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厲和小菜跑過來一把抱住了雨老爺子的身體,慢慢的把他放倒。雷厲的雙眼里,已經(jīng)有淚水開始打轉,他大喊道:“老爺子,老爺子,你怎么了??”
雨葉楓雙眼看著絕美的星空,嘴角依舊笑著,他有氣無力的說道:“臭小子,沒想到我最后死去的時候,竟然是你在我身邊!”
雷厲心中無比悵然,他喊道:“你不是神醫(yī)嗎?你一定有辦法救你自己,快說怎么做,你給我說”
小菜看著雷厲激動的表情,自然也是明白了這個老爺子在雷厲心中的地位,他也是滿臉凄然的看著這個慈祥的老爺子,生命力慢慢的消逝。
而就在這個時候,雨葉楓忽然轉頭看著小菜,他咳嗽了兩下,又是吐出了一口鮮血說道:“你這個孩子是誰?剛才你可是救了雷厲一命,呵呵,老朽在這里先謝謝你了!”
小菜不禁一怔,這個時候了,老爺子還想著替雷厲道謝,他不禁說道:“我是雷厲的兄弟,救他也是應該的,爺爺,你不用這么客氣,我們不說這些,你先告訴我怎么療傷,我對人體的穴位頗有研究,您只要告訴我怎么做,我一定會成功的!”
雨葉楓身上的戰(zhàn)靈慢慢的淡去,綠色的翅膀首先消失,接著是他手里神農刀,再接著是他身上的戰(zhàn)靈鎧甲,最后就是象征著戰(zhàn)王的戰(zhàn)靈斗衣了。綠色的戰(zhàn)靈徹底淡去,幻化了一點一點如螢火蟲般的小綠點,瑩亮瑩亮的飄散在秋風里。
雷厲扶著氣息減弱的老爺子的身體,慢慢的從他背后把金針拔了出來,每拔一根,老爺子身上的肌肉就會減去一部分,每拔一根,老爺子的氣息也會減弱許多。
雷厲看著終于是忍不住,一滴清澈的眼淚,從眼角滾落,縱然他的實力已經(jīng)增長到了戰(zhàn)皇的境界,但是他已然是個孩子,在雨葉楓的面前,他已然是一個小孩子。
雨葉楓又是咳嗽了兩聲道:“不用了,我已經(jīng)算盡了我的生命已經(jīng)到了終點,油盡燈枯了,你們也不要費力了,最后我想交代你們一點事情!”神醫(yī)雨老爺子的氣息很是微弱,說話的聲音也是不大。
“雷厲,雨欣還是交給你,拜托你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么快,剛才我使用了禁術,我這身體是撐不住這禁術的摧殘了,呵呵,老了,雷厲啊,雨欣的身份不能讓外人知道,你一定把她好好地藏在蒼龍學院,知道嗎?作為答謝,我這個老頭子也沒有別的什么東西給你了!”說著,雨葉楓從腰間拿出了一個小瓶子,一個墨綠色的小瓷瓶,上面寫著一個青紅色的“醫(yī)”,而小瓷瓶的另一面卻是寫著一個“神”字。雨葉楓的手顫抖著,把這個小藥瓶遞給了雷厲,嘴角帶著費力的得意的笑說道:“這是我憑生最高的研究,“五段丸”無論你在什么境界服用之后,都能提升五段的實力,不過我也只是嘗試在戰(zhàn)尊之前有用,戰(zhàn)尊之后,還真的沒有試過,不過現(xiàn)在你絕對是能用的著,呵呵,雖然有點痛苦,但是這藥真很管用,不過這瓶子里只有八顆了,一顆藥效是半個時辰,你自己省著點用,一定要到關系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在服用此藥!”
雷厲雙眼里盡是淚水,他從雨葉楓顫抖的右手里接過了這個小藥瓶,緊緊的攥在了手里,雨葉楓忽然非禮的轉頭看著小菜,費力的喘息了幾下說道:“你這個孩子,雖然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但我覺得我們還是很有緣分的,呵呵,你和我的戰(zhàn)靈屬性是一樣的,我這一身的本領也就有了衣缽了,咳??咳??我的屋子里的床底下,你們把土挖開,里面有我往日里用的東西,還有師傅傳給我的《神農訣》,你年紀還小,或許對于醫(yī)術還不敢興趣,里面的醫(yī)書要等著你年紀長了些再看吧,你我爺倆也算是有緣了,只是沒有早碰見,要不然,你現(xiàn)在都能打得過雷厲了,呵呵??呵呵~~”神醫(yī)雨葉楓說完仰天看著天上的三個彎月,不禁慢慢的癱軟在雷厲的懷里!
雷厲大喊了一聲:“老爺子”
不遠處一群野鳥驚飛,三個彎月之下,秋風肅殺。
雷厲和小菜,把神醫(yī)雨葉楓好好的安葬了,就安葬在神醫(yī)最后挖的那個墳坑里,在一個一丈粗細的麻松樹底下,雷厲和小菜一起對著雨葉楓的墓碑磕了三個頭之后,看了一眼月光下無數(shù)的墳堆,肅然起身離去!
