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跑出一段距離的洛飛抬頭,望向漸飛漸遠的直升機,左手向天空一伸,然后猛地握拳下拉,“歐耶,早就聽聞亞馬遜景色超好,原生態(tài),這下可以好好游覽了,我得兒意的笑,我得兒意的笑。”
興奮的洛飛哼著小調(diào),顛著小碎步,悠哉游哉的朝著自己選定的方向前行,至于1500公里,早就拋到了腦后,而食物的來源更不是問題,別忘了,洛飛的祖上可是獵戶出身,再加上自小開始練習的《千練》在身,想餓著也難,當然,咱洛飛大少心疼小動物或花花草草就另說另講了,不過,橫看豎看,洛飛也不是能安分的主。
一晃半個小時過去,此時,洛飛嘴里叼著一根細長的枝杈,打小就左撇子的他左手拿著刀,時而揮動兩下,右手隨手撐開遮擋他去路的藤蔓,雙腳在前行的過程中還不時的輔助上兩踹,完全沒了剛開始時的興致,“破地方,連條路都沒有,沒有公路你修條泥路啊,就算沒有泥路,你給開條小道啊?!眹Z騷剛說完,洛飛讓藏在落葉下的藤蔓給絆了個踉蹌,這已經(jīng)不知是第幾次了,絆的洛飛徹底無語了。
起初,絆到洛飛的第一根藤蔓下場很慘,被洛飛揪出來亂刀砍死,然后拋尸,而后絆到的是狠跺兩腳,然后走掉,再后來是破罵這里園林管理相當差勁,不修邊幅,再然后,沒有然后了,洛飛沒脾氣了。按理說,依照洛飛的身手,這點小事兒,應該在經(jīng)歷一次后就不會再出現(xiàn),而洛飛因為藝高人膽大的緣故,玩心頗重,自然而然的,就多吃了幾次小虧,對洛飛來說無傷大雅,還頗有趣,但架不住時間一長,新鮮感淡了下來,洛飛漸漸的收起了玩心。
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在森林里,夜間出來覓食的動物尤為的多,洛飛行走的同時打量著四周,尋找著今晚可以休息的地方,瞅來瞅去,千篇一律的樹,樹,樹。洛飛很無奈,“唉,沒有席夢思,給個木板床將就也行啊,早知道不來了,沒事兒找罪受?!甭屣w邊尋找邊嘟囔著,其實也就這么一說,若是讓他現(xiàn)在回去,取消考核,估計他死也不干,首先對他寄以很高期望的團長不會答應,他的爸爸知道也會揍爛他的屁股,還有,洛飛自己也不會如此,雖然表面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但洛飛自己清楚,自己一直有顆不服輸?shù)男模诼屣w的心中,只有一路前行,沒有中途停止。
再前行了一刻后,洛飛選擇了一棵枝杈看起來最為粗壯的巨樹,手腳并用的爬了上去,折下一些較為細軟的枝杈,鋪在了屁股下面,“洛飛啊洛飛,你總是這么的有才。”
看著一會兒就鋪好的小窩,洛飛自我消遣著,稍加整理,洛飛豎起衣領,然后用一根細藤蔓將左手上的匕首纏住,為什么不收起匕首,是為了防止遇到動物的襲擊或是其他情況的一種保護,而纏住是防止掉落。
收拾妥當,洛飛右手搭住旁邊伸出來的一根稍小枝杈,靠住身體,休息了起來。
從小時起,洛飛就被爺爺灌輸了許多在野外生存的技巧,部隊中,也進行過多次的野外生存訓練,對此,洛飛是一點也不陌生。七分睡,三分醒,一覺到天明。不得不說洛飛神經(jīng)的強大。還好,一夜無事。
伸了個懶腰,洛飛掃視一下四周,見沒有什么危險,干凈利落的下了樹。洛飛繼續(xù)前行,途中,采了幾粒野果果腹,并尋到一棵水樹,掰下一段枝杈,清涼甘甜的水流入口中,讓洛飛精神為之一振。
“今天先收集些植物,調(diào)制些驅(qū)蚊蟲的,先來個百蟲不親。哈哈,想起上次野外生存就搞笑,那些家伙被蚊蟲叮咬的模樣,真是滑稽?!?br/>
就這時,雙手傳來陣陣刺癢,洛飛又干笑兩聲,“唉,看來昨晚我也沒幸免于難啊?!?br/>
一路前行,洛飛時而東掏一把,抓根植物聞一下,時而西摸一下,拿起來再嗅嗅,有的揣進懷里,有的隨手一扔,倒也忙的不亦樂乎。終于在中午的時候,洛飛湊足了需要的植物。
席地一坐,洛飛掏出所有的植物,將一些用來止血去毒的植物分開存放,再將剩下的植物全部搗碎,然后涂抹到手上,臉部,脖子等所有裸露在外的部位,邊抹邊陶醉,“洛家出品,必是精品,其他那些人肯定去尋找夜香樹了,不過夜香樹上的小花哪趕得上我調(diào)制的東西好用。瞧瞧,手也不癢了,皮膚也不干燥了,而且還有美白功效,真是一舉數(shù)得?!?br/>
正陶醉著,洛飛忽然神色一正,迅速站了起來向后方望去,只見一只黑野豬朝洛飛飛奔而來,“我靠,我這東西你不能用啊,你都那么黑了,用了也沒什么效果了?!?br/>
洛飛扭頭就朝著最近的一棵樹竄去,蹭蹭兩下便到了高處,而這時,野豬也來到了樹下,兩顆眼珠通紅,朝著洛飛直呲牙,洛飛抓著枝杈坐下,兩條腿還悠閑的丟搭,“我說豬兄,你也上來坐坐?”
野豬可能看洛飛也是不爽,哼唧兩聲,朝著樹就開撞,“唉,我說豬兄,你上不來也不用想不開呀。”剛說完,樹干一晃,差點沒把洛飛給摔下去。洛飛一把抓住樹枝,“壞了,選的樹貌似小了點?!?br/>
洛飛四下一望,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周圍這么多樹,就洛飛呆的這棵是最小的了?!敖駜涸绯客袋S歷了?!笨粗旅孀驳闷饎诺囊柏i,洛飛自嘲的笑道。
可憐的小樹一個勁的晃悠,洛飛心想:“在這干等也不是個辦法啊,再撞樹真好倒了。”朝上看去,漫天的藤系植物纏滿了樹冠,洛飛拽了拽較粗的藤蔓,相當結(jié)實,便雙手抓著藤蔓向旁邊一棵約有兩米粗的樹爬去。爬到以后,洛飛看向野豬,仍一個勁的蹂躪小樹,“我說豬兄,我在這兒呢,怕你撞小樹沒成就感,我給你換了棵大的?!?br/>
野豬聞聲抬頭,看見洛飛,又一頭撞上了洛飛身下的大樹,大樹紋絲未動,野豬腳底下卻劃起了太極,也很有當年成龍耍醉拳的架勢,“豬兄,看來你來頭不小啊,張三豐你認識不,成龍大哥你熟不?”
野豬晃了晃腦袋,猩紅的眼睛瞪著洛飛,直瞅到洛飛心中直發(fā)毛,然后一轉(zhuǎn)頭,扭了扭屁股,走了。
“我靠,你也太瀟灑了吧。我告訴你,不是我打不過你,要不是看在你們現(xiàn)在少的可憐,哥們我不介意打打牙祭?!甭屣w看著遠去的野豬,在樹上蹦著叫囂,看野豬再沒搭理自己,一時也無趣,過了一會兒,下了樹,繼續(xù)朝著前方走去,1500公里,還要走的不是。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