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次競標,她雖然沒親力親為所有的事,可股權(quán)平攤……將來投入的也是一大筆資金,她的性格不允許事情出任何差錯!
張翼東當然也明白這里的關鍵……白天兒放權(quán)是對他的信任,可如果人家問了,他當然要給解釋清楚,“是這么回事兒!最近競標提上日程了,各方面的力量都出來了!可就像我以前給你解釋過的一樣,咱們仨聯(lián)手,無論是資金還是實力,都比別人強一大截!我還是有信心拿下這個項目的!就因為這樣,想分一杯羹的人很多,我和唐大哥私下商量過,做生意資金多固然好,可合作伙伴也很重要!合不來的人……我還真沒打算委屈自己,勉勉強強賺錢!”
張二少的性子就是傲。
和唐紹東物以類聚。
白天兒點了點頭,“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來者全拒!”
他不拘的一仰頭,嘴里立刻“嘶”了一聲,單手捂著肚子,“媽的,真tmd疼!”
白天兒笑了,“哎呦,頭一回看到張二少也有示弱的時候?!?br/>
她向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張翼東,你是真疼還是假疼???我都懷疑你受沒受傷?不會是為了追求小昔姐,故意弄出一段苦肉計吧?”
張翼東一撇嘴,“扯!我追女人還用施計?再說了,即便是用苦肉計,我也是用到別人身上啊,能讓自己吃虧嗎?真的!我這次一定是被人算計了!已經(jīng)派弟兄們徹底去查了!我還就不信,在海城還真有人敢動我!除非是外面的強龍……不知深淺,想要和我這個地頭蛇斗!”
外面的強龍?
這話又提醒白天兒了,“哎,你剛剛還沒說完呢,那個財團到底是什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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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翼東這才正色道,“說起這個人,算是和你還有點關系!”
“我?”
“??!我的底細你最清楚,做房地產(chǎn)的時候……什么也不懂,后來是靠你牽線,認識了霍亞迪,事業(yè)才慢慢的走向了正軌!這幾年,他和我合作非常愉快!不過,豪門恩怨嗎?里面的故事就是多!我聽說……他們家族的掌舵人霍老爺子恐怕就要過世了,這些子子孫孫們就開始爭當家的位置了!其中有個叫霍金樺的,是他的侄子,比他低一輩兒!可手段卻非常狠!把家里一些老臣子都籠絡住了,在各方面強出頭,就是這個人和我聯(lián)系的!”
白天兒點了點頭,“哦?所以,他是旨在打擊霍亞迪嗎?”
“那一定是?。∫蝗凰桶偷姆且轿疫@來投資干嘛?不瞞你說,霍先生在我的公司里也占了一大部分股份!如果這次投資收益和預期的一樣好,霍亞迪就會多個上位的籌碼!我估計,霍金樺也要來投資,大概就是要搞事情!我沒有工夫參與他們這些家族之間的爭斗!我當然要拒絕了!”
白天兒猶豫了一下,“那你見過這個姓霍的嗎?”
“一面之緣,我不太喜歡他!看起來賊眉鼠眼的,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白眼珠大,黑眼珠小,一看就是花花腸子多的人!反正這事兒你別管了,現(xiàn)在你病著,競標的事情都交給我吧!到時候咱們擎等分錢,事業(yè)越做越大!”
南夜立馬接過了,“你們之間以前的協(xié)定我管不著,生意的事情我也不過問,可是有一樣,白天兒現(xiàn)在有病,未來八個月還會挺著個大肚子,她如果過于勞累了,我可不答應!”
張翼東也講義氣,不耐煩的一揮手,“有我和唐大哥在,用她勞累什么?白天兒,你就別管了,把錢準備好就成!”
話剛說完……
病房門一響,榮小昔來了……張二少剛剛那副飛揚跋扈的樣子,立刻就變成了孱弱的小綿羊,齜牙咧嘴地往枕頭上一歪,“哎呦,小昔,你可算是來了,這傷……疼死我了!”
他的手下見了,背過身子笑……這位二爺也太能裝了,為了追女人,都可以當實力派演員了!
張翼東一聽到笑聲,立刻就瞪圓了眼睛,罵人的底氣十足,“都他媽笑什么?滾蛋!”
兩個保鏢一溜煙兒跑出門了!
榮小昔兩只手插進白大褂里,興趣盎然的斜睨著他,“張翼東,你罵人的時候很有力量嘛!和你像我描述的病情不符啊!我建議,如果沒那么嚴重,你就干脆出院吧!你這傷,回家養(yǎng)著也是一樣!何必在醫(yī)院花這個冤枉錢呢!”
張翼東梗著脖子,“你還沒嫁給我呢,就要替我管家?我愿意花冤枉錢,我就愿意住院,哎,誰也管不著!”
白天兒一見人家兩口子打情罵俏呢,干脆站起了身,“那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張二少直接擺了擺手,“慢走,不送?。 ?br/>
他對白天兒識時務的行為……很是贊賞,臨出門的時候還沖她擠了下眼睛以示嘉許。
南夜有些哭笑不得的小聲說,“瞧他長得一臉橫肉,還非得裝成無辜的樣子,我看著怎么這么想笑呢?”
白天兒真心誠意的說,“張家兄弟倆看著都兇狠,不過為人都不錯的,很講義氣!如果小昔姐跟了他,也不算吃虧!張藝冬不但有生意頭腦,在男女關系的問題上也很謹慎,這些年我也沒看他找過女人!”
南夜不想多說,“別人的事我管不著,我就管你!我跟你明說啊……競標的事兒你少摻和!累壞了身體,我跟你沒完!”
白天兒輕輕一笑,“哎呦!又來上蠻勁兒了?好!好!好!知道了!我的爺!”
順勢挽住了男人的胳膊,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南夜,說實話,有時候我還挺享受你管西管東的!因為我明知道你根本就不是磨嘰的人,只有對我才是例外!”
南夜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寵溺的輕哼了一聲,“你也知道???你把我從一個大老爺們生生的磨成了一個老太婆!白天兒,這輩子只有你……在我的生命里,什么都是例外的!別人就是沒法和你比!”
她笑了!
幸福的笑!
他們兩口子這邊回到病房了!
那邊……
張翼東拉著榮小昔不放手,腆著臉的豁出去了,“榮主任,我不但傷口疼,心也疼!你幫我好好看一看,這到底是什么???”
“折騰病!”
榮小昔拍開了他的手,“哪兒疼就往哪兒打止痛針!準保立刻就不疼了!”
張翼東失望的嘆了口氣,“你就這么心狠?真的!我都有點兒灰心了!追你怎么就這么難呢?無論我怎么表現(xiàn),你都不為所動!現(xiàn)在我都躺在病床上了,你也不給我個笑臉兒,我……我還不如被磚頭砸死呢!”
“別胡說!”
榮小昔不愛聽了,“什么死啊活的?你的傷還沒到那地步!”
她畢竟不是鐵石心腸,這些日子……張二少殷勤的追求,不論多忙,都盡量爭取做義務司機接送她上下班。
人心都是肉長的!
日久生情……張翼東長得也不錯,為人也沒有什么大毛病,甚至可以說,在某種意義上是個極為強悍的男人,這些條件加在一起,多多少少已經(jīng)觸碰了她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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