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沒有吃飽的吃貨盯著是什么感覺?
更別說,這個吃貨還擁有著自己無法理解的力量。
反正,此刻的林一帆只感覺自己很方,特別的方!
而在一旁,寧寧也是被對面少女的目光盯著一陣的不自在。
下一刻,不等林一帆兩人反應過來,對面少女那白花花的身體又是在兩人視線之中一晃而過。
“我的儲物袋!”
寧寧驚呼一聲。
林一帆看過去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對方的儲物袋,亦是同樣步了林一帆儲物袋的后塵,落在了對面少女的手中。
下一刻,只見對面少女將鼻子湊到儲物袋之前聞了聞,隨即伸手探入其中,很快,便見一枚丹藥落入了少女手中。
“是辟谷丹!”
林一帆作為一名資深煉丹師,自然是一眼便認出了少女手中的丹藥。
“難道是因為萬年沒有吃東西了,她真的有這么餓?”
林一帆心中想著。
隨即,就在兩人的注視之下,只見對面少女將辟谷丹放在自己鼻子前又聞了聞,最后一張嘴,將其放入看嘴中。
只是,讓林一帆與寧寧怎么也沒想到的是,就在辟谷丹被少女放入嘴里的瞬間,少女原本精致的雪白小臉,頓時變得難看,隨即“呸呸”幾聲,居然是將剛剛吃下的辟谷丹直接吐了出來。
看著這一幕,林一帆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而在一旁,寧寧的臉色卻是有些難看。
畢竟,這辟谷丹她自然也是吃過,雖然不算好吃,但是,被對面少女如此嫌棄,她心情能好才怪。
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寧寧有可能都會沖過去和對方拼命。
“啪唧!”
似乎是為了發(fā)泄自己的不滿,只見對面少女一把將寧寧的儲物袋扔在地上。
看到這極度挑釁的一幕,寧寧連額頭的青筋都跳了一下,要不是林一帆在一旁悄悄將其拉住,恐怕,她都已經(jīng)沖上去和對面的少女拼命了。
“餓!”
對面的少女,很顯然并不會知道寧寧心中此刻的怒火,只是又說了一個“餓”字之后,便那般直勾勾地看向林一帆。
似乎是因為在林一帆的儲物袋中找到了好吃的,她便認定了林一帆一般。
對此,林一帆也是感覺一陣無奈,心道:“我兩個多月的口糧都被你吃完了,現(xiàn)在,我也沒辦法了!”
心中想著,林一帆對著對面的少女攤了攤手,似乎是在表示,自己也沒有了的意思。
看著林一帆的動作,對面少女也沒有繼續(xù)說什么,只是那樣直直地看向林一帆。
一時間,場中卻是陷入了一片的死寂之中。
雙方什么也不說,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對方。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要是在這里耽擱太長的時間,被大梵摩羅宗的人追上來就不好辦了!”
突然,林一帆向著一旁的寧寧傳音道。
聞聲,寧寧也是回音道:“那,你說怎么辦?”
寧寧的語氣有些沒好氣,看來,這個女人還在介意剛才對面少女嫌棄自己的丹藥,并且摔自己儲物袋的事情。
“這女人,還真是小心眼!”
心中翻了一個白眼,不過,林一帆卻是不可能將自己心中所想告訴給對方。
只見其微微思索了一陣之后,便傳音道:“我看,對面那女人,似乎對我們并沒有什么敵意,我們拿了東西走人,也許沒有什么事?!?br/>
聽到林一帆這么一說,寧寧也是點頭表示贊同。
的確,這么長時間,他們根本沒有在對面少女身上感受到一絲的殺氣,而對面少女只是那樣看著自己兩人,也沒有一絲攻擊的意思。
很快,林一帆兩人便是有了決定,那便是讓小哈士奇叼著地上兩人的儲物袋回來。
整個過程,對面的少女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地上小哈士奇的動靜一般。
“成功了!”
重新拿回自己的儲物袋,林一帆與寧寧心中,都是一樣的歡喜。
當然,對于林一帆來說,卻是可以用“損失慘重”來形容了。
“幸好身邊這女人身上應該還有不少辟谷丹,要不然,估計我只能靠靈丹度日了?!?br/>
心中想著,林一帆再次傳音給一旁的寧寧道:“我們悄悄離開,不要刺激到她!”
聞言,寧寧點了點頭。
下一刻,只見林一帆與寧寧兩人,悄然向后退去。
只是,讓林一帆兩人身體微微一僵的是,就在他們動作的一剎那,對面的少女,卻是同時跟著兩人動了起來,不遠不近,始終保持著與兩人不變的距離。
“這……”
林一帆的面色微微一僵,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而就在他們停下來的瞬間,身后的少女,亦是同樣停了下來。
有些驚疑不定地向身后看了一眼,林一帆心中微微鼓了一口氣,向身邊的寧寧示意一眼,隨即兩人繼續(xù)向前走去。
“果然!”
