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郭峰,手里拎著兩把銀光閃閃的的刀。那刀有二尺半長,刀身寬厚,刀身上雕刻著紛繁的花紋,凜凜的寒光令人望而生畏。
面對兩個扭打糾纏在一起的鬼,他用刀一指穿著破道袍的老鬼,問吳昭:“要殺死這個老家伙,對嗎?”
“就是他!”吳昭確認(rèn)。
正好老鬼的左腳,扭打中支撐著地,單獨露在外面,郭峰掄起銀色的刀,一刀砍去。銀光閃耀,如流星從空中劃過,老鬼的護體光罩直接被擊破,鋒利的刀鋒直接切斷腳踝?!斑?!”老鬼的左腳飛落一邊。
“嗷……”老鬼一聲暴怒的怪吼,全身猛地力量爆發(fā),把老黑彈飛出去。翻身想要站起,卻是沒了一直腳,撲通再次栽倒。
郭峰掄起銀刀,刀光如電,“咔!”老鬼的右腳也被斬下。
老鬼已經(jīng)站不起來,雙手一撐地,凌空飛起拖著沒有腳的殘腿向郭峰撲來!
“危險!”吳昭連忙雙手虛抱,打算揉出個火球擊向老鬼,阻擋一下。大黑早已經(jīng)飛身撲了過去,一把將老鬼掀翻。沒有腳的老鬼,只靠雙手難以招架住大黑。大黑是鬼,手腳是一樣的靈活,雙手架住老鬼的雙臂,下肢探爪抓進老鬼的肚腹,直接將腸子扯了出來。老鬼連受重創(chuàng),護體光罩立刻暗淡下去,眼睛的紅光也不像先前那么亮了。
大黑不失時機,凝聚目光直視老鬼。老鬼的魂魄把持不住,飄飄搖搖飛離肉體。吳昭一看老鬼的魂魄飄在空中,心里說,這鬼邪惡,不能留。
吳昭從皮包中拿出兩張紙符,輕念咒語,以手發(fā)火,將符燒化,向老鬼的魂魄一揚,一陣金光閃耀,老鬼的魂魄立時支離破碎,消散在空氣當(dāng)中。
大黑伏在老鬼身上啃噬著,吃相駭人。
李飛嫣、巧克力阿姨這時候都來到了墳場中間。
吳昭將大家招呼到一起,走到墳場邊上,留下大黑獨自在那啃著老鬼的肉。八百年沒吃過東西了,大黑也夠可憐,好容易有點吃的,吳昭也不忍心打擾他。另外那吃東西的場景實在殘忍和惡心,還是不看為好。
離著大黑遠(yuǎn)遠(yuǎn)地,吳昭趕緊拿出兩顆屏蔽先天信息的藥丸,讓巧克力阿姨和郭峰服下。又弄了兩張屏蔽后天信息的紙符,讓他們兩個貼身帶好。保護自己是當(dāng)下最重要的,不能讓毒蝎會的人捕捉到他們的信息。
吳昭念動咒語,傳音給吊死鬼。不一會被吊死鬼附身的那個日本人就從樹林中出來,到了他們跟前。
李飛嫣用日語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吉川太郎!”日本人答道,他此刻完全被吊死鬼控制了,所以有問必答。
“為什么從地下弄這些尸體?”李飛嫣問道。
“上面沒告訴我們,我們只是知道這些尸體要被裝上歐洲來的貨運列車?!奔ㄌ烧f道。
“這些尸體打算運到哪?”李飛嫣問。
“據(jù)說要運到滿洲邊境那邊!列車一過邊境就裝上去!”吉川太郎答道。
“那個楊大師是怎么回事?”李飛嫣問。
“那個楊大師是從苗疆請來的趕尸人!據(jù)說可以做法,讓那些尸體成為武士,用來殺人!”吉川太郎說道。
吳昭等人一聽,忽然感覺后背冷汗直冒。
看來這個趕尸的楊大師還是道行不夠,運氣也比較差。偏巧這個墳場里養(yǎng)出一個老鬼,非但沒控制得了這些尸體,連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日本人這招無比陰險,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半路殺出個老鬼。想想正是這老鬼和行尸干掉了這些忍者,這老鬼最后的下場可是有點憋屈呢。
再審問吉川太郎,也沒有什么有價值的內(nèi)容了。
“你讓他快點去上吊吧!”吳昭吩咐吊死鬼說。
于是吉本太郎在附近找了棵樹,用褲腰帶系個扣,腦袋一伸,吊死了。
大黑也吃得差不多了,吳昭把大黑召喚回來,問道:“怎么樣?這一頓吃的?”。
大黑拍拍肚皮說:“嗯!這頓不錯!八百年了!能吃上這么一頓真不容易。好吃!過癮!謝謝祖師爺!祖師爺沒虧待我,從今往后我跟定祖師爺了!”大黑是千恩萬謝,感激涕零。
吊死鬼弄死了吉本三郎,飄飄蕩蕩也回到吳昭跟前。
吳昭拿出鎏金銅瓶,將大黑和吊死鬼收入瓶中。
山谷里面此刻歸于沉寂,兩堆將熄的篝火,撲閃著若有若無的紅光;墳場里面一片狼藉,飄散著尸體沖天的臭味。
吳昭揚了揚手,放出無形無色的縹緲煙氣,讓這山谷里他們幾個人來過的氣息全部消散。
吳昭、李飛嫣等六人,離開山谷,各自上了來時候坐的汽車。兩輛汽車一溜煙駛?cè)氚狄怪?,將山谷遠(yuǎn)遠(yuǎn)地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