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堅在早晨時,在自家的客廳里親切的接待了之前跟他有交集的一些牛逼人物,這里頭包括老同學“北俠”陳凱樂、滿紅、本名蔣鵬的秧子、準備結婚的熊貓和孫家老二?
對,就是孫家老二,那個被王堅把弟弟打成植物人的家伙。當年王堅的死敵之一,而現(xiàn)在……當初那個滿心斗志的少年英杰儼然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混世魔王花花公子,專門以禍害綠茶婊為樂。
把他召喚到這里來,當然是有其意的。其他人都好說,但是這么個人,如果不達成一個協(xié)議的話,那么保不齊以后哪天他突然就會在后頭捅刀子。而這個協(xié)議一旦定下,那么很多東西就可以有跡可循。
當然,許久沒有出場的孫二,已經(jīng)頹廢的不成人樣了,因為那顆子彈,他現(xiàn)在走路時略有些跛,而他那身好功夫也理所當然的浪費了。他現(xiàn)在才像個真正的沒志氣的富二代似的,每天得過且過,糜爛無比。
“我?我一失敗者,我能有什么話說?”孫二顯然一夜沒有睡覺,渾身酒氣:“我怕被人把腦袋給砍了?!?br/>
他這話說的時候,明擺著就是在犯怵,難道他還能不知道是誰把他弟的腦袋給砍了的?可他能怎么辦?在普通人眼里看著,他可是牛逼哄哄的孫家二少,現(xiàn)在的當家人。但跟那天堂會一比,他就是個渣,人家拉泡屎都能把他給活埋掉。
有句話是說哀莫大于心死,當一個人連個抗爭的心都不復存在了,那這個人會在幾天之內就變成一個廢物。
孫二就是這樣,因為輸不起,所以當覺得自己沒有贏面了,索性就不玩了。
“挺可惜的?!蓖鯃匀咏o孫二一根煙:“其實我還真把你當對手了,你挺磊落的?!?br/>
“那又怎么樣?”孫二笑了笑:“我是個輸不起的人,你要玩就玩吧,跟我沒關系。沒了那心氣兒?!?br/>
當然,他沒心氣兒也好,玩不起也好。今天讓他來的主要目的主要不是拉他入伙,而是要他一個承諾,讓他在某種程度下,交出一部分權力給胡來,因為現(xiàn)在堅果墻萬事俱備,只差了運輸通道??蛇@個產業(yè)又是孫家的底限利益,所以孫二不開口,胡來弄不動。
“隨便?!睂O二笑了笑,然后伸出兩根手指頭:“兩成,少了免談。”
旁邊臨時充當會議記錄的小金抬起眼皮:“一點八,多了我們就去找別家。三年以后,這一點八的股份,會相當于你現(xiàn)在的總資產,五年之后你的大部分收益,都會靠這一點八?!?br/>
別看小金人小,她現(xiàn)在可是從大偉的天使基金里獨立了出來,堅果墻是她一手打造的,老王雖然是法人代表,但是這堅果墻總部的門往哪邊開他都不知道……當然,堅果墻剛開張沒多久,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紅遍半邊天了,各種生物科技應用上都開始投入產出了,這大范圍的沖擊了天堂會的在華資產,雖然對人家還構不成威脅,但是只要一切順利,很快就能見到效果了。
孫二考慮了很久,最后才點點頭:“簽合約的事,你們找胡來。我回去睡覺了。”
他走后,胡來松了口氣:“他性情大變,完全不是原來的他了?!?br/>
“當然了,這種輸不起的人,最容易墮落的?!毙〗鹄硭斎坏穆柭柤纾骸昂昧?,這個重頭戲解決了,我們進入第二項。”
王堅的老同學,那個陳凱樂笑著靠在沙發(fā)上:“第二項又是什么?其實我到現(xiàn)在還挺意外的,沒想到我這個從大學就開始撿破爛的老同學,現(xiàn)在居然坐擁好幾億的個人資產了?!?br/>
“好幾億?”小金眉毛一挑:“世界排名進前五十了。好了,別感慨了,天使基金那邊,最好要開始了?!?br/>
“是這樣的,下個月一號,也就是四天之后。天使基金會開啟一項免費就醫(yī)的項目,持續(xù)一年整。我們租用了英國最先進的一艘醫(yī)療船,會在全世界范圍內義診,所有藥物都是采用堅果墻技術?!?br/>
王堅一愣,然后青筋都爆出來了:“這是做實驗?”
“是廣告?!标悇P樂解釋道:“當然,也有實驗性質,只不過我們是利用這個便利,采集基因標本。當然,具體事宜我是不清楚的,我只是個慈善組織好不好,堅果墻的負責小妹就在你旁邊呢。”
小金馬上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不許掐我臉啊,我告訴你就是了……我要采集一些基因標本?!?br/>
“你要來干啥?”
