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菊花吧。
雯君撫摸著尚算平坦的小腹游走在以各色花朵和綠色藤蔓編織的花房內(nèi),觀察著顧客們的活動。小妮抬著一碗海鮮粥經(jīng)過她,喊了一句:“老板?!薄班??!宾┚c(diǎn)點(diǎn)頭。
自己本是隨意的一個構(gòu)想成了真。真真讓人感慨。一個集花店、書店、奶茶店、酒水吧、咖啡廳等為一體的店,想不集萬千寵愛于一身都難。
雯君走至花房外,見秋千架上無人,便自顧自的跑去坐上去蕩起來,滿足極了。
打開手機(jī),按著古詩詞軟件里的詩詞不斷翻頁。
正看至穿花蛺蝶深深見,點(diǎn)水蜻蜓款款飛這篇:
“【名句】
穿花蛺蝶深深見,點(diǎn)水蜻蜓款款飛
【出處】
唐·杜甫《曲江二首》(其二)
朝回日日典春衣,每日江頭盡醉歸。
酒債尋常行處有,人生七十古來稀。
穿花蛺蝶深深見,點(diǎn)水蜻蜓款款飛。
傳語風(fēng)光共流轉(zhuǎn),暫時相賞莫相違。
【譯注】
蝴蝶在花叢深處中穿梭,時隱時現(xiàn);蜻蜓輕點(diǎn)水面,在江上輕快地飛行?!睍r,一個女生的七巧腳步聲傳來,她知道肯定是小妮了。
她轉(zhuǎn)過頭來,果然不錯。見小妮手抬著一盆晶瑩剔透的水晶葡萄,一臉笑意盈盈的。明知故問道:“小妮,你這是干嘛呢?”
小妮呵呵呵的笑,年輕的臉龐洋溢著青春的氣息。說:“還用說嘛!當(dāng)然是給老板端水果來了~這個葡萄是早上我讓阿晨去買的??尚迈r可甜了!你快嘗嘗?!?br/>
“嗯。有你這份心就不錯?!宾┚c(diǎn)點(diǎn)頭,摘了兩個吃。果然汁水甜的沁人。
范小波倚在門框邊,把門框邊上的藤蘿葉子摘下來拿在手里把玩。聲音輕佻而不俗:“啊呀~好個悠閑的姨太太?!?br/>
雯君扭頭看是小波,居然摘她的葉子玩,心頭不怎么爽。表情卻依舊平和的說:“你不知道植物也是有生命的呀!你摘了它們得多疼~”
小波輕蔑的笑了笑,把葉子丟掉。大步走近來,說:“姨太太啊,你這小生活果然不錯。又嫁了個金龜婿,又當(dāng)著老板,不差錢?,F(xiàn)在還有員工專門伺候你給你端水果吃。嘖嘖嘖,生活太美妙了耶?!?br/>
雯君從秋千架上起身,小臉繃得緊緊的,不悅道:“什么姨太太,說的好難聽。范小波你今天不上班嗎?還有心情到我這兒來逛。你也是夠瀟灑的。你們兄弟里,就數(shù)你最快活了。我的生活哪有你美妙呀?”
“哈哈哈你既然給我讓座,我就不客氣了。”范小波一屁股在秋千架上坐了下去。
小妮見狀忙把果盤遞過來,說:“這位客人,你也吃點(diǎn)。可甜了!”
“嗯~這員工服務(wù)態(tài)度好,真懂事。”范小波說著挾來四五顆櫻桃,一口吃了?!班?,真甜!”他贊賞著干脆拿起一串來幾顆幾顆的往嘴里送。
“哼~”雯君忍著笑打趣他說:“你瞧你這樣子,像沒吃過葡萄似的,還是富二代呢。真丟嘴?!?br/>
小妮噗嗤笑了。小波還是滿臉不在乎的模樣,幾下就吃完了手里的那串。然后閉上眼睛,兩手枕頭的仰躺在秋千架上。秋日的陽光和煦的照在他俊俏的臉龐上。
“老板,你快把這串也拿去吃了。我再給你們洗兩串來。”小妮遞給雯君。
雯君接了道:“你不用再洗了,我們夠了。留著你們自己吃吧。那個新來的阿橙干活不錯,小妮你也可以考慮看看呀~”
“老板你在說什么呀!去你的,你想吃我還不給你洗了呢。哼~”小妮嘟嘴作勢要走。雯君拉住她說:“哎哎哎,你什么態(tài)度呀?就這么對老板說話的呀?!虧這個先生剛才還夸你服務(wù)態(tài)度好呢!”
小妮也不答話眼睛朝著上看,小嘴撅的老高。雯君忽然想到了啥,笑了笑說:“我知道了!你看不上阿晨。那眼前的這位先生呢?是不是正合你意呢?他可是名副其實(shí)的北京土著呀!要是跟著他,你才是真真正正的姨太太了呢!”
小妮聞言還是不搭理雯君。只是偏頭偷覷了一眼范小波,又偏過頭去。微微低下了頭,看樣子有幾分羞.澀。
范小波聞言一蹴而起,那生動的俊臉上仿佛寫上了大大的三條黑線。狠狠的盯著雯君,說:“駱雯君,你和你家陳柯真的是有問題。你們有了歸宿,就老想著替別人解決歸宿是吧?我呢雖然說年紀(jì)也不小了,但是這方面我還真是不上心。也不勞煩你們操心。我還沒玩夠呢!你們要操心,先操心自己吧!我是萬萬不想結(jié)婚,以后為這方面為那方面勞心勞力的。中間穿雜著什么紅顏藍(lán)顏、偷情出軌、外遇艷遇,唉,這些事情結(jié)婚之前玩就夠了嘛!沒玩夠,我是絕不會結(jié)婚的?!?br/>
雯君聽此話感覺話里有話。便瞅向小妮,小妮忙道:“店里還忙,我去幫忙。”雯君瞅著她的背影兀自感嘆,這察言觀色的能力比當(dāng)年的她強(qiáng)多了。
雯君眼光轉(zhuǎn)向范小波,輕言道:“感覺你話里有話,你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想要告訴我嘛?你大可直說?!?br/>
小波舔了舔嘴唇,點(diǎn)頭道:“聰明~那我問你,你家陳柯是不是最近跟你的溝通極少?或者他的行蹤動向你完全不清楚也不上心?”
雯君思索了下,溝通是挺少的。行蹤方面他除了去上班還能去哪里?她確實(shí)沒怎么關(guān)心。
不等她想好如何回答,小波又開口了?!坝行┦虑椋也恢?dāng)講不當(dāng)講。陳柯在我們兄弟間的確可稱得上‘情圣’??赡芊鉃椤槭ァ值娜私^非等閑之輩。他早在學(xué)生時代就是大眾情人了你應(yīng)該知道吧,情史是極豐富的。為什么選擇你我也搞不懂。但我覺得結(jié)婚并不能徹底改變一個人的本性。他婚前那樣,難?;楹缶筒荒菢恿四??我有回給他打電話,過程中有聽到女人的聲音,然后他著急掛斷了。我當(dāng)時就起疑心,前兩天我直接去公司找他,他的助理見到是我都閉門謝客。我很是納悶。今天一大早又去,想看看他究竟在研究什么,他居然不在辦公室。他是一個工作狂,怎么會不在辦公室,你說什么情況?”
雯君沉淀了下。吃了兩顆葡萄,嚼著說:“我想你是多疑了,他這幾天晚上都回家的,都和我在一起的。當(dāng)然我也并不排斥你的推論,畢竟你所言毫無破綻?!?br/>
“雯君──”小波握住她的手,雯君很是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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