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情況啊。唐大老板不免覺得十分的奇怪,自己明明沒有下重手。這個戴宏濤的修為,比其他的幾個人,也要更加高明一些。按道理,修為越高,抗打擊能力,也就越強,這是一般的規(guī)律。
其他的幾個人,反倒都沒有什么事情,僅僅是各種關(guān)節(jié)被卸掉,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墒沁@個戴宏濤,體內(nèi)的真氣似乎完全失控了,經(jīng)脈被嚴重的損傷。這樣的傷勢,會是分筋錯骨手造成的嗎?唐大老板完全想不明白,出去,也沒有任何人會相信。
眼看戴宏濤整個臉部的肌肉,已經(jīng)完全扭曲變形,顯得異常的痛苦。最關(guān)鍵的是,此人體內(nèi)的真氣,在經(jīng)脈之中橫沖直撞,經(jīng)過哪里,就破壞哪里,就仿佛決堤的洪水一般,摧毀一切敢于阻攔的東西。
唐大老板的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了,這是走火入魔的表現(xiàn)啊。如果不趕緊想辦法,幫此人一把,只怕要不了多長的時間,這個戴宏濤就會渾身經(jīng)脈錯亂??v然是勉強不死,也會修為大損,一個搞不好,從今往后,就再也無法修煉了。
對于一個修煉者來,不能繼續(xù)修煉,成為一個廢人,是對他們最大的打擊。雖然這個戴宏濤助紂為虐,來找自己的麻煩,不是一個好人,但是就這樣眼看著此人遭殃,似乎也不太妥當。
尤其是桂花山莊這個地方,還是自己的地盤,把這些前來鬧事的人,統(tǒng)統(tǒng)教訓一頓,也就罷了。倘若當場將他們干掉,未免顯得太霸道了一。也很難給其他的修煉者,一個法。
唐大老板猶豫了片刻,還是嘆了一口氣。伸出了一把援手。他伸出一只手指,凌空出。看準戴宏濤體內(nèi)的真氣流向,封住此人沿途的各個要穴。
兩個人的修為相差很大,唐大老板的**真氣,要遠比戴濤的真氣,更加強悍許多。經(jīng)過這么層層阻攔,很快,戴宏濤體內(nèi)四處亂闖的真氣,就遭到了重大的削弱。漸漸的平息下去。
這個戴宏濤,能夠修煉到筑基期的高度,自然也有幾分本事。原本,他自己都已經(jīng)絕望了,這一次突如其來的變故,完全讓他措手不及。全力發(fā)出的一擊,被唐大老板中途打斷,不知道是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體內(nèi)的真氣就此失控,一下子走火入魔了。
現(xiàn)在得到了唐大老板的幫助。此人立刻精神一振,馬上全力收斂自己的真氣。將那些散落在全身經(jīng)脈之中的真氣,慢慢的收攏到丹田之內(nèi)。
眼看此人的問題。已經(jīng)得到了控制,唐大老板也就不再關(guān)注他。只要不是在這里,當場死亡,就算是傷得再重,也沒有什么問題。誰叫他們自己不長眼睛,跑到唐大老板這里來鬧事,留他們一條活命,已經(jīng)是對得起他們了。
剛剛解決了戴宏濤的問題,那個張凌云也緩過了一口氣來。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滿頭滿臉的傷痕與灰塵,就好像一個叫花子一般。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哪里還有剛才一的瀟灑風姿?
看到唐大老板不僅打翻了自己。就連其他的幾個人,也都被一一放倒在地。這個張凌云不僅沒有一收斂,反而更加的惱火了。多少年了,自從他老爹張思源,來到芝城這個地方,還從來沒有任何人,敢給他這樣的虧吃。
稍微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張凌云就大聲的喊叫起來:“姓唐的,你居然敢對我動手,你難道不知道我老爹是誰?只要他伸出一根指頭,就能夠象摁死一只螞蟻一樣,把你摁死在地上。就連你的一家老,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唐大老板怒極反笑,冷冷的道:“是嗎?你以為這個世界上,當真就沒有天理了嗎?他張思源就真能夠一手遮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簡直是笑話。”
聽了唐大老板的話,張凌云手舞足蹈,幾乎竭斯底里起來,他瘋狂的喊叫著:“什么天理?在芝城這個地方,甚至是整個東陵省,都是我老爹的天下,誰敢跟他做對,就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姓唐的子,你tm趕緊給我跪下來磕頭,我還能饒你一條性命,否則的話,你就等著我爹的報復吧!”
