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中,空氣寂靜的可怕。
關(guān)嘉倩、阮清、馮依琳、寧不移四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愛新覺羅·紫月的身上。
阮清、馮依琳和寧不移三人更是驚慌的向后退。
愛新覺羅·紫月疑惑的看向周圍的人,不明白她們到底是在看什么。
突然,愛新覺羅·紫月感覺自己的眼睛微微有些發(fā)脹,似乎有不知名的液體在流出。
“我的眼睛……”愛新覺羅·紫月愣了愣,伸手摸向自己的眼睛,下一刻愛新覺羅·紫月便愣在了原地。
因為她分明感覺到自己的手摸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似乎是一個門把手……
愛新覺羅·紫月的大腦????????????????突然變得一邊空白,她依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眼睛,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所以此刻她的眼睛已然變成了一扇門——校務(wù)處的大門!
“吱嘎……”就在這時,校務(wù)處的大門輕輕打開,緊接著一雙慘白的手猛然從大門內(nèi)伸了出來,直接抓住了愛新覺羅·紫月的腦袋。
“該死!”關(guān)嘉倩臉色一變,來不及多想,直接拿起了床旁的水果刀,沖向了愛新覺羅·紫月,然后猛然刺向了她臉上的手臂。
她也不知道這種方法有沒有用,但是卻也只能如此做。
不過可惜,雖然關(guān)嘉倩的反應(yīng)速度已經(jīng)很快了,但是還是慢了一步。
就在關(guān)嘉倩手中的匕首落下的時候,愛新覺羅·紫月已經(jīng)消失了。
“可惡!”關(guān)嘉倩眼中流露出了無比的憤怒。
不過關(guān)嘉倩并沒有沖動,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人,沉聲道:“休息,明天去找鄭開他們?!?br/>
第二天一早,關(guān)嘉倩四人便已經(jīng)聚在了鄭開他們了樓下。
等到鄭開等人下樓,關(guān)嘉倩便上前將這件事情講了出來。
聽到了愛新覺羅·紫月死了的消息,鄭開的臉色無比的難看,端木振光的神色也是一片肅穆。
事實上,鄭開、端木振光、關(guān)嘉倩以及愛新覺羅·紫月這四人,就仿佛孟隊的孟楠、陳瑞兒、夏問清、喬治四人一樣,都是一起經(jīng)歷了諸多恐怖片世界的關(guān)系。
甚至于鄭開四人的關(guān)系,要比孟楠他們的關(guān)系更好。
畢竟最初的時候,喬治算不上一個好隊友。
除了之前深宅的時候鄭開為了救端木振光等人而掉過隊以外,他們從第一個恐怖片世界一直活到了現(xiàn)在。
“不等了。”沉吟了一下,鄭開看向端木振光以及關(guān)嘉倩:“今天晚上進行試探。”
“什么意思?”徐浩杰疑惑的看向鄭開。
“一會兒我去找方怡,今天晚上讓方怡將她的姑姑方萍帶來,咱們直接沖擊校務(wù)處,燒了它?!编嶉_沉聲道。
“這,為什么這么????????????????著急?咱們明明有那么多的線索可以調(diào)查,或許能找到辦法……”阮清突然說道。
“是啊,是啊,我可不想對付那個女鬼?!睂幉灰埔布泵φf道:“那個,我好好學(xué)習(xí),不談戀愛,不就好了!”
“不行?!比欢嶉_卻是搖了搖頭:“我不能賭?!?br/>
“你是懷疑?”端木振光看向鄭開。
“沒錯,從咱們進到這個恐怖片世界開始,過去了兩天時間?!编嶉_沉聲道:“第一天錢峰死了、第二天紫月死了。”
“昨天紫月并沒有做過什么特殊的事情,也在午夜十一點之前回到了寢室,可是為什么還是會死?”
“所以我有一個猜測,雖然概率不高,但是也不低?!?br/>
“我在想,咱們此刻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納蘭慕德紀(jì)念中學(xué)的學(xué)生?還是校外的入侵者?”
“首先,咱們絕對不可能是純正的納蘭慕德紀(jì)念中學(xué)學(xué)生,因為單純年紀(jì),咱們就對不上?!?br/>
“所以,我猜測這應(yīng)該是地獄的一種保護,在咱們進入這所學(xué)校之時,直接給咱們施加了一個身份?!?br/>
“可是隨著每日到了午夜十一點,地獄有可能便會隨機收走一個人的身份。”
“又或者一個人的真實身份會被阮詩音識破。”
“所以,很有可能每晚都會隨機死一個人?!?br/>
“因此咱們要抓緊時間?!?br/>
“你這想法也未免太過于天馬行空了吧?!毙旌平芤苫蟮溃骸案杏X很牽強啊。畢竟錢峰的死是錢峰自己作的,愛新覺羅·紫月也有可能是在無意間觸犯了什么必死的校規(guī),如果單單死兩個人,便猜測這種規(guī)則,是不是太過于……”
“你說的很對?!编嶉_的目光落在了徐浩杰的身上,眼神冰冷而可怕:“但是有這種可能就夠了。無論你們幾個是否愿意今天晚上一起行動,我們都會進行這場行動?!?br/>
“為什么?你們不是資深者么?怎么會這么沖動?”馮依琳疑惑道:“或者說,你們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給愛新覺羅·紫月報仇?”
“沒錯,????????????????我們就是要著急報仇?!倍四菊窆饪聪蝰T依琳:“所以你們可以不必跟來?!?br/>
“不。”就在這時,徐浩杰搖了搖頭,沉思道:“我和你們一起。雖然你說的有些天馬行空,但是也具有一定的可能性?!?br/>
“所以為此而冒一次險,并不是很難接受?!?br/>
“而且如果你們都死了,這場恐怖片世界光憑我們幾個新人,估計也必死無疑。”
“所以,我和你們一起去?!?br/>
“那我也去?!瘪T依琳說道。
“為什么?”關(guān)嘉倩疑惑的看向馮依琳,在她的觀察中,馮依琳的膽子并不是很大。
“很簡單?!瘪T依琳嘆了口氣:“我也不是傻子,只是有點膽小而已。昨天紫月既然死了,證明她應(yīng)該是犯了什么校規(guī)。而昨天我一直和紫月在一起,所以……”
“你擔(dān)心今天晚上你會死?”關(guān)嘉倩說道。
“沒錯?!瘪T依琳點了點頭:“而且剛剛徐浩杰說的很對,一旦你們死了,我們……”
“嗯?!标P(guān)嘉倩點了點頭,目光看向?qū)幉灰坪腿钋澹骸澳銈儍蓚€怎么想的?”
“我不去!”寧不移當(dāng)機立斷的說道:“我,我好好學(xué)習(xí),反正我絕對不去!”
“我,我……”寧不移表態(tài)后就只剩下阮清了,阮清看了看鄭開等人,又看了看寧不移,頓時陷入了兩難當(dāng)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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