在破碎的木屋里面,雷厲和小菜找到了雨葉楓說的床底下埋得盒子,從地下掏出來之后,倆人打開一看,里面只是幾本冊子,正如雨葉楓說的一本《神農訣》的功法,幾本雨葉楓自己手抄的醫(yī)書!
雷厲悲傷的感覺還沒有退去,他悻悻的說道:“小菜,你把這些書都帶著吧,我們該回去了,天快要亮了,這一晚上真是太累了!”雷厲起身,摸了摸自己胸前內兜里的小藥瓶,又想起了老爺子的笑容和他煮的肉的味道。
小菜將幾本書揣在懷里,對雷厲說道:“雷哥,走吧,快點回學院吧,我們一夜未歸,他們一定是等急了!”
雷厲又想到了他慈祥的父親,不禁點頭,經(jīng)歷了這老油頭死亡,雷厲似乎對于這個父親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東方晨曦漸明。雷厲和小菜的身影,幾個晃身就消失在了麻松樹林里。往蒼龍山的方向急速奔去。
就在雷厲和小菜離去兩個時辰之后,天大亮,又是四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神醫(yī)雨葉楓的院子里,他們身后四只銀狼在地上嗅來嗅去,不一會就發(fā)現(xiàn)了灑落的肉塊,舔食起來。
這四人不是十三鬼宿,而是傲楓,他手里捏著一個手帕捂在鼻子上,四個白煞的碎尸此時傳來了令人干嘔的氣味。傲楓一身金紅色的斗衣,捏著一個白手絹,雙眼里盡是殺意的冰冷,比這秋天的早晨的山風更冷。
傲楓身后站著三人,穿著三色法袍,一青,一黃,一紅。
三人的法袍斗篷罩在他們腦袋上,他們的臉在斗篷下的陰影里,根本就看不見他們模樣,只是從他們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場,足以告訴人們,這就是剩下的三煞!
青煞,黃煞,赤煞。
青煞開口:“可憐的白煞,以為自己人多,就獨自來找雨瘋子,這下子好了吧,該死的雨瘋子,竟然把他們全殺了!”
黃煞身體驟然射向了不遠處新堆的墳堆面前,看了一眼新培的土,不禁說道:“雨瘋子在這里!”
傲楓,青煞,赤煞走到了這里,看著雷厲給雨葉楓樹立的簡單的墓碑,捂著鼻子的傲楓說道:“是同歸于盡!”
赤煞搖頭道:“不是,雨葉楓一定還有同伙!”赤煞說完轉身看著地上白煞的身體碎塊,不禁好喝道:“還有其他的人!”
赤煞仔細的看著地上的痕跡,不久說道:“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參加了戰(zhàn)斗,而這小子竟然是雷系戰(zhàn)靈,應該在戰(zhàn)皇的境界!”赤煞仔細的觀察著地上的痕跡,一邊慢慢地分析著這長決斗:“很顯然,四個白煞肯定是接受了雷屬性戰(zhàn)靈的雷擊,所以反應慢了之后,被神醫(yī)殺死的,這不足為奇,不過一個戰(zhàn)皇級的小子,竟然敢參加戰(zhàn)尊級的決斗,這顯然有點違背常理了,而且竟然還改變了戰(zhàn)局,這小子真是不簡單!”
赤煞看著地上幾人留下的痕跡,竟然把晚上的事情說得清清楚楚,看來這追蹤狩獵的本事要比陳小菜遠遠的強很多了。
傲楓沒有好氣的說道:“一個戰(zhàn)皇級的小子,改變了戰(zhàn)局??我還真不敢相信,好了我們回去吧,既然神醫(yī)雨葉楓已經(jīng)死了,那么我們安頓了白煞之后,再向父親通報這些事情吧!,不過我實在是不相信,一個戰(zhàn)皇級的家伙竟然左右了這場戰(zhàn)爭,呵呵?真是一個人才?!?br/>
傲楓追問:“你知道是誰了??”
赤煞搖了搖頭道:“不知道,白煞死了,戰(zhàn)皇級的青年,普天之下,沒有一百萬,也有八十萬了我們到哪里去找這樣的孩子!”
一直沒有開口的黃煞說話了:“那么我們只去找雷屬性孩子就是了,畢竟這雷屬性的戰(zhàn)靈稀少,在這個范圍里,也很好找,這蒼龍山脈,綿延萬里,所以兩人肯定是不會跑出去太遠。我們追上去殺了就是了!”
傲楓忽然說道:“找這兩個孩子,可是麻煩了!我今天剛接了父親的命令,他老人家竟然決定,讓我今年完婚,所以我們要先放下這個雷屬性孩子的事情,要先帶我去找找我的未婚妻!”
說完傲楓轉身就往銀狼那里走去,青煞,黃煞,赤煞都是看著傲楓轉向的方向!
“這么大的孩子了,也不關心下屬的身體安慰,你們說讓我們如何是好??”
青煞整了整斗篷的帽子,然后讓自己的腦袋完全的沉浸斗篷帽子的陰影其中 ,青煞笑道:“他是少主,所以做什么都不要緊了,別說去找他的未婚妻了,就算是去妓院我們也一定要陪著去的,別忘了門主可是讓我們誓死保衛(wèi)他的安全,畢竟門主只有他這么一個兒子,我們執(zhí)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