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wěn)終究還是沒能走成,之前姜寒就和他說過了,明天他才能走。
夜晚降臨,安穩(wěn)在客廳里和姜父談了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茶也喝了一壺又一壺,可就是遲遲不肯回房睡覺。
姜寒也不著急,笑瞇瞇地在一旁陪著,水喝完了她去燒,茶沒了她去泡,反正人在這里,今晚你還能跑得了的?
最后姜母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對姜父說道:“人家小安跑了一天也挺累的了,你讓他們兩個早點去休息吧,一大把年紀(jì)了話還這么多,快讓客人去休息吧。”
姜父哈哈大笑了幾聲,看著安穩(wěn)道:“好久沒有見到這么有意思的年輕人了,聊得開心就沒能忍住,行,咱們爺兒倆改日再聊,你和寒寒去休息吧?!?br/>
“……”
安穩(wěn)一愣,這大叔話沒說錯吧?讓自己和姜寒一起去休息?這不應(yīng)該吧,沒結(jié)婚之前他們按道理來講應(yīng)該跟看小偷一樣看著自己啊。
“那行?!卑卜€(wěn)笑著站了起來,“叔叔阿姨也早點休息吧?!?br/>
“沒事兒,你不用管我們,叔叔帶你去房間吧?!苯感χf道。
姜母立即拉了一下姜父的手,瞪了他一眼開口道:“人家還用你么,你呀,怎么一點兒都不開竅呢?寒寒,你帶安穩(wěn)去房間,我和你爸就先回去了?!?br/>
姜父笑了笑,推著輪椅朝著一樓的房間里面走去。
等到房門關(guān)上之后,姜寒笑瞇瞇地當(dāng)下手中的杯子,看了安穩(wěn)一眼,輕聲道:“跟我過來吧,你的房間在二樓?!?br/>
安穩(wěn)想起白天這小惡魔把自己按在床上一陣胡作非為的事情,心里就有些緊張和害怕,要是待會兒她進了房間又把門給反鎖了起來,自己是反抗呢還是不反抗呢?
想著想著,兩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二樓,姜寒指了指一個房間說道:“這是你的,早點睡?!?br/>
安穩(wěn)哦了一聲,揉了揉腦袋問道:“這不是你的房間么?”
姜寒雙手環(huán)胸,瞪著安穩(wěn)開口道:“你就和我說你睡不睡吧?不睡的話自己找地方睡去?!?br/>
安穩(wěn)委屈地看了姜寒一眼,輕聲道:“那好吧,我去睡覺了,晚安?!?br/>
說完后安穩(wěn)仍舊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姜寒。
“你干嘛?”姜寒冷聲道。
“呃……”安穩(wěn)想了想,說道:“你不去睡覺么?”
姜寒轉(zhuǎn)身就朝二樓另外一個房間走去,一句話都沒說。
看到姜寒進了房間之后,安穩(wěn)嘆了口氣,慢慢走進了姜寒的閨房,然后四下看著,想了想自己這么做可能會侵犯人家的隱私,安穩(wěn)立即又收回了視線,可是他怎么睡啊,房間里全都是粉紅色,粉紅玩偶,粉紅床單,粉紅壁紙,安穩(wěn)覺得自己一個糙漢子住在這里略顯變態(tài)。
想到自己那么做可能傷了人家小姑娘的心,安穩(wěn)哀嘆了一聲,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這邊的客房內(nèi),姜寒盤腿坐在床上,她已經(jīng)脫掉了白天穿的衣服,換上了粉紅小兔子睡衣,她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床上,像是在等待什么到來一樣。
“哐哐哐——”
有人敲了敲房間的屋門,姜寒立即從床上跳了下來,然后在屋里制造出了一陣嘈雜聲,接著小心翼翼打開屋門,從縫隙里擠出去后立即又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寒寒,我過來看看安穩(wěn)有什么需要的?!苯感χf道。
姜寒伸手推著姜父的后背,開口道:“哎呀,他都已經(jīng)睡覺了,你也回去睡覺吧老爸!好啦,快去快去,我媽那個小公主還等著你哄呢。”
姜父一邊走一邊說道:“那行,你早點休息啊?!?br/>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苯驹谧约旱姆块g門前,朝著姜父揮了揮手。
等到樓下房間里的燈熄滅之后,姜寒伸手扭動了一下自己房門的門把手,意料之中的,房門被反鎖了,姜寒冷笑了一聲,看來安穩(wěn)不知道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自己今天很有必要教他做人了。
姜寒從睡衣口袋里摸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鑰匙,插進屋門后輕輕一扭,推開門就溜了進去,然后就直接把門給反鎖了,這一次是真的反鎖了,連鑰匙姜寒都給扔了。
屋里一片漆黑,安穩(wěn)躺在床上,聽到房門打開聲,心里嘎登叫了一句不好,自己不是把門給反鎖了么?怎么會被打開了呢?
姜寒走了進來,靜靜地站在自己的小床前面,看著床上那個用被子蒙著腦袋的人。
安穩(wěn)雖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聽得見腳步聲,他知道姜寒此刻就站在自己的身邊,這讓他很是緊張。
姜寒伸手拉住安穩(wěn)的被子,想要把被子拉開,不過安穩(wěn)在里面死死拽著被子,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松手。”姜寒冷聲說道。
安穩(wěn)不吭聲,還是死死抓著被子。
“你再不松手的話,我可就叫了,這是我的房間,和你說實話吧,你的房間其實是在對面,你光著身子大半夜跑進了我的房間,我這么一鬧,就算是我爸媽,怕是也饒不了你。”姜寒冷笑著說道,“快點兒松手,別耽誤時間?!?br/>
沒一會兒,被子果然被松開了,姜寒拉著被子的一角就把被子給扯開了,然后盯著雙手捂住自己胸口的安穩(wěn)說道:“就你那平胸,我還懶得看呢。”
說著姜寒打開了屋里的燈,嚇得床上的安穩(wěn)立即又把被子給拉上了。
“你干嘛呢?”安穩(wěn)抱著被子說道。
姜寒從衣柜里挑了件粉紅色的睡衣,扔到床上后說道:“穿上?!?br/>
“……”
安穩(wěn)瞟了一眼那件粉紅色的睡衣,氣呼呼地說道:“不可能,沒有你這么欺負(fù)人的,讓我穿一個女生的睡衣。”
姜寒把投影打開,踢掉鞋子上床之后,踢了安穩(wěn)一腳,開口道:“不想穿隨你,反正受凍的人也不是我,反正你的衣服都已經(jīng)被我拿到另外一個房間去了?!?br/>
“……”
安穩(wěn)一臉心痛的表情,看了一眼床上的粉紅色小兔子睡衣,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你能給我換一件么?”安穩(wěn)問道。
“換什么?再換個更妖艷的?”
安穩(wěn)立即搖了搖頭,開口道:“算了算了,還是就這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