就在兩人重新動作的瞬間,兩人發(fā)現(xiàn),他們身后的少女,又再次跟著兩人動了起來。
就這樣,林一帆與寧寧走在前面,身后一名少女不遠不近地跟著,亦步亦趨宛若兩人的影子一般。
“這樣下去不行!”
突然,一旁的寧寧停下了腳步,臉上糾結了一陣之后,便是轉身向著身后的少女走了過去。
看到寧寧的動作,林一帆卻是嚇了一大跳。
“這女人要干什么?現(xiàn)在,不是最好不要刺激身后那女人么?要身后那女人誤會,自己兩人有敵意,到時候動怒轟擊我們該怎么辦?”
一瞬間,林一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是,等他想要阻止的時候卻是有些遲了,寧寧的速度很快,只是幾步便是來到了身后少女的身邊。
“咦?”
微微有些驚訝,他卻是看得清楚,身后少女,似乎是對寧寧的接近并沒有什么抵觸。
心中想著,林一帆也是試探向身后少女走了一步。
只是,讓林某人有些奇怪的是,對寧寧的接近沒有一絲抵觸的少女,在林一帆接近的一瞬間,便是退后了一步,不多不少,恰好正是林一帆前進的距離。
“難道,這女人只是與自己保持距離?”
林一帆有些郁悶地想道。
“你站著先別動!”
而此刻,寧寧好似也同樣發(fā)現(xiàn)了少女的這個特點,不由得出聲對林一帆說道。
聞言,林一帆有些郁悶地聳了聳肩,卻還是依言站在了原地,并沒有繼續(xù)向少女試探。
“只是,寧寧這女人想要干什么?”
林一帆心中疑惑。
很快,他便是知道寧寧想要干什么了。
只見其重新拿出了一條雪貂毯子,直接將少女雪白的胴體遮掩住。
這一幕,讓林一帆的心中暗道一聲可惜,畢竟,這樣一來,自己就看不到那一抹“光禿禿”了。
不過,很快林一帆也就釋然,畢竟,自己身后跟著一位不著寸縷的絕美少女,怎么想都有些怪異。
“恩,這樣就可以了!”
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成果,寧寧還點了點頭。
整個過程,少女都似乎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任由她施為。
做完這一切,寧寧便是重新回到了林一帆身邊,道:“繼續(xù)走吧!”
說完,寧寧便是瞥了林一帆一眼,隨即一副驕傲的小模樣走了。
眼見于此,林一帆心中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對方的用意,恐怕就是不想讓自己看別的女人。
回頭看了一眼有些呆愣模樣的少女,披著一身雪貂毯子的少女,有著別樣的風采。
聳了聳肩,林一帆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追上寧寧,繼續(xù)前進。
只不過,似乎是因為在少女那里耽擱了太多的時間,林一帆兩人,哦,現(xiàn)在應該說是三人,很快便是被幾名大梵摩羅宗的修士給追了上來。
“小子,終于讓我追上你了!”
一名大梵摩羅宗修士冷笑著看向林一帆說道。
說著,突然幾名大梵摩羅宗修士的目光卻是一呆,看到了那美得好似不似人一般的少女。
“哦?居然多了幫手,只是,你們以為,多了一個人就有勝算了嗎?”
微微被少女的絕美容顏所震驚,一名大梵摩羅宗修士大吼一聲,道:“一起出手,盡量纏住他們,我已經(jīng)通知了魔枯師兄與釋空師兄,這個女人,交給我來!”
吼了一聲,眾人便是看到,這人卻是二話不說,直直地向著披著一身雪貂毯子的少女撲了過去。
“這個死禿頭!”
眾人心中暗罵,他們都是同門,哪里不知道這個家伙的心思?
不過,雖然心中不爽,但其余幾人卻是不敢怠慢,齊齊向著林一帆與寧寧撲殺而來。
“呵呵,你們若只是攻擊我們,還沒什么,但你們居然把主意打到那少女身上,真是自尋死路?!?br/>
林一帆心中冷笑一聲,隨即劍指天空,無數(shù)劍影隨即飛舞而出,將自己與寧寧保護在了其中。
此刻,他卻是不急著脫身了。
畢竟,對于少女的實力,他一直存在了好奇。。
如今,有幾個不怕死的小白鼠來替自己試驗一番,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林一帆只是利用千影劍護住自己與寧寧,大部分的注意力,卻是放在了那少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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