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諾斯第三魔物帝國·魔物之城】
正值安逸為亞莉克希亞的哥哥治愈常年身體的僵硬時,前往了最南方國家打探伊絲娜消息的安普莎發(fā)來了緊急消息——伊絲娜反叛了。當然,在她們這群忠心為主的魔物眼里,不遵從安逸的話,那就是反叛。在酆都這也是最大的過錯,是會被南燭用[兵藏]砍下頭顱,并且湮滅靈魂的。
但是作為了共同生活了十幾萬年的同伴,再加上伊絲娜跟酆都所有的魔物都不錯,她們實在是不想就這么直接去殺死她,包括南燭本人。但有著絕對權(quán)力的陛下此刻又在協(xié)助澤蘭治愈皇妃殿下的哥哥,畢竟因為長久癱瘓在床,以及小時候被教會給灌了潛在性的毒藥,只有一點點兒緩慢從靈魂開始修復才能夠確保擁有之前的記憶。
如此大事,縱然是發(fā)現(xiàn)了伊絲娜這種事情,也不能去打斷陛下。所以南燭再次以元首的身份召集五帝開了一場小的會議,之所以沒有叫其它跟伊絲娜同等級的魔王,是因為南燭覺得已經(jīng)沒必要了,因為從遙遠的人類南部國家傳輸回來的時空鏡像來看,伊絲娜因為陛下賜予她的強力被動,此刻的實力保守估計也達到了超魔神級的級別,那是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了,單滅個國,可謂只是世界問題了。而且伊絲娜似乎料到了她的所作所為會被南燭的時空鏡像發(fā)現(xiàn),所以她毀滅人類城市的速度非???,按照訊息卷軸傳達的時間需要五個小時算起,此刻的伊絲娜已經(jīng)毀滅了三十幾座城鎮(zhèn),那個叫做丹麥加的人類帝國,此刻已經(jīng)僅僅剩下二十幾座距離帝都不是很遠的大貴族領(lǐng)地還沒有被伊絲娜毀了,不過以南燭的預料,在她們商議的過程里,估計還要再被毀了幾座。
南燭所在【幻境島】里,最后一位進入她辦公房間里的是五帝中最強的妖帝梔子,因為去找龍葵的緣故,所以才過來的晚了。然而龍葵并沒有跟她一塊兒過來,即使不用明說,其余人也心知肚明,龍葵估計已經(jīng)開始沉睡了。說實話,本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打算讓龍葵去把伊絲娜抓回來,因為只有她會盡量在不重傷伊絲娜的情況下把她帶回來。畢竟如果在這個伊絲娜強行汲取魔力的時候,把她打成重傷的話,是會重創(chuàng)她靈魂的,而且既然皇妃殿下的哥哥都會被教會灌入有損靈魂的藥物,很難想象,伊絲娜有沒有之前被教會的人傷沒傷過靈魂。
“行了,都別干愣著,既然龍葵沒辦法過去,大家伙趕緊商量一下誰過去了?!?br/>
梔子走進房間,隨即一屁股坐在屋子里沙發(fā)的空位上,并且格外反常的翹起了腿,肉眼都能看得出來,就連平時大大咧咧的梔子都突然變得高冷了起來。
“如果沒有辦法的話,那我去好了?!痹谝慌宰哪鹃忍鹨坏来渚G的深瞳看向不遠處的神情凝重的南燭。
但南燭根本不需要回答,另一邊站在她們背后,輕靠著墻的禍不單行就把木槿給否了,“算了吧,木槿。就憑你那性子,在真對上了五魔王后,會故意放點兒水嗎?某種意義,你和我一樣,都是看到了某種目標,就恨不得使出全力的魔物。只不過我是看到活物,而你,則看的是對方的意志,你捫心自問,看到如今一副死都不懼的五魔王,你會抑制住自己想要一決生死的情緒嗎?”
禍不單行說的不無道理,木槿確實能做的出來,甚至就連木槿自己都沒有出言否定他,因為他說的卻是沒錯。
“然后呢?木槿跟禍不單行都被否了是嘛?!?br/>
梔子輕輕瞇著一雙紅褐色的眼眸,她那如少女般嫵媚萬千的身材柔軟的輕輕倚在身后的沙發(fā)上,一只胳膊輕輕拄著正歪著的那張風情萬種的面容,漸漸地,睜開了一只如同藏著尖銳利器的狐貍瞳孔斜瞥著南燭說:“所以,是要我去還是紅曲去?”梔子的話說到一半,然后頓了頓,接著補充說:“前代滅了大陸近半數(shù)物種的吸血鬼“公主”、繼承了歷代九尾天狐皇力量的我,所以是要我們倆誰去呢?還是說你這個處決叛徒從不留情的酆都元首?”
