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葉歡瑜如此的提問,祁宇熙的心里可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他或許比葉歡瑜更加清楚唐天澤這個人以及在他背后的勢力。
可是現(xiàn)在他卻是已經(jīng)處在了一個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尷尬境地了。
即便不是面對葉歡瑜,他如今也只能咬著牙堅持下去。誰讓自己家招惹上了這么一群人呢,這個燙手的山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丟不掉了。
自己能做的,就是盡快弄清楚唐天澤來這里的目的,如果只是為了將祁夜墨周圍的人都清除祁氏的話,那么自己可以袖手旁觀。
因為葉歡瑜即便是離開了祁氏,她也能過得很好。她可以繼續(xù)回去當(dāng)她的律師,再加上祁夜墨的身家財產(chǎn),即使她得不到全部,就是一小部分也能讓她們母子過得很舒服了。
但是,唐天澤要是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什么其他企圖的話,如果觸及到了他的底線——打祁氏的主意。
那么他也不能袖手旁觀了。
自從唐天澤出現(xiàn)在祁宇熙面前的那一刻,祁宇熙就已經(jīng)想了很多很多。
他現(xiàn)在看著葉歡瑜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卻強裝出了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他對著葉歡瑜微微一笑:“歡瑜,身為總裁,你是有這個權(quán)利來監(jiān)督我,以及我的所作所為的。可是在這個圈子里,從用人識人的經(jīng)驗上看,我卻比你更加的有經(jīng)驗。唐天澤他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助理,是來協(xié)助我的工作的。況且你曾經(jīng)不也是當(dāng)過他的律師,幫他打過官司嗎。既然你都能和他合作,那么為什么換做是我就不可以呢?”
祁宇熙的反問讓葉歡瑜一時語塞。無論是站在祁氏的角度,還是自己的角度,她將要做出來的解釋或許都是微弱無力的。
沉默了一會,她看著祁宇熙還是開口了:“宇熙,你說的沒錯。在商場上的這些經(jīng)驗,我的確是不如你。但是我接觸唐天澤的時間可是要比你長一些。不錯,我是替他打過官司,幫他脫罪。正應(yīng)為如此,我也了解到很多只在表面上看不到的事情。我這次找你來并不想用什么總裁的身份來壓制你。而只是作為朋友之間的一次交談希望你能夠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唐天澤這個人不能用,他很危險?!?br/>
對于葉歡瑜這番對自己掏心掏肺的話,祁宇熙似乎又看到了曾經(jīng)那個他熟悉的葉歡瑜。
他那凌厲的目光也變得柔和了一些:“歡瑜,作為朋友。我謝謝你對我的忠告。但是我依舊還是相信我自己的判斷。即便他再是一個萬惡的人,那也會有所利用的價值。作為你的下屬,我能給你的答復(fù)是:這個人我是用定了。當(dāng)然我也會參考你給我的意見,我會對他多加留意的,不會讓他給祁氏惹出什么亂子來。”
祁宇熙說到這里,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手表,然后很抱歉的說:“對不起歡瑜,我那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如果這里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這就告辭了?!闭f完他站起身子向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