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仙君他們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就回去吧,小沫,你把銅雀仙君的雕像收起來吧?!?br/>
“嗯?!辩娔c了點頭,把銀杏葉放入了天星中,使天星再度擁有了和洞天聯(lián)通的能力,然后通過天星產(chǎn)生的空間通道把雕像收入了洞天中。
就在銅雀的雕像進(jìn)入洞天內(nèi)的瞬間,一道凝光和刻晴沒有發(fā)現(xiàn)的流光進(jìn)入了鐘沫的額頭中,鐘沫體內(nèi)的封印亮了一下,發(fā)現(xiàn)流光對鐘沫無害后便熄滅了。
鐘沫的意識內(nèi),銀杏和銅雀留在雕像中最后的影像具現(xiàn)了出來。
“銀杏姐姐!”
但影像并沒有因為鐘沫的叫聲產(chǎn)生任何變化,只是自顧自的演繹著。
“小沫,當(dāng)你看到這段影像的時候,我和銅雀應(yīng)該已經(jīng)永遠(yuǎn)的離開了,我很感激你為我和銅雀所做的一切,而你作為那一位的孩子,想必也并不需要我和銅雀給予你什么。
但這部【燃靈】是我和銅雀窮盡一生創(chuàng)造的功法,它可以燃燒使用者的靈魂從而獲取強大的力量,靈魂越是純凈和堅韌,獲得的力量也越是強大。
但正如同柴火燃燒后只剩下灰燼,靈魂燃燒后也只剩下虛無,使用【燃靈】,必然會對你的靈魂造成不可逆的傷害,雖然我們把【燃靈】交給你,但我們希望你永遠(yuǎn)也不會有用到它的那一天?!?br/>
外界的刻晴和凝光對鐘沫靈魂深處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只是刻晴見鐘沫把天星一收,然后人就直接朝著地上倒去。
“小沫!”
她連忙跑過去伸手接住鐘沫,把她抱在懷里,查看了一下鐘沫的身體狀況。
“沒事吧?”凝光緊張的走了過來,鐘沫無論如何也和仙人一側(cè)關(guān)系匪淺,可不能在她們身邊出什么事,何況凝光自己也蠻喜歡這個小家伙的。
刻晴松了一口氣,哭笑不得的對凝光說道:“沒事,小家伙只是睡著了,估計是累了吧,這孩子,說睡就睡了?!?br/>
刻晴把鐘沫輕輕的背到背上,看著凝光:“走吧?!?br/>
三人離開了銅雀廟,往回的路上又一次碰到了那個老婆婆。
“孩子們?沒事吧?那群壞人有沒有把你們怎么樣?。俊?br/>
刻晴背著鐘沫,凝光便主動上前搭話。
“沒事了,婆婆,那群人已經(jīng)被我們趕走了?!?br/>
老婆婆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你們沒事就好,也省得他們打擾了仙人的清凈,唉,可惜就是我一個老婆子也沒能力給仙人重新修一下這廟?!?br/>
老婆婆看到刻晴背上的鐘沫,問道:“這孩子?”
“沒事,婆婆,小家伙只是睡著了,小孩子貪睡?!?br/>
老婆婆說道:“我家就在這附近,你們不介意的話,要不去我家稍作休息吧?這附近也沒有什么人煙?!?br/>
凝光思考了一下,確實也需要一個地方稍作休整,便同意了老婆婆的邀請。
幾人沿著山路,不一會就來到了一座小山村面前,但仔細(xì)看去就可以看得出來,多數(shù)房子已經(jīng)破敗,沒有人居住了,甚至從爛掉的門窗外都可以看見里面結(jié)滿了蛛絲。
“按理來說,即使是年輕人追求機遇,漸漸離開家鄉(xiāng),也不至于衰敗的如此之快才是,為何此處生機如此稀???”
凝光看了周圍的環(huán)境,感到些許疑惑,這地方的破敗完全不像是人漸漸遷走導(dǎo)致的,反而像是有一次集體性的大遷徙。
老婆婆嘆了一口氣:“小姑娘你眼光還真是毒啊,唉,都是孽緣啊。”
“婆婆知道什么嗎?不知能否方便告知?”
“都是陳年舊事了……說起來,這還要從一對苦命鴛鴦?wù)f起,這家人本不是本地人,是從別的地方遷過來的,但因為他們懂得多,又知書達(dá)理的樣子,幫了鄉(xiāng)親們許多,所以也得到了本地人的接受和認(rèn)可,在這里扎根了下來?!?br/>
“奈何天有不測風(fēng)云,那女娃不知道染了什么病,竟然拋下家中尚且年幼的孩子和她的丈夫就這樣撒手人寰了。”
“她丈夫思妻心切,竟然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邪法,竟把他那小女兒給獻(xiàn)祭了去換回自己的妻子,結(jié)果妻子沒換回來,孩子還沒了,從那以后這家人就破敗了。”
“而鄉(xiāng)親們也害怕禍及自己,紛紛搬走了,只剩下我們這幾個零星的老人還在這里。”
聽完老婆婆的話,凝光沉思了一會:“我貌似在上一任的卷宗之中看到過,沒想到就是這里?!?br/>
“這樣說來,那個人應(yīng)該不是你們村子中的人吧?婆婆?”
老婆婆順著凝光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氣質(zhì)清冷的少女站在村口,望著村子里一處破敗的房屋。
(我的時間線在劇情之前,小姜父母沒死,萬葉剛剛上船,愚人眾剛剛來到璃月。)
少女頭上戴著奇怪的如同羽毛般的發(fā)飾,頭發(fā)末端幫著一根奇異的紅繩,眼神非常的冷淡,就好似情感都被壓抑了一般。
感受到凝光的目光,少女回頭看了幾人一眼,又注視了刻晴一會,倒不如說是注視著刻晴背后的鐘沫。
“怎么了?凝光,有什么問題嗎?”
刻晴問道。
“只是,有一股熟悉感?!?br/>
從少女的身上,凝光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看著甘雨的錯覺。
凝光正打算上去搭話,少女卻轉(zhuǎn)頭就走,不一會就離開了幾人的視線。
“那孩子,不是我們這里的啊,沒見過,而且我們村子里應(yīng)該也沒有這樣的同齡人了?!?br/>
老婆婆想了一會說道。
“是嗎?”凝光看著少女剛剛注視著的屋子,“婆婆,那邊的屋子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那邊???那就是當(dāng)初那戶苦命人家的房子,這么多年了沒人敢靠近,所以就破敗成這個樣子了,倒是經(jīng)常有些小動物在里面進(jìn)進(jìn)出出的。”
“這樣嗎?沒事了,婆婆,我們走吧?!?br/>
老婆婆領(lǐng)著幾人回到家,對著刻晴說道:“把孩子放在床上睡吧,小地方挺擠的,希望你們不要介意了。”
刻晴把鐘沫放在床上,看婆婆去收拾東西,她主動跟了上去。
“婆婆,我來幫你吧,廚藝的東西,我還是懂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