“如果我不留情,我直接就傳送過去把小娜的頭帶回來了梔子。”
南燭赤紅色的瞳孔里散著濃濃的霧氣,幾乎讓整個房間的氣溫都產(chǎn)生了一陣高溫,很顯然她的心情也不好,甚至連罵梔子的詞語都懶得講。
紅曲輕輕地抬頭看著她倆,鮮紅如血的瞳孔里透露著深深的擔憂。
“哎呀,好了你倆。”身穿著一件極具西方中世紀特色黑色禮服的紅曲輕盈地站起來,看向南燭說:“我去吧,南燭?!?br/>
“可是你......”
“哈......”
南燭與梔子幾乎異口同聲,畢竟紅曲的過去她們都知道,一旦殺心起了,說不定跟木槿差不了多少。
紅曲似乎看出了二人的疑惑,輕攤了攤一只蒼白如玉的手解釋著說:“放心啦,管了十幾萬年的酆都財務,如今我的心境已經(jīng)不再那么打打殺殺了,再說了,我是五帝里面最弱的,說不定打不打得過現(xiàn)在的小娜還不一定呢?!?br/>
最后一句很顯然是紅曲貶低自己來讓大家安心的,不過此種境遇,反倒是就連梔子都不直接拆穿她了。
“紅曲!辛苦了......”梔子說著,然后把有些微微紅潤的臉扭了過去,畢竟紅曲應該是也清楚,活捉伊絲娜的前提是,必須讓要用同等的力量跟她發(fā)生一場苦戰(zhàn),若是互相拼勁全力的死戰(zhàn),梔子自然不懼,但如果既要保留力量,并且還不能保留太低力量的話,先要吃伊絲娜幾記攻擊,才是最快驗證需要把力量壓制到何種程度的方法。而梔子天生高傲,自然不會白白站著挨打。
同樣的話語,南燭也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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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卷軸的信息徹底傳達過去的時候,天邊已經(jīng)是一縷血紅的殘陽了,就和天空之下,那一座座被化為焦土與烈火的廢墟般慘烈。
而在其中一座剛剛被毀的廢城外。
龐大且昏暗的森林里,正傳出劇烈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背著白婭的安普莎正如同一只鬼魅般迅速疾馳在這片森林里,她甚至時不時的從那一道道被她身影所拉長的廢城景象。直到此刻,她也難以相信,那個酆都最為溫柔,甚至從來都不殺生的五位魔王,伊絲娜大人,竟然會做出如此惡劣的事情來,而且還是在違背陛下命令的基礎(chǔ)上。
而看上去格外虛弱狼狽的白婭則是勉勉強強把手勒在安普莎的身上,頭發(fā)也在她的身上鋪散開來。
“謝謝你,小安?!卑讒I紅褐色的瞳孔紅紅的,畢竟前不久在直接被伊絲娜瞬秒后,還因為自閉而大哭了一場,實力上的差距實在太大,而且她能夠清楚的察覺到,那是伊絲娜手下留情了的,否則摔下去的就不是她完整的身體了。
同樣的硬核差距,安普莎也察覺到了,甚至可以說她現(xiàn)在有些懷疑之前白婭跟她講她是個堂堂三星魔皇級的魔物了,在緩緩放慢了速度之后,安普莎忍不住問出了心里的疑惑,回頭看了白婭一眼問過去說:“話說你真的和伊絲娜大人同級嗎?被瞬間秒殺了欸......”
“嗚哇哇!”安普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婭嚎啕的哭聲給打斷了,她那帶著哭腔的聲音里充滿了委屈,“我,我真的沒騙你啊......但伊絲娜大人的身體是被陛下的制作的哇!”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停一停吧。不丟人,擱我我可能還沒看見伊絲娜大人,就沒了?!甭牭胶竺婺且魂囮嚳蘼暎财丈行┖蠡趩柍瞿且痪湓捔?。
但突然,在安普莎的身前就出現(xiàn)了一道扭曲了整個空氣的時空門,安普莎立刻停下了腳步,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原地,就連白婭也晃晃悠悠的從安普莎身上下來,這一次的她可確實是一副真正柔弱的體態(tài)了。
漸漸地,那道時空門的里面被一團若隱若現(xiàn)鮮紅光芒給照亮。先是一把黑紅色的鐮刀鋒刃緩緩從時空門里出來,隨即則宛如一位高不可攀的貴族公主般打扮的紅曲,她穿著一件極具西方中世紀特色的黑色禮服,鎏金色的頭也發(fā)傾在她纖細的腰間。手中的巨大黑紅色鐮刀與她相輔相成一種強烈的違和感。
“該死,還是慢了一步嗎?看來要用追的去趕小娜了?!?br/>
紅曲說著,她那一雙鮮紅如血的瞳孔里夾雜著刃刃鋒利的目光,那鮮紅的視線所過之處,都是陣陣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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