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卉的店鋪正月初六開業(yè),一行人正月初五離開山莊,返回京城。
他們的行蹤落在欣藍郡主花巨資雇傭的那個人眼里,半個時辰后消息傳回京城。
“樂安郡主到底想做什么,有好事首先想到的是外人,我這個做堂妹的從來沒跟著借過關(guān),她卻把大好的機會送給外人?!毙浪{郡主聽說云王妃和徐卉坐在一輛馬車里,到城門口分開的時候,云王妃摟著徐卉半天才松手。
這倆人很親密,比一般人家母女都親近,這樣下去還有她什么事了!
“真沒想到一個鄉(xiāng)下丫頭居然有這樣的手段,將來你要是進了云王府,一定要小心她??!”襄王妃對女兒說。
“我不會讓她進云王府的?!彪m然欣藍郡主已經(jīng)做好以側(cè)妃身份嫁進云王府的準備,可她沒想和別人分享丈夫,只有能進云王府,外面那些覬覦云曜璃的女人都是她下手的目標,來一個消滅一個!
襄王妃微不可見地搖搖頭,云王府可不是別人能夠一手遮天的地方,云曜璃更不是個好拿捏的人,女兒想霸著后院不讓別人進去怎么可能!
大年初六徐家私房菜館剛開門半天就出事了,有人在這里吃海鮮中毒死了,京兆尹不僅把飯館封了,還把如今的負責(zé)人徐建林帶走了。
徐卉得到消息隱身在空間到私房菜館里檢查了一圈,海鮮絕對沒問題,褐槿在廚房一個隱蔽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一包毒藥,仙兒用一包葛根粉換下毒藥,把私房菜館仔細搜查一遍再沒什么可疑東西了,徐卉去找二哥。
讓她沒想到的是,徐建林剛帶來就被用了刑,身上二十幾道鞭痕,臉上也有傷,徐卉想馬上過去救人,綠蕪讓她等等。
“再等我二哥就要被打死了!”徐卉眼睛都急紅了。
“我們先給他喂一顆療傷的藥,有我們在不會讓人再打到他了。”仙兒拿來藥,徐卉把空間停在徐建林面前。
“二哥,我來了,對不起,我沒想到他們剛把你帶來就用刑,你先把療傷的藥吃下去,我在這里看著誰再動你……我掐死他!”
“小妹…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毙旖致牭矫妹眠煅实穆曇?,告訴她不要哭,自己不疼的。
拿出藥丸和稀釋過的清泉水給徐建林喂上,綠蕪沾著止血藥膏在徐建林傷口上走了一遭。
“這回真不疼了!”剛才真他娘的疼啊,怕妹妹擔(dān)心,徐建林咬牙哄她,現(xiàn)在藥也吃了,身上也抹了藥,除了有點麻沒別的感覺了。
獄卒沒想到徐建林嘴這么硬,打了半天硬是不肯配合,他們接到的命令可是兩個時辰內(nèi)拿到口供,必須速戰(zhàn)速決。
一個滿臉橫肉的獄卒一手拿著燒紅的鐵鉗子,一手拿著一張供詞走到徐建林面前:“你只要在這張供詞上畫押,我們馬上放人,不然的話就讓你嘗嘗鐵鉗子的滋味。”
“小妹……”徐建林看到通紅的鐵鉗子有點害怕。
“二少爺別怕,一會兒他敢動手,我會讓這里所有人嘗嘗鐵鉗子滋味的,你最好套套他的話,看能不能探聽到幕后指使人到信息!”綠蕪對徐建林說。
“我試試……”只要不被燙,徐建林就不怕了,他看著獄卒問了句:“我想知道誰針對徐家私房菜館,誰和我妹妹過不去,你們不說的話,我是不會畫押的!”
“進了這里你只有聽命令的份,一會兒我們把你打個半死,按著你到手一樣可以畫押。
現(xiàn)在你是選擇在沒吃皮肉之苦的時候就畫押呢,還是等一會兒我們按著你畫?。 庇肿哌^來一個獄卒接過同伴手里鐵鉗子,在徐建林眼前晃了晃。
“你們這不是屈打成招嗎?我們徐家私房菜館一向遵紀守法,絕對沒給客人下毒,你們這是誣陷!”徐建林不服。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那人那鐵鉗子又往前了一點點,綠蕪懶得和他們墨跡了,搶過鐵鉗子把牢里獄卒的嘴巴和雙手湯了個遍,仙兒和香香在后面跟著給那些獄卒的傷口上撒了一些藥,不流一個月的血水傷口別想愈合。
牢房里慘叫連連,徐卉趁機又喂了二哥一些稀釋過的清泉水,小金子出空間挨個搜那些獄卒的記憶。
“這些人只是聽命行事,我們得去找京兆尹?!甭牭酵饷嬗心_步聲傳來,徐卉把小金子收回空間。
來的正是京兆尹薛茂,周博韜跟在他身后,看到外甥身上的傷,周博韜沉聲問:“你們剛把人帶來就動刑啊,這是想屈打成招?不管誰讓你們動手的,我們都保留追究責(zé)任的權(quán)利!”
薛茂也不想啊,他有把柄在對方手里攥著,不敢不聽命,剛想替自己辯解幾句,看到受傷的獄卒,聽到他們的哀嚎聲,薛茂跑過去查看那些人受傷情況。
“小舅舅我在呢,二哥身上傷已經(jīng)處理過了,你現(xiàn)在過去讓那個薛茂把身后的官差打發(fā)走,就說你找他商量點事情,我讓小金子出去搜索他的記憶,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br/>
聽到外甥女的聲音,周博韜心里踏實不少,他按照徐卉教的跟京薛茂說了一遍。
薛茂站起來滿眼疑惑地看了看捆綁的很牢靠,身上遍布傷痕的徐建林一眼,讓官差把受傷的人抬出去。
那些人都出去以后,綠蕪從徐卉頭上離開,繞到薛茂背后,扎在他后心上。
薛茂怎么都沒想到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動手,倒下那一刻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見小金子現(xiàn)身,周博韜問他薛茂死了嗎?
“他沒死,我要開始搜索他的記憶了?!毙〗鹱釉挷欢?,說完就去抽取薛茂記憶,徐卉告訴周博韜,一會兒綠蕪會把薛茂弄醒,并且抹掉他進牢房以后的記憶,自己會留在這里陪著二哥,等找到證據(jù)就讓張澤霖代表徐家私房菜館去告狀,這次不管誰在幕后,徐家都會追究到底。
“小舅舅,您回去以后安撫好我家人,外面的事情我來處理,遇到云曜璃告訴他我要是有處理不了的事情就會找他的,沒找他就證明我這邊進展的比較順利!”徐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