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是什么聲音?”祝云故作神秘,表情極為搞怪。翼江他們三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仔細聽起來,原本并不太抱有希望能夠聽到什么的翼江,竟然聽到了一陣陣的轟鳴聲,那聲音像是大地在震動一樣,又像無數(shù)的巨大怪物在奔跑著。聽著聽著翼江忽然發(fā)現(xiàn)前面很遠的地方沙塵四起、濃煙滾滾?!斑@這是動物大遷徙嗎?”翼江張大了嘴。
在他身邊的張簡也看的目瞪口呆,他似乎也已經猜出了是什么,他此刻緊張的說:“糟糕啊,看來真不少啊??!”
四個人都知道,如果繼續(xù)呆在外面的話,那絕對不是個好主意。四人便急匆匆的跑回了阿奈的地洞,只是翼江擔心這地洞能否能夠承受得住外面的巨大怪物。四人跑進地洞的時候卻不見阿奈的身影,美玲四處喊了幾聲也沒有回應。按理說這個小兔子應該不會出去地洞,或者不會離開太遠,因為他曾告訴過翼江他們不要離開太遠。祝云也喊了幾聲之后依然沒有回應,祝云自言自語著:“難道他知道動物大遷徙之后不會偷偷溜走了吧?不能啊!這里是他唯一的住處。就算是他逃走,也不會有動物大遷徙的速度快吧!”
翼江他們四下翻找,最后終于在一個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縮成一團的阿奈,此時他還在瑟瑟發(fā)抖。四人都不明所以的對望了幾眼后,翼江上前輕輕的用手碰了碰他的后背,其實翼江并沒有用力,可阿奈卻一下就跳了起來飛奔到美玲的腿上,就這樣緊緊的抱著美玲的腿不放。四人看阿奈渾身哆嗦的樣子,就好像是剛才經歷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美玲試著跟他說話道:“阿奈,不要害怕,現(xiàn)在沒事兒了?!?br/>
阿奈閉著眼睛使勁的搖著頭,絲毫不管別人怎么勸說。向來就看不慣小孩子的祝云忍不住了,他一拳就打在了阿奈的頭上。阿奈的頭被打之后,就開始嚎啕大哭起來,并且在他的頭上已經緩緩升起了一個紅色的大包。
美玲見此情形,立即就抱起了阿奈,并狠狠的瞪了一眼祝云。祝云可能是覺得自己剛才是有點做得太過火了,就說道:“對不起,我本來是想讓你能好一點的,可是誰知道你”祝云說著說著就覺得不爽,因為這樣做,向來就是他的本性,所以他又把口氣換成了挑釁“誰知道你膽子這么??!哈哈哈!”祝云使勁的笑了起來,而且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其他三人都無言,可是這時,阿奈竟從美玲的身上迅速的跳了下來,直撲向了地上的祝云,兩人在地上經過了一陣烏煙瘴氣的搏斗之后,阿奈又跳回了美玲的懷抱,再一看地上的祝云弄得滿臉是土,祝云氣的爬起來就要揍阿奈,可是阿奈又在美玲的懷里,最后只好作罷。
阿奈又調皮的朝著祝云做了個鬼臉,祝云腦門的青筋都暴漏無疑,還想上去嚇一嚇阿奈。誰知這個時候在幾人的頭頂上發(fā)出了“咕隆咕隆!”震耳欲聾的響聲,那聲音聽上去像是連續(xù)的爆炸。翼江他們下意識的將耳朵捂起來,就這樣持續(xù)了幾分鐘之久。
“搞什么?t--m--d,吵死人了!”祝云攥著拳頭咒罵道。
最后他們把手放下來時,依然還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耳朵里的回響。翼江晃了晃腦袋,想把里面的聲音甩出來,“這就是剛才的那些東西嗎!看樣子體積應該小不到哪去?!?br/>
“他們來了!”阿奈對眾人喊,他的眼睛也驚恐的看著上面。
美玲問:“是誰?難道不是動物或者野獸?”
阿奈哆哆嗦嗦的說:“他們是地靈族的軍隊,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從這里經過,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從阿奈的表情來看,他也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一聽到地靈族軍隊,四人就不知從何說起,因為他們之中除了美玲外,其余三人都是最近才來到靈界的,也沒有遇到過什么軍隊之類的。
美玲若有所思的說:“地靈族軍隊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不成這里真的正在發(fā)生戰(zhàn)爭?!?br/>
翼江好奇的問:“怎么了?美玲,地靈族應該和天靈族是一伙的吧?”
