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了一塊牛肉,明邵笑道:在中國大陸經(jīng)常有無良奸商把豬肉處理一下冒充牛肉,我估計李萬成發(fā)財以前的歷史都是真實的,發(fā)財以后的歷史也都是真實的,不過在這兩個人見面后不久,有一個人名存實亡有一個人實存明亡。
張宗漢笑道:不錯,明老弟猜的分毫不差。不過這個人也算是難得的人才了,現(xiàn)在終于也算修成正果了,在華人界他的名字可比我們這些人響亮的多了,說起來就他現(xiàn)在在華人界乃至全世界的知名度和影響力,我們誰能比得上。雖然嘴上說自己羨慕嫉妒,但是張宗漢的語氣和眼神分明帶出了很不以為然的樣子。
明邵點點頭,微笑著說:老兄所言極是,不過我可否問老兄一句,你好像最近和拉丹的關(guān)系不錯吧。
張宗漢眼睛閃過一絲精芒,道:老弟的耳目倒是靈通,不錯,我和他最近合作的不錯,不過做的都是合法的事情。
明邵的手指在桌子上打著轉(zhuǎn),心不在焉的說道:老兄別誤會,倒不是我的耳目靈通,只是根據(jù)一些材料看拉丹最近接觸汽水和食物的生意比較大,依他目前在西方的人緣來看,他唯一可能介入這兩方面生意的途徑只有從一個方面下手,就是阿拉伯膠。
明邵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不過張宗漢眼睛一滯,握住明邵的雙手道:多謝老弟的提醒,我雖然不怕但是畢竟很麻煩。
明邵淡淡一笑道:老兄,我可什么都沒說,要知道我現(xiàn)在可是在美國,不過我可以想到別人自然也可以想到。
張宗漢道:老弟是否也對阿富汗有興趣?
明邵道:對阿富汗有興趣的多了,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現(xiàn)在太平穩(wěn)了,該被瓜分的利益已經(jīng)被老兄你們給瓜分的差不多了,不過我估計不久西方就會對哪里下手了,等到時候再說吧。
張宗漢道:老弟估計西方多久會行動?
明邵沉吟了一下道:不好說,可能一兩年也可能三五年,畢竟需要條件,但是拉丹他們這么搞下去也是遲早的事情,老兄應(yīng)該相對更清楚一些吧。
張宗漢嘆息道:我也不過是和拉丹只是正常的生意往來,不過看他現(xiàn)在瘋狂狀況,按照我對他財力的估計,不出一兩年的時間他將會有足夠的條件發(fā)動很多的恐怖行動。
明邵道:你估計拉丹的財力目前能支持大規(guī)??植佬袆用矗?br/>
張宗漢道:即便現(xiàn)在不行,最多兩年他也有能力在世界范圍內(nèi)制造大規(guī)模行動。不過我認(rèn)為也未必會造成很大的影響,畢竟恐怖行動從巴解組織至今已經(jīng)差不多有三十多年的歷史了,也沒看到真的有多大的波及范圍。
明邵道:老兄所言不虛,不過事情總要從兩方面看,你看現(xiàn)在承認(rèn)阿富汗政權(quán)的國家有幾個?而且阿富汗不是伊朗,塔利班也不是霍梅尼,他想和霍梅尼一樣的全面對抗美國為首的西方世界,但是又沒有伊朗的條件與實力,最終的結(jié)果必然是毀滅性的的。這么說吧,塔利班有非常好的胃口,但是他長了一口爛牙齒,結(jié)果出了滅亡沒有其他。
張宗漢道:好在一切都是預(yù)測,現(xiàn)在我們未雨綢繆就是了,老弟如果有需要的地方盡管和愚兄說,只要愚兄能力所及一定在所不辭。
明邵笑道:如果有需要的話一定不會忘記叨擾老兄的。
兩人相視一笑舉杯一飲而盡。
明邵在張家府邸赴宴的時候,在西非的柯特爾共和國首都卡羅郊外的一棟別墅里面,柯爾特共和國內(nèi)政部長埃米爾包養(yǎng)的情婦艾米麗剛剛準(zhǔn)備好燭光晚餐準(zhǔn)備給自己的情夫一個驚喜,為了好好的過一個二人世界,在晚餐準(zhǔn)備好后她就把傭人都趕了出去。點燃蠟燭,艾米麗坐在桌邊雙手托腮閉上眼睛勾畫著未來的藍(lán)圖:寧為雞頭不為牛后,這個道理一直是自己的座右銘,所以當(dāng)時自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選擇離開法國來到這個黑非洲讀大學(xué),在卡羅,自己憑借著自己迷人的外貌和出色的手段總算讓埃米爾這個柯爾特的實權(quán)人物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再有兩年就大學(xué)畢業(yè)了,自己相信憑借自己的姿色和手段一定會讓這個已經(jīng)對自己不能自拔的男人休掉自己的糟糠之妻把自己扶正,憧憬著自己以后就要成為部長夫人的美好前景,這個二十歲的少女不禁笑出了聲。
忽然一聲輕輕的咳嗽聲把她從遐想中驚醒,她睜開眼睛驚訝的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的對面坐著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很紳士端起面前的酒杯對她微笑了一下,這個男人的自然讓她幾乎懷疑這是在自己家還是在那個男人的家里。
你是誰?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快點走,不然我就叫傭人了。艾米麗從椅子上跳起來叫道。
男人似乎沒聽到她的話,笑瞇瞇的道:艾米麗小姐,請別激動,如果你愿意喊我可以等你喊完再說話,不過這個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我保證沒人可以聽到你的喊聲。
艾米麗瞬間冷靜了下來,畢竟也是心理學(xué)方面的高材生,能夠把內(nèi)政部長迷的神魂顛倒的人怎么可能僅僅只是一個花瓶?她明白這個男人說話是事實,她冷靜了一下,微笑著說:您應(yīng)該原諒我的失態(tài),我并不是有心這么樣做的,你總該知道,一個人在家里突然有陌生人闖入并坐到他的對面,總難免會惱羞成怒,是么?更何況我還是個女孩子。
男人呢微笑道:我其實并非有心要做這個不速之客,還希望你也能原諒我才是。
艾米麗微笑道:你能說這句話,我實在很高興,只因……
她又坐了下來,柔聲接著道:無論您是要搶劫我,還是要殺死我,我們也都該彼此留一個好印象才是,就算在我臨死的時候,我也不希望您將我看成一個又兇又丑的毒婦,所以您就算要殺我,至少也應(yīng)該先坐下來陪我聊聊天。
她忽然又變成一個溫柔美麗又殷勤的女主人,對這種女主人的請求,是誰也沒法子拒絕的。
男人只有微笑道:你可是有什么話要問我么?
