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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雕刻大賽也已經(jīng)要接近尾聲,每個雕刻師臉上都浮現(xiàn)出凝重的表情,在收尾拋光這這一步,非常的重要。如果拋光沒有拋好,那么即使你雕刻的再怎么出‘色’,也不會有個好成績。
吉明山澤的大徒弟舒了一口氣,臉上滿是愉悅。他看了眼小徒弟,挑挑眉。
他按下提示鈴。
“一位完成!”主持人‘激’動的用麥克風(fēng)吼道。
吉明山澤得意洋洋,這第一位完成雕刻的是他的徒弟,他能不得意么?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把雕刻作品呈到十位評委面前。
第一位就是吉明山澤。
大徒弟雕刻了一尊佛——迦葉。迦葉尊者拈‘花’一笑,那笑中有著禪悟的思量——道,在拈‘花’一笑之間。佛像慈眉善目,那眼仿佛在看透萬間事事。身上僧衣的每一個褶皺都栩栩如生,仿佛真的有微風(fēng)吹過。最‘精’致的還是那手中的‘花’,那‘花’雖然已經(jīng)被拈在手中,卻沒有任何枯萎的痕跡,似乎還生長在土地上,被雨‘露’滋潤著。‘花’瓣輕微的卷曲,‘花’莖的‘挺’直,無一不顯示出生機和活力。
在如此短暫的時間里,可以雕刻這一尊如此生動的佛像,這可見其雕刻技藝的高超。大屏幕上同樣顯示這尊佛像的每一個細節(jié)。
觀眾席上有一些信佛的人,都情不自禁想要參拜或者買下。
“不錯不錯!”吉明山澤忍不住點點頭。他大徒弟在‘玉’石雕刻上的造詣有了很大的進步。
佛像落在傅中湛的手里。站在專業(yè)角度,他不得不說,這尊雕像制作的非?!?,的確是一件好物件。不過,這讓他更有一種氣憤彌漫在心頭。吉明山澤的大徒弟使用的雕刻技術(shù)無一不是他華夏的‘精’髓,自己國家的技術(shù)竟然被它國竊取,他能不氣憤么!
佛像在幾位評委手中流轉(zhuǎn)一番,他們眼里都閃爍著贊美。
評委們在本子上寫出分數(shù)。
接著,又有幾位雕刻師相繼完成了自己的作品,被工作人員呈到評委面前。
不過,這些作品的反應(yīng)并不是很好,評委們眉頭輕蹙,眼里沒有任何情緒。匆匆忙忙的在本子上寫下分數(shù)。
現(xiàn)在,只有五位雕刻師沒有完成作品了。
吉明山澤的小徒弟頭上流下細密的汗水。他心里十分著急,手一直在抖,這就導(dǎo)致他拋光的時候不小心破壞了一點線條,現(xiàn)在他正分秒必爭你修復(fù)。去年他是第一名,今年他不能讓大師兄超過他!一定不可以!
大徒弟看著已經(jīng)有些慌‘亂’的師弟,臉上浮現(xiàn)出狡猾和嘲諷的笑容。
做雕刻的,最重要的心態(tài)。如果沒有一個好心態(tài),擁有再好的技能都無法使用出來。他承認師弟的技能比他高超,已經(jīng)三連冠。不過,今年不會了。
沒有人愿意看著有人騎在自己脖子上為所‘欲’為,他也一樣。憑什么比他還晚入學(xué)的師弟可以超越他成為第一?他不服!
有人說過,人生路上只有兩個地方。一個是起點,一個是終點。無論過程如何,只要能完美的站在終點就好。
所以,他不介意使用一些手段。比如,在師弟喝的水中放一些興奮劑。
也許興奮劑在其他比賽項目中也許是好的功用,但在需要心平氣和的雕刻中,就變成了致命的危害。興奮劑影響使用者的心情,‘亂’了心境,自然不能有好的作品。
他又看向那個開出玻璃種帝王綠的人。他只能看到葉傾邪的半個側(cè)臉,完全看不到她手上的動作。
她很強……
這是他的印象,因為他到現(xiàn)在也沒看到葉傾邪有任何慌‘亂’。一直淡如止水,如果不是看到葉傾邪肩部在不斷動作,他肯定不會以為她是在雕刻。
不過,一個黃‘毛’丫頭能翻出什么‘波’‘浪’來!他學(xué)了十來年的雕刻,還比不上歲數(shù)還有可能超不過他雕刻年齡的丫頭?笑話!
小徒弟松了一口氣,他終于按下提示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這可是三連冠的高手?。∷€能不能四連冠?
工作人員把物件呈到吉明山澤面前。
吉明山澤眼里閃過不悅。
小徒弟雕刻了一件正在叢間跳躍的蛐蛐。這蛐蛐惟妙惟肖,身體上的每一處絨‘毛’都細微可見,最妙的還是那半張的翅膀和纖細的觸角。那翅膀完全是半鏤空的,就如同真正的蟬翼一般,半毫米都不到。還有觸角,那觸角大約兩公分長,如同針一樣的粗細,最細的地方如同蜘蛛網(wǎng)一般。草叢葉子的紋路也清晰可見。
可是,吉明山澤可是老油條了,一眼就看出了這蛐蛐的背部有修復(fù)的痕跡,即使很細微,但還是被他看了出來,這可是扣分點。
這次,估計小徒弟第一的位置要被大徒弟取代了。不過,也罷,反正都是他手下的徒弟,不管誰是第一,都是他面上有光。
吉明山澤看出了修復(fù)的痕跡,其他幾位評委的眼神也不是差的,自然也看出了這痕跡。
都面‘露’可惜的寫下了分數(shù)。
大徒弟幸災(zāi)樂禍極了,不過面對師弟時,早就恢復(fù)平常的樣子了。
然后,又有三名雕刻師完成了雕刻。
全場的目光又集中在了葉傾邪這邊。因為,場只有她一人沒有完成了。
“離比賽結(jié)束還有三十分鐘,請參賽者抓緊時間。”主持人好心的提醒葉傾邪時間。
葉傾邪頭也沒抬,繼續(xù)面容淡定的動手雕刻。
鳳濯染看著她,心里也沒有任何的急躁。他相信她,毋庸置疑。
安德魯斯也同樣淡定,優(yōu)雅的坐在那里,沒有任何不耐。
“離比賽結(jié)束還有五分鐘,請參賽者抓緊時間。”主持人再次提醒。
主持人心都快吊了起來,如果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沒有雕刻完成,那評分的時候,只能拿半成品。分數(shù)自然不會好。
大屏幕上開始倒計時。
傅中湛緊緊握住椅子,心撲通撲通的跳動著。
突然,葉傾邪的提示鈴響了起來。
葉傾邪終于完成了!
傅中湛松了一口氣,看看屏幕上的倒計時,已經(jīng)只剩二十秒了,真是千鈞一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