美玲卻依然臉色難看的說:“那是幾億年前的事了,現(xiàn)在地靈族早已經獨立出來,并且說不好與天靈族交戰(zhàn)了也說不定?!?br/>
“也許他們是在演習呢!你們不必這么緊張!”祝云半開玩笑的說道。
“也許吧!不過現(xiàn)在應該是沒事了吧。”翼江說完松了一口氣。
“又找到一個!”這時,在他們的頭頂上忽然傳來了一聲喊叫,隨后出現(xiàn)了一下一下沉悶的響聲,翼江他們趕快躲到了一邊,希望這不是沖著他們而來。然而沒過多久,洞頂被破了個大洞,從上面跳下了幾個全身土黃色毛發(fā)的人,這些人穿著簡陋,除了毛發(fā)外,還有稀疏的鎧甲穿在身上擋住私處。腿和手臂細而長。他們看上去并不是人類的面容,鼻梁高的夸張,嘴也非常突出,那雙眼睛正在盯著翼江他們。從他們手里拿的武器和盾牌來看,這些奇怪長相的人來者不善。其中一個拿著武器的問:“你們是哪個族的人?”
(我們還沒問你們是什么人,反倒問起我們來了!)翼江心中想著,但嘴剛要說:“我們是”
“我們是地靈族的!”美玲一下子打斷翼江說道。翼江、祝云和張簡都奇怪的看向美玲,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么說,美玲卻眼神堅定的看著他們,似乎心里有什么決定了。
那幾個奇怪打扮的人互相對望了幾眼,一個穿著跟其他幾個不大一樣的人走了出來,他身體沒有那么多毛,并且毛色是深褐色,看上去沒有后面的幾個長的猙獰。他說:“你們必須要跟我走一趟,這是作為地靈族每一成員的責任,你們懂嗎?”
翼江他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說走的話萬一把他們弄死了怎么辦,那要是說不走肯定會讓他不高興的,到時候外面那么多人,這里卻只有四個人再加一個兔子,他可不認為那是一個好主意。翼江遲疑著說:“那那我們要是跟你走,你必須要保證我們的生命安全?!?br/>
那個人攤了一下手說:“地靈族的勇士是值得我們保護的!跟我們走吧,勇士們!”
之后翼江他們跟著幾個奇怪的人走出了地洞,出來到地面他們就傻了眼,因為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震撼的場面,確切的說是從來沒有在現(xiàn)實中見到過。如此多奇怪的人,他們有著各種各樣的裝扮,除了剛才的長槍外,還有弓箭手、騎兵和炮手。這里所有人的長相也大同小異,都是動物腦袋人的身體,翼江大約看了一下,幾乎所有他知道的地面上的動物都在其中,這不就是一個大型的動物聚會嗎!
