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淺慌亂的落跑,在齊易深看起來是對他的逃避以及排斥。
慢慢收回視線,齊易深安靜的開車,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哪怕心中憋悶至極,也不想表現(xiàn)出來。
易婉偷偷打量著齊易深,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她自然看在眼里啊。
寧淺的意思很明顯了,不會跟齊易深在一起,不管內(nèi)心對齊易深是什么感覺,都不會跟他在一起。
可偏偏,齊易深這種一根筋的性子,很難辦啊。
易婉有些頭疼,對于他們倆這種無解的狀況無可奈何。
作為局外人,她恐怕是無能為力了。
“哥,其實我覺得吧,有些事情可能真的過去了就過去了,你也該試著走出來,對吧?”
寧淺那兒說不通,易婉只能勸勸齊易深了。
“不用勸我?!饼R易深冷聲道,沒有絲毫遲疑。
易婉才剛開頭,齊易深就堵住她接下來要說的所有話,看來是不聽勸了。
也對,要是聽勸的話,也不會這么多年都獨身一人了。
易婉無奈撇撇嘴,行吧,她還是不管好了。
隨意扯些別的話題,沒多久到了齊家。剛進(jìn)門,一家人都坐在客廳閑聊,倒真是有些少見。
打過招呼后,齊易深準(zhǔn)備回房,他今天有些累,只想休息。
可易婉卻喊住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低聲說:“小深,你等會兒?!?br/>
齊易深停住,轉(zhuǎn)過身站好,等著易安接下來的話。
“是這樣的,周妍剛回國,今天跟你周阿姨聊了會兒,她想讓我?guī)蛡€忙,我答應(yīng)了?!?br/>
易安仍舊保持著小臉,話卻就此打住,接下來的話恐怕不是那么簡單。
齊易深此時此刻并沒有多說什么,他等著易安把話說完。
“周妍呢,先去你公司實習(xí)一段時間,積累經(jīng)驗,你看可以吧?”
這句話說完,立刻安靜下來,整個家的氛圍頓時有些奇怪,齊易深仍舊一言不發(fā),只是看向易安的眼神卻有些冷了。
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周家,現(xiàn)在問他可不可以?
齊易深想都沒想,干脆的搖頭:“不方便。”
“齊易深!”易安一聽到他的拒絕,之前的好臉色全都沒了,沉下臉,說:“哪里不方便了!”
齊易深卻懶得多說,邁著步子繼續(xù)回房間,不想跟易安發(fā)生爭執(zhí)。
可偏偏易安最近被他刺激的性子暴躁,拔高音量說:“你跟我站住了,這件事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不方便也得方便。”
齊易深皺起眉頭,不可理喻的看向易安,挑明道:“媽,別白費(fèi)心思了,我跟周妍不可能?!?br/>
“那讓她去你公司上班。”易安仍舊不松口。
齊易深不想跟她多說,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其余的話也沒必要說了。
執(zhí)迷不悟的是易安,他不想繼續(xù)沒意義的爭吵。
易安被他這模樣氣得不行。
眼瞅著又要吼起來,易婉趕緊上前,挽住易安的手,放低了聲音,緩和道:“姑姑,我哥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嘛。再說了,這件事情確實不方便,畢竟會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走后門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