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和千一讓劉步蟾挑選跟誰一起回家,劉步蟾果斷的選擇了跟江南。千一老大不高興,這家伙好歹也要推讓一下的吧,直接當我不存在啊。
進了大學村,江南帶上劉步蟾,邊走,邊給他介紹著。平時一直習慣于跟在身后的千一早一溜煙的沒影了。
來到家門口,家還是以前的模樣。典型的中山國宅院。房子高兩層,復式結構。中國風的門前寫著:江府。
江南湊到門前,扣動門環(huán),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
“等等,就來了......”家丁拖著長音回答道。
“來福,快開門。”江南聽出來是家丁來福,就迫不及待的叫出來。
來福一怔,這聲音又熟悉又陌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是哪一位。
“吱呀......”
厚重的木門打開了。
“來福,是我呀。江南!”
“你........”
來福楞了一會兒,使勁的打量著眼前這位自稱江南的人。相貌有幾分熟悉,但也不能就這么輕易下結論。江城子在中山國,特別是在中山大學有特殊的身份,家里的家丁也被調教的很機jǐng。
“怎么,10年前,你兒子偷吃了大公賞給我父親的葡萄,還是你央求我頂下來的。那可是西域才有的水果。沒把你早地出門,你應該感謝我啊。還有,那年你老婆生病,是我偷偷........”
“南少爺,真的是你?
偷吃葡萄這種大罪,老爺和夫人都不知道,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相信,你就是南少爺。你還活著!”
說著,抱著江南就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夫人,
夫人,
快出來啊。少爺回來了?!?br/>
“來福,你大呼小叫什么。出了什么事?”一個約莫50歲的男子從走廊里出來,頭戴無腳幞頭,上身著圓領長袍,下穿直筒袴。
“管家,南少爺回來了?。?!”
“什么?!”
“管家,是我啊,江南!”
“你......”
江南沒和他們多說,帶著劉步蟾直接向內庭走去。
聽到家丁們叫喊的江夫人剛好走到門口。
“不孝子江南給母親大人叩拜!”江南撲通一聲長跽在地,看著母親。
江夫人沒有馬上答話。自己的兒子,就是化成灰也認得。只覺得心里五味雜陳,說不出的滋味。
“南兒,你這個不孝子,讓為娘空虛長嘆7載........”說著,身體不自主的晃了起來,奴婢趕緊上前扶住。眾人都不免掩面而泣。
“夫人,少爺回來了該高興才是。”小翠年紀不大,身材也不算高。一張鵝蛋臉,兩只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對,對,小翠,快把少爺的房間清掃一下?!?br/>
“夫人,您高興糊涂了。你說過,南少爺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一天沒有消息就每天都去打掃少爺的房間。
“南兒,旁邊這位先生是?......”
“哦,對了,這位是我的結拜兄弟,劉步蟾。步蟾,這位就是我的母親大人?!?br/>
劉步蟾對江夫人行禮。江夫人隨即讓小翠騰出一間房來。
“父親大人呢?”
“他在學校,要晚上才能回來。來,坐過來,把你這幾年的事講給為娘聽。”
“夫人,少爺,老爺回來了?!?br/>
劉步蟾打眼望去:
江城子,40歲。穿一件雪白的直襟長袍,衣服的垂感極好,腰束月白祥云紋的寬腰帶,其上只掛了一塊玉質極佳的墨玉,形狀看似粗糙卻古樸沉郁。腳上踏著登云靴-這是中山大學長老特有的靴子。
一對三角眼,目光炯炯有神。額頭上的幾條皺紋,盡顯歲月的滄桑。修長的身體挺的筆直,整個人豐神俊朗中又透著與生俱來的威嚴,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江南就勢跪下,頭也沒抬起來。
“回..來了..就好?!甭曇裘黠@帶著沙啞,“你沒問題吧?”
“孩兒一切都好,勞爹爹掛心。”
“明治跑到行動部,告訴我你回來了。我是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br/>
“江長老好。”劉步蟾上前鞠禮道。
“哦,你就是劉步蟾吧。嗯,小伙子挺jīng神的?!?br/>
“管家,準備酒菜,我今天要好好喝幾杯。”
“老爺,您不是不喝酒了嗎?”江管家畢恭畢敬的問道。
“沒錯,不過今天特殊,我要不醉不歸!哈哈哈哈?!?br/>
“哎,等等。你親自去千府,把千長老和夫人帶千一一起請過來,我要和他好好拼一次酒?!?br/>
半個時辰的功夫,千萬攜夫人帶著千一來到了江府。
只見千萬靛藍sè的長袍領口袖口都鑲繡著銀絲邊流云紋的滾邊,腰間束著一條青sè祥云寬邊錦帶,一樣的登云靴。目光慈祥而堅毅。邁著大步,來到門前。
“江兄,我們兩個可算是喜得貴子啊,今天要喝個痛快。哈哈哈?!?br/>
千萬拉著江南對江城子說:“看看,比我們家千一結實多了。”
“千一腦子可比他靈活的多。”
江府里迎來了7年來,難得的熱鬧。
“少爺,姬公子來了。”
一聽到這里,江南和千一從桌子上跳起來,叫上劉步蟾撒腿就跑了出去。
劉步蟾望去,門口走過來一個20來歲的公子哥。穿著一身紫sè直裰袍服,腰間扎條同sè金絲蛛紋帶,黑發(fā)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整個人氣勢逼人,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
三個人互相擊掌。圍在一塊嘰嘰喳喳的說起來。
“步蟾,這就是我們跟你提到的好兄弟姬青。我們的命,可是他救的?!苯习褎⒉襟咐缴磉叄嗷ソ榻B了起來。
“聽江南說你是王族血脈,怪不得一身的雍容華貴?!眲⒉襟敢蝗缂韧?,面無表情的說。
“沒錯,他是前大公的長子嫡孫?,F任大公的親侄子。”千一說道。
四個人沒有回客廳,在亭子里閑聊起來。
江南把他和千一與劉步蟾結拜的事告訴了姬青。
“既然這樣,我們四個干脆就在今天當著父母的面,一起結拜為兄弟吧。”
“最好不過了.....步蟾,你呢?”
“當然可以。”
四個人來到客廳,把情況向江城子和千萬說明,江城子覺得不妥,問起姬青來:
“姬公子,這個事情還是先和你母親及大公商量以后再決定吧?你可是王族的人!”比起江南和千一嘴里的姬青,江城子對這位王族很是客氣,一點兒沒有長老對學生的威嚴。
“我叔父那里我回去后跟他說明,我母親嘛,家里就我一個男人,突然多出三位好兄弟,她老人家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反對?!?br/>
見姬青這么說,大家也沒有再顧慮的理由,全部答應了此事。
管家搬出香爐,祭品。四人跪地,說出:不愿同年同月同rì生,但愿同年同月同rì死的誓言來。
因為姬青的王族身份,四個人約定,不分大小,只以名字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