭楚楚呵斥道。
“你居然吼我!那賤人他們殺了我四叔,我現(xiàn)在要為我四叔報仇,你居然還吼我!”
被莫風行一下大聲呵斥,蘭楚楚也是一愣,緊接著再度爆發(fā),對著莫風行一陣大吼大叫,猶如一個潑婦一般。
“速速動手?!睂τ谔m楚楚這般模樣,莫風行也是一陣頭疼,只好對圍住上官詩雨的人吩咐道。
聞言,眾人微微猶豫了一下,便是開始對上官詩雨出手。
面對一群人的圍攻,且又要照顧懷中的莫凡,上官詩雨一時間也是險象環(huán)生,若非其中有人故意放水的緣故,恐怕此刻早已被殺了。
盡管如此,上官詩雨依舊是咬牙堅持,沒有出聲呼喚莫風涯,不想讓他分心,選擇duli承受。
見到一群人對上官詩雨久攻不下,蘭楚楚也是怒急,提著一把寶器親自殺了上去。
“一群廢物,都給我滾開?!?br/>
蘭楚楚目泛兇光,對一群人喝吼,之后與上官詩雨戰(zhàn)到了一起。
寶器逞威,不斷的爆發(fā)出狂暴的力量,且招招襲向上官詩雨懷中的小莫凡,逼得上官詩雨每次躲閃不及都只能選擇硬抗,身上傷口逐漸增多。
“嘿嘿,賤人,這種滋味怎么樣???”看著上官詩雨身上不斷出現(xiàn)的傷口,蘭楚楚臉龐也是浮現(xiàn)出一抹變態(tài)的扭曲。
沒有理會蘭楚楚的瘋言瘋語,上官詩雨黛眉微蹙,輕咬秀齒抵抗,心中暗暗著急,不是為了自己,卻是為了莫風涯以及懷中的小莫凡。
見到上官詩雨對于自己的話語無動于衷,沒能看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蘭楚楚也是恨得咬牙切齒。
“死吧,賤人?!?br/>
蘭楚楚yinyin一笑,手中忽然擲出一枚青se珠子,轟的一聲在上官詩雨身旁爆開。
巨響聲也是驚動了上方的莫風涯,在扭頭看到上官詩雨被青se珠子爆開的威勢所覆蓋后,莫風涯一雙虎眼頓時便立了起來,眼角都快崩出血了。
“詩雨!”一道焦急的低吼聲從莫風涯的喉嚨中傳出。
后背硬挨了老人一掌,莫風涯一口血箭噴出,之后飛速倒退而回,沖入青se煙霧之中。
“詩雨!凡兒!”
看到煙霧當中,臉se泛青的上官詩雨與小莫凡,莫風涯恨yu發(fā)狂,眼中含有淚水,自己竟如此大意,讓這對母子遭了劫。
王者場域撐開,迅速籠罩住下方的上官詩雨母子,將一干毒霧排斥出去。
“詩雨,我馬上為你祛除毒氣!”看著上官詩雨母子青白交加的臉se,莫風涯心中仿佛在淌血,令他心痛不已。
且莫風涯認出,青se霧氣為異種兇靈--青鱗天蛇體內(nèi)的毒珠煉化而成,劇毒非常,王者境以下的修士幾乎觸之必死,幸好上官詩雨胸前佩戴的白se玉佩為一護身寶器,才避免了母子倆當場身隕;盡管如此,還是有一小部分毒霧侵入其二人體內(nèi),在其中肆虐,情況依舊岌岌可危。
“詩雨,撐住,我馬上為你煉化體內(nèi)的毒素?!?br/>
一道急急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上官詩雨睜開眼,看到一臉焦急的莫風涯,也是微微一笑,但是隨即卻是輕輕抬手阻止了莫風涯的動作。
“詩雨,你這是為何?趁著你體內(nèi)的毒素還沒有完全蔓延開,快點讓我來為你煉化,否則就遲了?!蹦L涯急急的道。
“先救凡兒?!陛p微無力的聲音從上官詩雨的口中傳出。
“詩雨!”
“先救凡兒!”聲音雖然輕微,但卻帶著一種堅定。
看到上官詩雨微睜眸中的堅定,莫風涯也是知道再拖拉下去情況只會更糟,于是咬牙道,“詩雨,你要撐住,等煉化了凡兒體內(nèi)之毒,我便為你解毒。答應(yīng)我,一定要撐?。 ?br/>
面se愈加泛青的上官詩雨聽到莫風涯的話,也是綻放出一抹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沒有絲毫停頓,莫風涯身上的王者之力爆發(fā),順著小莫凡的經(jīng)脈緩緩探入,沿途一些毒氣遭遇到這股王者之氣,也是盡數(shù)的被蒸發(fā)而去,小莫凡的臉se也是逐漸的轉(zhuǎn)為紅潤,只是眉心間的妖異紫瞳,卻是隱入不見了。
“想要為她們祛毒,做夢!”
正當莫風涯一心為小莫凡祛毒的時候,蘭楚楚充滿快意的聲音也是從旁邊傳來。
只見原本一臉怨毒的蘭楚楚,此刻的臉上正充斥著一種快意與戾氣,手提寶器,朝著莫風涯三人緩緩走去。
“你敢!”見到蘭楚楚緩步走來,莫風涯面se也是微變,身上爆發(fā)出一股滔天的殺氣。
“呵呵,我有何不敢,我就是要讓你嘗嘗失去親人是什么滋味,沒想到這報應(yīng)來得還真是快啊。”回想莫風涯之前痛心的神se,蘭楚楚感覺快意無比,滿心的仇恨終于得到了些微的宣泄。
“我必殺你這個賤婦!”莫風涯一字一句的道,語氣無比森冷,仿佛萬年寒冰,令人心神皆顫。
感覺到莫風涯話語中的森森殺機,蘭楚楚也是心冒寒氣,腳步微微一頓,但是隨即便冷笑道,“那你倒是來殺我啊,看看到時候你的妻子,還有寶貝孩子怎么活下來?!?br/>
蘭楚楚有恃無恐,在旁邊叫囂,不僅如此,其手中寶器還不斷的揮出氣芒,朝莫風涯三人襲去,莫風涯只能憑著王者場域?qū)⑵涔舾艚^開外。
就算如此,但是因為蘭楚楚的影響,莫風涯為小莫凡祛毒的速度也是稍稍的變緩了一些,盡管只有一絲,但在如此分秒必爭的時刻,卻是足以致命的。
“二叔祖,請你速速出手,斬殺此叛族之人?!?br/>
見到莫風涯對自己的攻擊只能硬抗,蘭楚楚心神大定,且依舊不知足,出聲請慈善老人出手。
“罷了!風涯你有此下場,也純粹是你自找的,老夫已經(jīng)再三給過你機會,怪不得他人?!?br/>
二叔祖緩步上前,搖頭嘆息,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一只手掌泛出璀璨光芒,向前探去。
“莫問道,你是在欺我這一脈無人嗎?”
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聲傳來,緊接著一名須發(fā)皆白的老人出現(xiàn)在了場中,渾身沐浴在神光當中,如同烈ri炎輪在燃燒,剛一出現(xiàn)便讓此地一片熾熱。
突然出現(xiàn)的老人伸手,蒼天般的巨手從天而降,與二叔祖探出的手掌對碰,讓此地迸發(fā)出一片熾盛的白光,刺目無比,讓人睜不開眼,仿若兩顆星辰在此間爆開,之后強勢將二叔祖震退,口中咳出一絲血跡。
“老四。”二叔祖凝目,面se嚴肅。
“四叔祖?!蹦L涯聲音中帶著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