除此之外翼江還看到了一種非常巨大的動物,巨大動物長得像是一個沒有角的犀牛,高度約有十多米,退粗而短,身體兩側分別裝著直徑三米多的炮筒,一看就是一個重型陸地戰(zhàn)力。相當于人類制造的坦克,但是即使是幾十輛坦克也估計無法與之抗衡。巨大動物背上還有許多的人坐在上面,應該也算是駕駛員之類的。
翼江他們被那個人帶上了四個像是駱駝的動物背上,然后那個人一聲令下,所有的人都開始動起來,在沙漠上揚起了滾滾的浪沙風暴。翼江他們跟著這些人走了將近一天,所有人都顯得有一些疲憊,然而他們被帶到了一個古老而又簡樸的古城中,這里有著一種獨特的氣氛。進到城里翼江發(fā)現(xiàn)這里的居民都是那種奇怪的長相,不過大致上看與人類沒什么區(qū)別,也就是老人、婦女、兒童。要是問是怎么分辨出來的,當然是從外形和體型上看出來的,但是一直都沒見到過像軍隊中那樣健壯的人,一看就知道這里就是他們的巢穴。
穿過了幾條街,他們被帶到一個城堡,城堡兩邊都齊齊的站立著兩排士兵,進入到城堡正中央,面對著他們正端坐著一個人,那個人滿臉彪悍,厚厚的胡須差一點將他的整個臉都遮擋住,手臂和腿都相當于翼江脖子粗,隱約還能看到的臉上卻布滿了歲月的痕跡。用屁股想也知道這一定是他們的老大,而且多虧了剛才美玲說他們是地靈族的,不然就會跟他們旁邊那位被五花大綁的跪在那里。那個被綁著的男人全身破爛不堪,應該是一個犯人或者犯錯的士兵,翼江偷瞄了一下男人的臉,發(fā)現(xiàn)那個人的表情依然很堅毅。
帶翼江他們進來的那個深褐色毛發(fā)的人對坐在那里的人說:“地靈王大人,這是在牧野沙洲遇到的幾位勇士。”美玲偷偷湊到了翼江的耳邊輕聲說:“他是地靈族的首領,千萬不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的身份?!币斫c點頭表示知道。
地靈王看了一眼翼江他們幾個,然后動了動胡子說:“巖,他們就交給你了。”
原來這個深褐色毛發(fā)的叫做“巖”,然后巖吩咐他的手下帶著翼江他們紛紛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進來了一個人。翼江的注意力都被那個人吸引去了,那是一個牛頭人,他兇猛的氣勢讓亦江連大氣都不敢喘。尤其是翼江不小心和他對上了一眼,翼江差一點就被那種殺意直接ko了。美玲一直都在拽著翼江的衣角,亦江這才明白美玲的意思,那個牛頭人一定不是一個善茬,所以美玲才會不讓翼江去看他,但是已經晚了。
……
“他就是十三騎士中的大地騎士!”美玲神秘的說著。此時,他們已經被送到了一個木制房屋內,這個屋子不是很干凈,但還夠寬敞,除了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的不好聞的氣味外,其余都還可以湊合。
聽到這話,翼江終于知道了自己的判斷果然沒錯,不過他還是提出了一個疑問:“大地騎士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地靈族,十三騎士不已經是惡靈王的手下了嗎?”
祝云搶著說道:“該不會是地靈族和惡靈族同盟了吧,那樣可不妙,我們的敵人就更多了。”
“這個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泵懒峤又f道:“大地騎士原本就是地靈族的一員,后來才加入到天靈族做騎士的?!?br/>
“這么說,他是想回來敘舊?”祝云故作驚訝。
阿奈從美玲懷里跳出來,他似乎也對這樣的話題非常感興趣,“還有,還有,那個被綁著的大哥哥好可憐啊!”這也正是翼江也想說的。
美玲卻說:“什么大哥哥啊,我怎么沒有看到?”
“什么?你沒看到?”翼江的下巴都差一點掉在地上,那么大的一個人擺在那里,美玲竟然沒發(fā)現(xiàn)。
美玲說:“因為我一直都在偷偷的看地靈王的一舉一動,地靈王我只有小的時候看到過一次?!?br/>
“咣啷”一聲,門被打開了,緊接著走進來的是巖,后面跟著兩個他的手下,那兩個人的手里還捧著兩疊衣物,然后放在了一處后匆匆離開了。巖對翼江他們說:“這是你們的戰(zhàn)服,穿上它們會給你們帶來幸運和力量,食物我們會按時送來,廁所的話這個房間里有,如果不到處亂跑,你們一定會很平安的。這幾天要好好養(yǎng)足身體和精神,因為再過幾天就會有一場戰(zhàn)爭,到時候就看勇士們的表現(xiàn)了。我是這里的小酋長,如果不是在公共場合你們可以叫我?guī)r。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嗎?”
“我有一個問題!”翼江舉起手道:“我有問題,我想知道我們地靈族在跟哪個種族戰(zhàn)爭呢?最起碼要讓我們知道一下嘛。”
“好!”巖答應的也干脆,他說:“我們地靈族一直以來都是向往和平的,但現(xiàn)在的世界并不像想象中那樣簡單,不管我們地靈族怎樣避開戰(zhàn)爭,但戰(zhàn)爭總是能找到我們,現(xiàn)在的狀況不是很樂觀,除了惡靈族是公認的敵人外,還有天靈族殘余勢力和我們地靈族的分支?!?br/>
翼江裝作全懂的點著頭,心中想道(看來地靈族的局勢目前很不妙?。。澳俏疫€想問一下,剛才在大殿上那個被綁著的是什么人?”