就在這個時候,張鐵柱等人,開著汽車趕了過來。他們剛剛停好車,跳了下來,就聽見張凌云的瘋狂叫囂,這些人頓時大怒。
要知道,趕過來的這一群人,都是唐大老板的心腹手下。經(jīng)過定魂珠的改造,他們的靈魂,已經(jīng)和唐大老板聯(lián)系在一起。只要有任何人,想對唐大老板不利,哪怕是豁出他們自己的性命,也要和敵人拼命到底,不能讓唐大老板,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當然了,世界上的事情,都沒有絕對完美的。正是因為這些手下們,全部都忠心耿耿,所以他們根本不能容忍,對唐大老板的任何威脅。這是發(fā)自靈魂深處的指令,就連他們自己,都完全無法控制。
因為這樣一個特性,凡是被定魂珠改造過的人,都不能夠打入敵人的內(nèi)部,去做一個臥底、或者是內(nèi)線什么的,太容易失控,從而導致暴露。
這種事情,在以往的傳承者那里,發(fā)生過許多的先例,萬能管家都給唐大老板講過,他也記在心里,不會派自己的手下們?nèi)ニ退馈?br/>
所以此時此刻,一聽到張凌云的瘋狂叫囂,這些趕過來的手下們,就再也不能忍受。沖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把張凌云圍在了中間,“噼里啪啦”一陣猛揍,打得此人哭爹叫娘。
句實話,張凌云這個人,從就仗著他老爹的威勢,一向作威作福慣了的,根本就沒有吃過什么苦頭。就連練功打坐,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很少有認真修煉的時候。
否則的話,張思源掌握著整個東陵省的修煉資源,不可謂不豐富。他自己的親生兒子,絕對享受著最好的待遇,但凡張凌云稍微用功一,也不止這么一修為吧,竟然連筑基期都沒有突破。
張鐵柱等人,圍住張凌云一陣亂打,頓時把此人給打蒙了。就連反抗都忘記了,只是傻乎乎的,抱著自己的腦袋,任由那些拳腳,落在自己的身上。
幸好,唐大老板沒有下命令。這些手下們,出手雖然很重,卻沒有下死手,這才留下了這子一條性命,沒有被當場給打死。
眼看得打得也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只怕當真把這子給打死了,唐大老板才淡淡的道:“張鐵柱,你們都別打了,留這子一條狗命,等他回去報信?!?br/>
對于唐大老板的命令,張鐵柱等人,自然是嚴格執(zhí)行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折扣,也不會問什么原因。他們馬上停下手來,退到了一旁,張鐵柱仔細觀察了一下,道:“老板。這些人,全部都是來鬧事的嗎?”
微微了頭,唐承軒道:“不錯,這些都是來鬧事的,而且都是一伙的。他們抓住了我們一個普通的員工,想要逼問一些秘密出來,正好被我看到了?!?br/>
略微考慮了一下,唐承軒接著道:“張鐵柱,你從今天開始,就要重新安排一下,這里的安全防務(wù)。尤其是那些重要的地方,都要安排一些可靠的兄弟,專門值班。免得這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除此之外,也要加強這里的巡邏工作,人多了,各種麻煩就會多?!?br/>
張鐵柱馬上答應(yīng)了下來,道:“是,老板,我們回去之后,仔細研究一番,一定要加強安全保護工作?!?br/>
就在兩個人話的時候,那個張凌云,也緩過了一口氣來。這一次,他沒敢繼續(xù)囂張,破口大罵了。但是要他忍住這口惡氣,卻也比較困難。
惡狠狠的盯著唐大老板,張凌云道:“姓唐的,你今天這樣欺負我,回去之后,我肯定要告訴我老爹知道,咱們就走著瞧吧。”
欺負你?究竟是誰欺負誰?唐大老板有哭笑不得。十萬華夏幣,就想買下自己的桂花山莊,還要限制在三天之內(nèi)。到底是誰這么囂張霸道,不給自己一活路的?居然還敢有臉自己欺負他?天下真有這樣恬不知恥的人嗎?今天算是見識了。
懶得跟這樣不講道理的人話,唐大老板只是淡淡的道:“我就欺負你了,你待如何?回去告訴張思源,就欺負你的人,就是我唐承軒。不僅僅這個桂花山莊,是我的產(chǎn)業(yè),就連清河市的**武術(shù)館,也都是我名下的產(chǎn)業(yè)。讓張思源只管放馬過來,我倒很想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手段?!?br/>
經(jīng)過這么一段時間的緩沖,那個戴宏濤終于壓制住,體內(nèi)真氣的異動,逃過了走火入魔這一劫。雖然受到了不輕的內(nèi)傷,卻非常幸運的,沒有傷害到自己的根基。唐大老板的那一番話,也一字不差的,落在了此人的耳中。
此時此刻,對于唐大老板這個人,戴宏濤的感覺,非常的復雜。自己之所以會走火入魔,跟此人脫不了關(guān)系??墒窃谧詈蟮年P(guān)頭,又是此人伸出了一把援手,將自己從最危險的境地,給解救了出來,沒有造成更嚴重的后果。(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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