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轎子中,分析著各種情報的信王,最終還是不得不嘆了一口氣道
:“平江伯府和武清候府是嗎?既然你們找死,就別怪我了?!?br/>
對于這些權貴,朱由檢現(xiàn)在是真的不想動,畢竟自己只是一個王爺,手中沒權。
按照這次的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派遣8只百人隊,對各個分錢莊進行快速運銀。
但是,信王府的護衛(wèi)加上天啟皇帝給錢莊分配的護衛(wèi),加起來總共才200來人。
在扣除被五城兵馬司扣押的20多名護衛(wèi),和守衛(wèi)信王府的護衛(wèi),朱由檢只能拿出這么多人來。
不然朱由檢也不用這么被動。
時間已經(jīng)過午。
農戶和錢莊員工的感覺中,錢莊銀子越發(fā)越少,人群卻仍不見少。焦躁的情緒又開始在錢莊內外蔓延。
農戶和錢莊員工雖然思考方向不同,但都對銀子的減少,感到憂心忡忡。
京城的路況也不太好,沉重的銀車行駛很緩慢,隨車的護衛(wèi)們只能時不時的伸手相助。
雖然是京城,可過了正午的大街上,人群也稀少了很多。這個時代,大多數(shù)人習慣只吃兩餐,過了中午的時分,正是普通人精力最為困乏的時候。
銀車在長街慢慢的前行。和上午護送的侍衛(wèi)頭領都是從蘇破虜送回來的人不同。
現(xiàn)在的護衛(wèi),大都是安逸久的人。
雖然上午出了那么多事,不過大多數(shù)護衛(wèi)還是沒有完全緊張起來。
在他們的心中,京城重地、天子腳下怎么可能發(fā)生惡性事故?
更何況,銀車有這么多人護衛(wèi)。
這么大的車隊還敢攻擊,那對方不是瘋了,就是要造反吧?
造反也沒有從京城開始的吧?真當大明沒人啊?
銀車仍在緩慢的行進。
銀子還需要送往6處分店,時間緊迫,護衛(wèi)頭領張統(tǒng)領只好安排護衛(wèi)輪流推車,想提高一點行進的速度。
可這樣一來,護衛(wèi)們更是有些怨聲載道。
意外發(fā)生了。
在距離第一個目標分店,還有兩條橫街時,一聲槍響在旁邊響起。
隨后。銀車車隊受到猛烈的攻擊。
弩箭,銀車遭到的第一波攻擊竟然是弩箭。
天啊,這是京城,竟然會有弩箭伏擊車隊。
雖然有槍響示警。
但是很多護衛(wèi)來不及躲避,就帶著巨大的疑惑被射倒在地。
作為護衛(wèi)頭領,張統(tǒng)領反應很快,弓弦一響他就翻身躲到銀車后面。一支飛舞的弩箭緊擦著他的肩頭飛了過去,并沒有擊中他。
躲到銀車后面的張統(tǒng)領,迅速判明狀況。他暗自叫苦,對方至少有十個弓手存在。就這一波攻擊,護衛(wèi)就倒下3、4個人。
好在王公公的轎子并未受到攻擊。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看護衛(wèi)們無序的反應,張統(tǒng)領厲聲喊道:“兔崽子們,快藏起來,別他媽當靶子了。”
殘存的護衛(wèi)聽到叫聲,才反應過來,急忙向銀車后面躲去。
看到護衛(wèi)們慌張的反應,張統(tǒng)領狠狠的吐了一口濃痰,“媽的,都是些沒見過血的雛。這次老子怎么這么倒霉?!?br/>
感覺到護衛(wèi)們的慌亂,張統(tǒng)領高聲叫道:“都躲好,等他們過來。我們和他們慢慢耗,時間在我們這邊?!?br/>
是啊,京城發(fā)生如此惡性事件,估計五城兵馬司和錦衣衛(wèi)應該很快就會趕來。
對方再怎么厲害也無法對抗京城的軍隊。想明白這點,護衛(wèi)們稍稍松了口氣。
“砰,砰,砰”幾聲激烈的槍聲從身后傳來,原來是李百戶攜帶的護衛(wèi)趕到了。
知道信王殿下藏在轎子里面,李百戶帶著50余名護衛(wèi),便裝之后隱藏在車隊的后面,聽到槍響之后,頓時緊張了起來,急忙帶著人前去支援。
很快在李百戶的帶領下,埋伏的人瞬間損失慘重,要知道李百戶他們手中的火銃可不是樣子貨,他們曾經(jīng)是京營的門面,進入信王府之后,也沒有停止訓練。
再加上,眾人按照要求,出門在外都在里面塞了2層皮甲。對方的弩箭打到他們身上根本造不成致命傷。
而埋伏的人,雖然手持利器,但是確缺乏甲胄。
大明律,藏甲者,誅。
這里是京城那怕給他們100個膽子也不該穿著甲胄來回跑啊。
一時之間,埋伏的人自然損失慘重。只能躲在旁邊的小樓里面茍延殘喘。
雙方僵持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遠處人聲鼎沸,五城兵馬司和錦衣衛(wèi)的人都來了。
躲藏在小樓里面的埋伏人馬,最終全部伏誅。
于此同時,信王被當街刺殺的消息也傳到了天啟皇帝耳中。
天啟皇帝當即下令,掉京營入京。
關閉城門,全城戒嚴。錦衣衛(wèi),東廠嚴查此事。
京城平江伯府,一隊錦衣衛(wèi)連同東廠侍衛(wèi),不顧平江伯府門衛(wèi)的阻攔,直接沖入了平江伯府,半刻鐘之后,平江伯府所有人被全部帶回了錦衣衛(wèi)大牢。
同樣的一幕,也發(fā)生在了武清候府和五城兵馬司指揮使的府院。
京城,那個隱秘的茶樓
當平江伯府被查封,平江伯被下獄的消息傳來,茶社里的所有人員都異常震驚,他們看向鄭英泰的眼神都變得躲躲閃閃。
茶社中曾經(jīng)火熱的氣氛徹底變得冷淡下來,不時有人默默離去,再也不曾回來。
鄭英泰異常震怒。
“不是讓他們設法遲滯銀車嗎?怎么會這樣?”鄭英泰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的設計怎么會變成這樣?
“輸了?!被剡^神來的鄭英泰,心中一片苦澀,“即便今天能成功造成啟明錢莊無錢的假象,并且順利挑起京城居民擠兌的風潮,也沒什么用了。”
至此他還不知道,信王就在那個隊伍中。
“彭”的一聲,包間的房門被踹開。
沒等眾人發(fā)怒,領頭的錦衣衛(wèi)直接說道:“鄭英泰,你謀殺信王的事情泄露了,陛下有令,鄭家9族一個不留。
你們這些同伙,.....”
“謀殺信王,誅九族,不可能,不”鄭英泰驚恐的喊道,他不明白只是讓對方遲滯銀車,怎么會變成了謀殺信王呢?
在場的其他人,全都嚇傻了,更有甚至,直接被嚇得尿了褲子。
信王是誰,當今陛下最寵信的人。
謀殺信王,這是找死啊。
哪怕粘上一點關系,也是真正的取死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