巖一聽,臉色開始凝重,猶豫過后才肯說:“那個人是大地騎士抓來的囚犯,大地騎士愿意幫我們鏟除其余勢力,畢竟他原來也是站在地靈族這一邊的。哦,你們一定在想我們怎么會跟惡靈族同盟吧?其實不是,大地騎士只是單獨幫助我們,相信有了他的幫助,今后我們應該不會再被欺負了?!?br/>
(真的是那么簡單么?)翼江在心中嘀咕著,巖見幾個人沒有了提問,他就轉身離開了。再看看這個房屋,總大小就像個足球場那么大,其中還有四個睡覺的房間,中間像是客廳一樣空蕩蕩的,有一個小型訓練場和和幾個人形木樁。最引人矚目的是,房間的四個墻角分別有四棵含苞待放的花朵,散發(fā)著淡淡黃色光芒的花朵照亮了整個房間?!澳鞘堑仂`族的照明燈。”美玲看翼江好奇,便為他解釋道。
“美玲,剛剛他說的四個敵人,只有地靈族分支我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一個勢力。”張簡問。
祝云也摻和:“對,給我們講一下吧!”
美玲卻搖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br/>
阿奈這個時候已經跑向了訓練場,他的身上不知何時已經穿上了另一種衣服,就跟最初遇到地靈族士兵一樣的那種服裝,幾個人這才想起來剛才還給他們發(fā)了戰(zhàn)服,沒想到就連一只兔子都定做了,看來那個巖還真是細心。
眾人走到衣服旁邊拿起來一看,這戰(zhàn)服做工簡陋,對于美玲女性的戰(zhàn)服,除了遮擋住三點外其余都漏在外面,這戰(zhàn)服穿上還不如不穿,所以經過商量后,還是把這個戰(zhàn)服套在本身衣服的外面,不然不穿上也不是那回事,萬一被別人誤看成敵人那可遭殃了。看來巖還真的認為翼江他們是地靈族的了,赤武一直都在祝云的手上,因為他不方便出現(xiàn)在這里,戰(zhàn)服自然也沒有赤武的份。
“誒?這是什么?”張簡拿起了壓在衣服下面的幾根植物根莖問,翼江也好奇拿起來看。
美玲拿起一個放在自己鼻子前說:“這是地靈族的一種恢復體力和精神的植物,就放在鼻子前吸一下就會持續(xù)幾小時精神飽滿。不過不能吸進去太多,如果吸太多會出現(xiàn)營養(yǎng)過剩那種副作用,所以大家要以自己所剩體力多少來吸幾下。”
“還有這種東西?。 弊T频溃骸耙窃谌祟愂澜缥揖陀羞@種東西,害怕包宿困的問題?這真是太靠譜了!”說著祝云就拿起一根吸了兩口,美玲伸手阻值可是沒來得及?!鞍真是爽??!”祝云吸完后還做出了非常享受的表情。
美玲立即就說:“你晚上不想睡覺啦,吸兩口會讓你的精神一直持續(xù)到明天早上的!”
“?。渴裁??”祝云一聽臉色大變。
張簡在一旁笑道:“讓你不搞明白就貿然去吸,這下知道后果了吧!”張簡這話正好讓祝云委屈的心有了發(fā)泄的地方,他拿起一根就往張簡鼻子前塞,張簡就使勁躲,兩個人你追我趕像是兩個追鬧的小朋友。翼江無奈的搖搖頭,忽然他發(fā)現(xiàn)美玲正在沖著他一臉壞笑,翼江意識到了有些不妙,結果美玲竟然也那這個往翼江這邊塞。整個房間一時間弄得沸沸揚揚,幾個人追來追去的這種溫馨場景,也許就是他們這輩子最后一次了。因為長大之后的他們,很難放得開這樣去打鬧,所以人一旦長大就會失去很多生活的樂趣。
夜晚來臨,翼江他們也因為這一場打鬧之后累的酣睡著,整座城中除了星星點點的光亮外,其他地方都接近一片漆黑,這幾點光亮其中有一處為最亮,那就是城堡里面的燈,有幾個人影在黑夜里匆匆的走進了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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