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娶她?”
段堂突然感覺自己腦袋不夠用了,剛才還一副要打要殺的樣子,然后又突然放了段堂,之后竟然又要段堂娶了董天薇,這怎么感覺有點像電視里的狗血劇情啊?
“怎么?你不愿意?我只給你三條路,第一條娶了我家小薇,第二條把你送進局子關(guān)你一輩子,第三條就簡單了,那就是死?!焙绦ⅧP將鉤鉤刀朝著段堂一指,那副認真的樣子,絕對不像是在開玩笑。
“姥姥,你說什么呢?誰要嫁給他這個混蛋,我不干?!?br/>
從始到終,董天薇看的呆了,聽的傻了,她從沒見過這種場面,而且段堂他們說的話,她也聽的云里霧里??墒沁@句話董天薇聽明白了,嫁給這個無恥的段堂?絕對不可以。
段堂又蒙了,姥姥?叫誰呢?禾孝鳳嗎?禾孝鳳看起來也就50出頭罷了,董天薇可都25了,竟然差了兩輩?
“我老太婆還沒死呢,這件事輪不到你自己做主?!焙绦ⅧP瞪大眼睛,極其霸道的吼道。
董天薇竟然顯露出小女孩的情態(tài),一跺腳撒嬌道:“姥爺,你看看姥姥啊?!?br/>
高翔河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悻悻的笑道:“小薇,咱們家你還不了解嗎?在家你姥姥是當(dāng)家的,在學(xué)院她也是我領(lǐng)導(dǎo),姥爺沒有發(fā)言權(quán)吶?!?br/>
段堂被高翔河的樣子弄的忍不住噗笑了出來,這男人活的還真憋屈,在家在外都是二把手。
“你笑什么,三條路你選哪一條,我可沒耐心跟你在這耗著?!焙绦ⅧP將火氣又轉(zhuǎn)移到了段堂這里。
董天薇漂亮嗎?那毋容置疑的。段堂喜歡嗎?男人哪有不喜歡女人的??墒嵌翁貌幌虢Y(jié)婚,他可不想這一輩子被女人拴住,常言道,不能為了一棵樹放棄了整片森林吶。
“前輩,這強扭的瓜不甜,我到是無所謂,但董天薇可是你的親外孫女,你不能把她往火坑里推啊”
段堂可不敢說是自己不愿意,只能將原因往董天薇身上推,只要董天薇不愿意,那就沒段堂什么事了,禾孝鳳再霸道,也不能殺了董天薇吧。
“我看是你不想答應(yīng)吧,老頭子動手?!焙绦ⅧP臉色一獰,手中鉤鉤刀發(fā)出一聲嗡鳴聲,瞬間斬向了段堂。
于此同時,高翔河得到禾孝鳳的命令,縱身一躍,一拳搗向段堂。
“同意,同意!求之不得?!倍翁妙D時舉起雙手大聲喊道。
如果是一對一還好說點,但是面對兩個絕頂高手,段堂如果反抗那就是傻子,刀劍無眼吶,萬一‘誤傷’怎么辦。
幸虧段堂喊的及時,高翔河的拳風(fēng)吹的段堂頭發(fā)都飄動了,而禾孝鳳的鉤鉤刀也已經(jīng)距離段堂的喉嚨只有幾公分了。
見段堂同意了,禾孝鳳終于露出了笑容,但還沒等段堂松口氣,禾孝鳳突然又喝道:“動手?!?br/>
動手?尼瑪,不是說同意就沒事了嗎?
段堂此時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高翔河突然改拳變爪,一把鎖住了段堂的咽喉,相信只要高翔河用上那么三分力,段堂的喉嚨馬上就會斷了。
禾孝鳳露出一副jiān詐的笑容,當(dāng)著段堂的面,拿出了一黑一白兩顆小藥丸,然后一手掐著段堂的臉,將其中一顆黑色的塞到了段堂的嘴里,并且直接捏住段堂的鼻子,迫使段堂將藥丸咽了下去。
高翔河將手一松開,段堂便捂著自己的喉嚨,臉色十分難看,因為段堂不知道禾孝鳳給他吃了什么,以他對各種毒性的了解,竟然在剛才沒有聞出那顆藥丸的成份。
“小子,不用擔(dān)心,我給你吃的不是毒藥,而是巫蠱。你千萬不要嘗試用天毒決將它逼出來,否則出了什么危險,就不要怪我老太婆沒提醒你了?!焙绦ⅧP一副jiān計得逞的笑容說道。
巫蠱說起來和毒功有異曲同工之妙,而且巫蠱更加神秘一些,段堂不是不懂巫蠱,但他卻不甚精通,可是段堂知道,一般的巫蠱都是控制人的。
“你給我種下了什么蠱?”段堂yīn沉著臉問道。
段堂想好了,大不了就拼個魚死網(wǎng)破,也總比被人當(dāng)成工具一樣使用的好,如果段堂拼著一死,相信這兩個老家伙也絕不會好過。
禾孝鳳并沒有直接回答段堂的話,而是走向了一臉氣憤的董天薇身邊,毫無征兆,禾孝鳳突然對董天薇出手,一掌拍在董天薇的后勃頸上,董天薇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老太婆你……”高翔河臉色一驚,但被禾孝鳳瞪了一眼,便馬上閉口了。
禾孝鳳將手中的另一顆白色藥丸塞到了董天薇的嘴里,這才回頭對段堂說道:“這是夫妻同心蠱,這蠱沒毒,但卻也可以置你于死地,就看你如何選擇了。這蠱是一對,如果你三年內(nèi)不能和另一只蠱的寄主合房,那你體內(nèi)的蠱便會要了你的命。”
段堂徹底傻眼了,這禾孝鳳莫非瘋了不成?哪有這樣算計自己外孫女的,明明董天薇不樂意,但這老太太卻使出這種手段,逼迫段堂和董天薇發(fā)生關(guān)系,縱使以段堂的聰明,卻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小堂,別愣著了,其實這對你并無壞處,你傳承了毒苗族的功法,而小薇傳承了巫苗族火鳳圣女之體,說起來,咱們都是三苗族的人,得到小薇的火鳳之體,會讓你功力大進的。這是你需要的火鳳精血,拿著它先回去吧。”
禾孝鳳抱著董天薇,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玻璃瓶,里面正是兩滴火紅色的血液,直接丟給了段堂。
段堂接過火鳳精血,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便開門走了出去,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已經(jīng)讓他的腦子太亂了,他需要回去好好整理一下。
院長和副院長的辦公室占據(jù)了頂樓,剛才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竟然也沒有一個人聽到,段堂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極力的思考著今天發(fā)生的荒唐事,還有禾孝鳳說的三苗族是什么?毒苗族和巫苗族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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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