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頓,輕咳一聲,“沒那么嚴(yán)重吧?!?br/>
“要是跟你說的那樣就好了,那混蛋,每天來,還不忘記帶上一大把的玫瑰,遇上一個人就說是來送給他女朋友的。沒到兩天,我們周圍的人就全都知道了,我在跟他談戀愛!我根本就沒點頭好吧。你說,有這么無恥的人嗎!”
安然等著她發(fā)泄完,才說道:“那你確定到了學(xué)校就沒事了?”
貝丹妮一頓,這倒是,但是,“能夠躲一時是一時了,我還不信,他這能夠那么厚臉皮,能夠跟著到我學(xué)校不可?”
安然淡淡地一笑,“好吧好吧,隨你吧,不過,我明天肯定是要去送你的。你是幾點的機票?”
“你周圍有沒有其他人啊?”像是想起了什么,丹妮突然說道。
安然輕咳了兩聲,“有一個人。”
“信得過么?”
這下安然就尷尬了,這人,顯然信不過。
“你到底跟誰在一起啊?”聽著安然沒有回答,貝丹妮也瞧出了一點端倪。
安然瞥了一眼慕澤冽,見對方看了過來,還是打算實話實說!
“我現(xiàn)在跟慕澤冽在一起啊?!迸ζ届o地說完,果然,引起了貝丹妮巨大地反彈。
“慕澤冽,你竟然跟慕澤冽在一起,簡直是羊入虎口??!知不知道什么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那個混蛋的朋友,也絕對不是個好料!”
安然尷尬地看著慕澤冽,丹妮也太不低調(diào)點了,看慕澤冽的表情,肯定是已經(jīng)聽到了。
“那個,也不是這么說的?!卑踩慌Φ叵胍旎氐つ莸男蜗?。
貝丹妮聽她這么一說,立刻不滿起來,“你不會真的是陷進(jìn)去了吧。告訴你,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那個慕澤冽……喂喂,你干嘛搶我電話,混蛋!”
安然看著手機里面嘈雜的聲音,聽起來,肯定是狄陽炫搶了她的電話。
“她明天不會走,你也不用去送她了!”狄陽炫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惹得安然忍不住驚訝地嘆了一聲。
“混蛋,你哪里找到的我的機票!”丹妮的聲音傳了過來。
安然不用想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原來你的朋友竟然是這樣看我的?”慕澤冽冷冷地開了口。
安然有些尷尬,怎么就被他聽了去,“沒有了,就是她現(xiàn)在心情不好,才會有些口不擇言!”
“那你覺得我是什么呢?”慕澤冽忽然認(rèn)真地看著她。
安然一愣,顯然沒料到對方會這么問。
“額,你,你的設(shè)計非常好,又是大總裁,反正是絕對的高富帥!”努力地在腦海中找詞,安然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從未去想過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愛了就愛了,如此簡單而已。
慕澤冽沒有答話,只是那樣看著她。
安然被他看得有些心虛,卻也不知道該怎么緩和,那個印象,也許是所有人眼中的慕澤冽吧。她心中的慕澤冽,是那個乖乖地,聽話的存在。
兩人并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慕澤冽將車子一拐,停在了一家高級餐廳前面。
“我們在這里吃?”安然有些猶豫,她原本還以為是回去呢。
慕澤冽點頭,“這家店不錯?!?br/>
安然撇撇嘴,在她的印象里,所有高級餐廳都是死貴又難吃,東西還少的!所以她并不對這家餐廳有半點期待。
“慕少。”一見到車,服務(wù)生立刻走了過來,殷勤地服務(wù)。
慕澤冽沖他們一個揚手,示意他們把車子開到停車場。
服務(wù)生立刻點頭,忙叫來了人,“慕總,你定的位置已經(jīng)布置好了。”
安然跟著進(jìn)去,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至尊的vip包間,環(huán)境優(yōu)雅,倒是不錯。唯一地缺憾是,那桌子上擺的一朵玫瑰,還有蠟燭,擺明了是燭光晚餐的架勢是什么意思?
“不錯?!蹦綕少戳艘谎郏c頭贊賞。
服務(wù)生立刻有些受寵若驚地感謝,“穆少,您喜歡就好,喜歡就好?!蹦娇倧奈磶н^一個女人過來,這次定位置的時候,竟然說是兩個人,餐廳的最高負(fù)責(zé)人立刻下了指示,一定要做到讓他滿意。
看來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安然還來不及解釋,就在服務(wù)生曖昧的眼神下,被慕澤冽拉到了座位上做好。
滿頭黑線地看著慕澤冽遞過菜單,安然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還有那個慕澤冽,你沒看到對方完全誤會了么?不解釋是什么意思?
“點你喜歡的吧?!蹦綕少故穷H大方,斜靠在椅背上,竟然添上了一分慵懶的氣質(zhì),又多了一分迷人的本事。
安然看著那菜單,密密麻麻全都是她不熟悉的菜名,她忘了幾眼,都沒辦法挑選自己喜歡的菜。
“算了,你點吧,我好像都沒什么胃口?!卑踩唤^對不會老實地在有外人的情況下,還把自己根本不知道這些菜到底是些什么東西的原因說出來。
服務(wù)生瞥見慕澤冽那依然沒什么表情的臉,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起來,“小姐,這些菜都有開胃的功能,您可以先點一些嘗嘗?!币潜粋鞒鋈?,人看到他們的菜名都沒胃口了,那還怎么得了,而且還是慕澤冽帶過來的人!肯定很快會在上流圈子里面?zhèn)鏖_,那他們的餐廳就不用開了。
安然有些奇怪對方怎么突然有些冒冷汗的樣子,想了想,還是不為難他了,“那你幫我上幾盤比較好的菜吧?!庇心綕少殃P(guān),她可以確信,自己絕對不會被坑。
服務(wù)生看了看慕澤冽,見沒表示,這才應(yīng)答,拿著菜單走出了房間,一邊卻想著,一定要告訴負(fù)責(zé)人,該改菜單了!
一餐飯倒是吃得頗和諧,至少這些菜品改變了安然的一點印象,沒有想象之中那么難吃,但是,價格還是貴的要死!
吃完飯,慕澤冽送安然回到了學(xué)校,依然霸道地說她下課之后,會來接她。
惹得安然忍不住暗中咆哮,他到底是有多閑?
兩人的相處得不錯,似乎都有默契地不去談兩人的關(guān)系,只是偶爾會被慕澤冽吃豆腐什么的,安然總是慢半拍地沒反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