“防范可能要到來的生化危機啊。”小金很認真的點點頭:“因為強化藥物是具有生物活性的,保不齊會變異,一旦變異但又沒有防范措施的話,那就坑爹了。你就準備玩真人版求生之路吧。”
老王是弄不懂這里頭的門道,他趕緊把話題引向了秧子和熊貓的方向上:“秧子,你提議的保安公司是什么概念?”
“嗯,計劃書里有。你自己看?!?br/>
王堅吃了個悶棍,悻悻的哦了一聲,瞄了熊貓一眼,清了清嗓子:“你什么時候把你師父接來,我這邊有個開宗立派的扶持計劃呢?!?br/>
“明天明天,拉個計劃你給說說。”
這個開宗立派的計劃是大偉策劃的,現(xiàn)在武術大會已經(jīng)白熱化了,不如借這個機會趕緊把事情辦起來。而且政府方面對這些事情也處于一種優(yōu)待階段,所以基本上就算是天時地利人和了。
如果現(xiàn)在能把在武林大會上嶄露頭角的人集一下,去蕪存菁,把這些東西廣泛宣傳一下,絕對會產生質變的。
至于那些一門心思想保持老傳統(tǒng)不愿意發(fā)揚光大的人么,就他們去吧,畢竟有句話叫好風憑借力、爛泥不上墻。想讓傳統(tǒng)的東西重新發(fā)揚光大,固步自封就跟失傳沒什么區(qū)別了。
而這里頭盈利方案也會跟各大教育集團協(xié)商,而王堅是這個圈子里的人,所以他要來牽頭。
如果真成了的話,那大概么……就往后當個武林盟主啥的也不是不可能的啦。
王堅本身就是個挺實干的人,他的想法十分簡單,什么盟主不盟主的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對這種能夠把這些都快被人當成笑話的武術流派整合成氣候的話,他自然是相當上心。
不過么,他現(xiàn)在倒是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畢竟還不適應從棋子變棋手的這種逆差,還有一個就是因為沒經(jīng)驗。
所以他先決定用熊貓的唐門來當一個試點,至少也好過讓熊貓這家伙再天天跑出去賣麻辣燙嘛,總體來說還是個不錯的提案,至于滿紅,他們昨天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接洽過了,今天她來就是確定一下大方向的。以現(xiàn)在的行事,王堅雖然看上去一點作用都沒有,但是他卻是一個連接點的存在,每一樣東西都是孤木不成林的,這里提出的任何一項提案,都是需要一個系統(tǒng)的大環(huán)境作為支撐。
所以王堅的責任和擔子,顯得尤為沉重和突出。
不過幸好,這段時間么,天堂會似乎處于一個蟄伏期,也許是因為小金所說的,它里頭出了亂子,也許是因為他們正在調整方案,反正現(xiàn)在看上去那叫一片風平浪靜。
可這風平浪靜卻不容樂觀,因為誰也不知道這一片平靜的死水下頭暗藏著怎樣的洶涌暗流。
至于秧子的那個保安公司,其實靈感來自于當成那個黑拳圈子,只不過現(xiàn)在培養(yǎng)的并不是拳師了,而是專業(yè)的保鏢。
這一項業(yè)務可不是他們想搞就搞的,但是讓王堅有些意外的是,當他們把這個項目報批的時候,效率低下的政府部門居然二十分鐘就批示允許了。也就是說,他們保安公司未來不但合法,而且具備持有各種武器的資格,這在天朝來說,幾乎是神跡。
一上午的會議一致到所有人的肚子都餓的咕咕叫時才算停下,差不多所有人都各盡所能了,除了王堅。
王堅并沒有什么實事要干……充其量就是以法人的名義簽簽字,而這簽字么,還是小金在后頭垂簾聽政。
這讓老王情緒十分低落……“老王,吃這個?!毙〗鸾o王堅夾了個雞頭:“這是你的了。”
王堅一愣:“這是干啥?”
“你是牽頭兒的唄?!标悇P樂笑著說:“你這角色轉換不過來可不行,你見過哪個老板自己干活的?上學那會兒,你見咱們校長自己上課了么?首領機制就是這樣的,你這還把自己當小嘍啰的心態(tài)要方正啊?!?br/>
王堅一愣:“我是首領?”
胡來伸了個懶腰:“應該是統(tǒng)領,你把一堆互相不認識不認可甚至有矛盾的人整合在一起,并讓他們互相協(xié)作,你以為這不是事?這很重要的。學會當統(tǒng)領吧,王總?!?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