艾米麗道:不錯!你當(dāng)然也有些話要問我,但因為你是對女人很溫柔有禮的君子,所以才會讓我先問你。
男人很佩服這個年輕的女孩子,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就判斷出來自己不是一個普通的搶劫犯或者是強奸犯,而是有重大的圖謀而來,于是男人點點頭道:那么小姐請問吧,我一定知不不言言無不盡。
艾米麗嫣然一笑道:請問先生今天來到這里應(yīng)該不會是為了來發(fā)財或者是發(fā)泄的吧?
男人道:不錯,我來這里自然有自己的原因的,但不會是那種無聊和骯臟的目的。
艾米麗暗自長舒了一口氣,雖然自己知道對方應(yīng)該不是為此而來,但是得到了對方的保證自己才算是真的一塊石頭落地了。
整理了一下剛剛因為跳起來而弄得有些褶皺的衣服,艾米麗微笑著說:先生剛剛開口就叫出了我的名字,但是我卻不知道先生的名字,這是否有些不公平呢?
男人道:我叫卡爾德,艾米麗小姐。
艾米麗道:先生此次來的目的是什么呢?
卡爾德道:沒有什么特別的目的,只是希望可以叨擾小姐一下,等等能否讓我在這里吃晚餐,如果我沒記錯,今天應(yīng)該是埃米爾部長的生日。
艾米麗驚道:您知道?
卡爾德笑道:我可能比您想像中的還多知道一點點。
艾米麗道:那么先生,請問你需要我做什么?
卡爾德抬腕看了看手表道:部長先生再有差不多三十分鐘就要到了,到時候我只希望小姐在樓上房間休息就可以了,請放心,我所做的事情對于你有百利而無一害。這是我送給您的一點心意請笑納。說著話,卡爾德遞過去一個精致的首飾盒,艾米麗一掃上面的法國著名珠寶品牌卡地亞標(biāo)志便被吸引了,她緩緩打開盒子看了一眼,目光就再也放不開了,首飾盒里面放著的是一條極品的藍(lán)寶石項鏈,每一顆藍(lán)寶石都散發(fā)著火焰一般的藍(lán)色光芒。作為時尚界的極度發(fā)燒友,艾米麗很清楚這是卡地亞最新款的限量產(chǎn)品,目前的國際售價是五十萬美金,艾米麗對這條項鏈已經(jīng)向往了很久了,因為考慮到做部長夫人所以一直很克制自己的物質(zhì)**從不對埃米爾提出物質(zhì)要求,沒想到今天居然美夢成真了。艾米麗在埃米爾身邊已經(jīng)一年了,所獲得的一切還不及這條項鏈的一半,雖然艾米麗拼命的在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胸膛還是忍不住劇烈的起伏不停。
合上首飾盒,艾米麗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對卡爾德道:謝謝卡爾德先生的禮物,不過這么貴重的禮物我真的不好接受。
卡爾德笑道:小姐請放心,我不會做任何對部長先生不利的事情,我只是想和部長先生敘敘舊,要知道我和部長先生的結(jié)識還遠(yuǎn)在小姐之前,而且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仇怨,否則我沒有必要在這里等他。
卡爾德的話讓艾米麗的心徹底放下了,如果說讓她放棄這么名貴的珠寶,她的確是舍之難舍,但是她也不想因此而離開埃米爾,卡爾德的承諾讓她至少可以自欺欺人的認(rèn)為自己可以兩全其美。
拿起首飾盒,艾米麗笑著對卡爾德道:卡爾德先生,既然埃米爾快回來了,我就上樓了,請你在一樓的客廳等他吧。她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房間好好的欣賞一下自己的珠寶了。
卡爾德彬彬有禮的道:好的小姐,輕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