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降世,烈焰焚軀。
在這處不為人知地方,正在上演著猶如神跡般的一幕。
地面上所有骯臟丑陋的怪物,在如此神圣面前,無不哀嚎不已。
“吼?。?!”
一聲莫名的吼聲突然響起,聽聲音,應該又是之前的那個聲音。
而隨著這陣吼聲的傳出,所有的怪物們好似得到某種訊息一般,雖然在光芒的照耀下很是難受,但卻直接無視這份難受,轉而開始行動起來。
無數巨大的石塊,在先前的地震中,被從地底下翻了出來,就在這些怪物的腳底邊。
對于常人而言,巨大無比,重逾千斤的石塊,在這些怪物的手上,卻好似輕如無物一般,隨手便被抓起,拋向天空那墜落的天火。
就算沒有石塊,伸爪往地上一扣,就像挖土機一般,舉起一方土塊,擲向天空。
瞬間,土塊石塊漫天,密密麻麻,猶如地面被掀起一大塊來,好似升空的陸地,迎向那漫天的火焰。
“呲呲呲呲——!”
石塊土塊,在這天火面前,被輕易燒穿,去勢未減,仍向地上的怪物撲去。
不過地上的土塊石塊可是挖不完的,那些怪物的挖掘速度也頗有效率,拋上天空的土石一直不停。
雖然看起來有些滑稽,不過這番舉動卻是很有效果。
火焰每降下一分,就需要焚燒十分的土石,想繞過去都不行。
“回來!”
肖瀚搖了搖頭,只能無奈下令。
剛剛那么大的陣勢,最后卻只能如此虎頭蛇尾的收場,眼見的一場焚天之怒,最后卻是雷聲大雨點小,根本威脅不到地上的那些怪物,也只能這樣了。
烈焰褪去,光芒收斂,耀靈們解除那降世明炎的狀態(tài),閃回肖瀚身邊,懸停在空中戒備著。
肖瀚抬眼看向那些怪物之中的那道別樣身影,而亦有一道猩紅的目光,瞧向他這。
四目相對,皆看出對方眼中的饒有興致之意。
沉默了一會兒,那不知名的身影先開口道:“呵呵呵,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幫我破除封印,讓我能夠重獲自由,真是大恩大德吶……”
斑駁古舊的明光鎧,鐵衣之上依然閃著寒光。
先前的那些烈焰、光束,并未對其造成任何損傷,反而好似除銹劑一般,為其褪去諸多鉛華。
相比于其他那些怪物,一身破破爛爛的衣裳,以此人這番賣相,顯然身份不凡。
臉上裸露的皮膚,如同那些怪物一般,也是僵硬黝黑。
但相比于那些怪物那雙眼中滿是狂躁,毫無理智之色,此人眼中雖然也是同樣猩紅,但卻意外的有種古井無波的感覺。
平靜。
這代表著此人有著理智。
而且,面對著肖瀚剛剛的那番攻擊,此時卻還能如此慢條斯理的和肖瀚扯淡,顯然不會是什么沖動無智之輩。
面對著鎧甲怪物的說話,肖瀚并沒有搭理,他在思考著此人言中所透露的信息。
封?。?br/>
光只是憑著那些衣著破爛的怪物的實力,能把數量如此眾多的怪物封印,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這代表著,有實力完全超出這種怪物一個等級的人出手,方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更別說,眼前說話的這人。
以肖瀚觀之,此人實力絕對不容小視。
這個世界的水還真是深吶,隨便都能遇見實力如此強大的怪物。
肖瀚沒有搭話,那鎧甲人也不以為忤,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如此大恩大德,我該怎么感謝你呢?
是大卸八塊,然后一點點嚼碎了,還是切成肉絲,慢慢沾血吃呢?
嗯~!好久沒聞過肉味了,還真是懷念??!”
說著,又仔細的打量著肖瀚,那目光,就好似在看什么極美味的佳肴一般,就差流口水了。
不過,目光掃視到肖瀚身邊的那些耀靈,鎧甲人眉頭一皺,有些厭惡的說道:“這是什么鬼東西,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有這些礙眼的東西在,可真是倒人胃口。
真想一個個的抓過來,按在手上那么一捏!”
說著,右手抬起用力一握,就像在比劃著他言中的那番動作。
當然,此番動作在肖瀚眼中,自然是極為可笑的。
“怎么?你是不是以為,憑著這些鬼東西,能當做倚恃嗎?
呵呵,雖然不知道這些是什么東西,但想憑這些就能擋住我,呵呵呵呵……”
肖瀚眼中的輕視之意,完全不加掩飾,顯然,那鎧甲人也看出來了,雙眼中紅光大盛,語氣森然。
此人并不識得肖瀚的耀靈。
應該說,在這個世界上,它們這些怪物,倒是第一批見識到肖瀚麾下兵種的人,不,怪物。
但憑著剛剛的那番交手,不難看出,面對那些怪物,耀靈表現的還是有些無力,并不能真正威脅到它們。
當然,那些不能飛的怪物,也同樣威脅不到行動敏捷的耀靈。
鎧甲人嘴上如此說,但并沒有立即付出行動,反而是慢慢的向后退,退入那數千怪物之中。
伸手一招,只見一桿旗桿好似白骨雕成,旗幡猶如滾滾黑云的小旗,攜著陣陣陰風鬼哭,從地縫之中鉆了出來,落入鎧甲人手上。
“寶貝啊寶貝,真是好久沒有見到你,可想死我了?!?br/>
摸著旗桿,就好似面對什么心愛美人一般,鎧甲人很是溫柔的輕聲細語道。
“從今以后,我一定會讓你好好吃飽,不會再餓肚子了。
現在,先幫我將那一盤開胃小菜取來,好不好?”
說著,斜眼看向遠處耀靈環(huán)繞中的肖瀚,其意不言自明。
看來,這桿小旗不是什么簡單物品,一棋在手,給了鎧甲人諸多底氣,讓他可以無視那數量眾多的耀靈。
“一個粗壯丑陋的怪物如此作態(tài),還真讓人有些惡心。”
從怪物出現后,便幾乎保持沉默的肖瀚,有些嫌惡的說道。
他戰(zhàn)斗的時候,一向不喜歡多說廢話,本著人狠話不多的戰(zhàn)斗風格,肖瀚主張的是多動手,少動口。
鎧甲人的諸多廢話,于他而言,除了多了幾分惡心,堅定戰(zhàn)斗意志外,便再無影響。
實際上,肖瀚也看出來那鎧甲人是在拖延時間,不然以先前的那吼聲所透露出的張狂之意,不該是直接正面硬肛的嘛。
不過鎧甲人自以為得計,但肖瀚也沒有閑著。
這么長時間的法術讀條,蘊含的攻擊可是會嚇人一跳的。
就像現在的鎧甲人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