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還有私人飛船!”路瑟一聽郝仁說自己的飛船停這,頓時驚呼出聲,“你不是說你只是一個片警嗎?一個片警怎么還有自己的飛船?”
“……這是審查官的標配好嗎?上次你不是已經去過我的飛船了嗎,怎么會以為我沒有自己的飛船?”郝仁無語地問道。
“我以為那是公家的飛船,誰知道飛船這種東西每個片警都有一艘……”路瑟捂臉道:“新帝國已經慷慨到了這種地步嗎?跟課本里描述的舊帝國八竿子打不著關系啊……”
被郝仁帶了一路,路瑟大概知道了一些設備的作用和用法,還見到了不少來往的外星人,只不過這些外星人里有很大一部分的樣子都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奇形怪狀面目可憎,他看到大部分外星人都跟地球人一模一樣,其他外星人也有不少是人型,只有很小一部分長得奇形怪狀。
“怎么?很好奇為什么外星人有那么多長得跟地球人一樣?”郝仁一眼就看穿了路瑟現在的所想,笑道:“我當初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還是個剛上任沒多久,只在地球上瞎轉悠的愣頭青來著,當時我還傻傻的問出了聲,比起我,你這初見反應已經算是非常鎮(zhèn)定了?!?br/>
“呃……”路瑟撓了撓后腦勺道:“其實我剛想問你是怎么回事來著,沒想到還沒等我問你就自己說了……”
“好吧,看樣子第一次接觸到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外星人的時候的反應誰都一樣?!焙氯薀o奈地聳了聳肩,解釋道:“其實這里面涉及到的理論知識很高深,用最貼切且最簡單的說法就是神長啥樣凡人長啥樣,因為神的模樣是人形,所以虛空里一半以上的智慧生物的樣子都是人形的。當然,如果你想聽專業(yè)說法,我也可以賣弄一下我那一知半解的理論。”
“還是跟我說說專業(yè)說法吧,我挺好奇的,就算聽不懂也無所謂?!甭飞柫寺柤绫硎咀约簾o所謂,反正不一定能聽懂,那聽聽也沒問題。
“OK,那我就獻丑了?!焙氯室贿厧芬贿呏v解道:“其實這是跟信息擾動有關,萬物皆有信息組成,就連世界也不過是一個巨大的信息糾纏體,按理說每一個生物所攜帶的信息量都是固定的,但那些更高層次的存在卻不是,他們本身就是一個攜帶了大量信息的生命體。就拿虛空生物來說吧,虛空生物可以說是代表了虛空的意志,是虛空之下最大的信息糾纏體?!?br/>
“既然說了信息糾纏體,那就不得不說一下信息擾動力,信息擾動力這東西我也不是太懂,我盡量說的簡單一點。依舊拿虛空生物做例子,虛空生物長啥樣,那因為他的信息擾動力的原因,智慧生物在進化誕生的時候會有不少以他們的模樣為藍本?!焙氯世砹死硭季w,繼續(xù)道:“當然,信息擾動力的作用不僅如此,就以神明為例子,虔誠信仰真神的人能從真神處獲得力量,而偽神無論信徒的信仰多么虔誠都無法從偽神那里獲得力量,這也是因為信息擾動力的作用。”
郝仁說到這里就不再說下去,因為他發(fā)現路瑟已經蒙圈了,關于信息的專業(yè)知識的確挺難懂的,他當初聽這個的時候也差不多是一樣的反應。
“那個……我大概搞懂了是怎么回事,那按你這么說,信仰虛空生物也能從他們那里過得力量,那為什么還要信仰比虛空生物弱的其他神?”花了幾分鐘路瑟才搞懂這個晦澀晦澀難懂的理論,隨后發(fā)表了自己的見解。
“哈!因為凡人信仰虛空生物是無法獲得力量的,如果有凡人從虛空生物那里獲得力量,那他就已經成為了真神。咱們到了?!?br/>
路瑟反應過來的時候發(fā)現自己已經站在了當初第一次見到郝仁的地方——船長室,怎么就突然來到了這里?
“我剛想起能直接傳送到這里,剛剛咱們走的那段路算是白走了?!焙氯首寯祿K端自己飄過去嵌在主機插槽上,沒有絲毫尷尬地道。
“也不算白走,最起碼我算是開了眼界?!甭飞故菍Υ藳]什么意見,能見到外星人已經是不虛此行了。只不過嘛……
“喂喂,回神了,都已經看過帝國的歷史了,怎么還會被這些東西弄成這副模樣?”路瑟無奈地拍了拍正在愣神的奧斯卡的胳膊,自從這家伙來到柯依柏站就一直愣神到現在,看起來是見到實物后對三觀的沖擊太大。
“啊……”奧斯卡傻愣愣地轉過頭來,滿臉呆滯地道:“老大,我發(fā)現我之前太樂觀了,這些東西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
“別介意,你老大我也被嚇了一大跳,只不過比起你我經受了其他洗禮,對這種科技產物的接受力比較強,你的世界大概不存在對這些未來科技的描寫,所以受到的沖擊比我還大?!甭飞p手抱胸點點頭表示理解,“不過沒關系,習慣成自然,看多了你就不會覺得震驚了。”
“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等你們到了影子城就會知道習慣的作用有多恐怖了。”郝仁裝模作樣的說了一句,隨后向艦載主機問道:“諾蘭,今天你怎么不出去飆自己了?”
“沒辦法,今天是例行檢查的日子,我已經提前跟那些混小子們說好明天再戰(zhàn)?!币粋€淡藍色的17歲少女的投影出現在控制臺前,這位名為諾蘭的投影少女說話的時候還一臉不爽的樣子。
“我雖然理解這是你唯一的興趣,但我還是想說一句,你別一天到晚跟那些星際暴走族飆車,幾百年前你就讓我因此出名,你見過有哪輛警車會自己控制自己跟別人飆車的?”郝仁哭笑不得地道。
“好吧……”諾蘭失落地道。
對她甚是了解的郝仁知道自己這陣子不用再聽到自己的飛船跟暴走族飆車的事了,這件事他在幾百年里說了一次又一次,每次諾蘭都是這副模樣安穩(wěn)一陣子,然后又開始了自己的日常飆車,而且最近她安穩(wěn)的時間越來越短了,現在就連其他文明圈的平民都知道“走哪哪炸”有一艘愛跟人飆車的飛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