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兩聲輕響,周弘文被那人在心口連刺了兩刀,口中也僅僅是發(fā)出了一聲悶哼,雙眼一直驚恐的瞪著蘇摩,握槍的右手也慢慢的垂了下去。
出手的是蕭河,似乎早有準備一般用周弘文的衣服堵住了他的傷口,防止鮮血噴濺而出,然后根本沒有理會蘇摩,抬起了周弘文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拖著他的身體便向遠處走去。
事情只是發(fā)生在一瞬間,甚至蘇摩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周弘文便已經被蕭河帶走。
低下頭,腳下是幾點血跡,蘇摩趕緊掏出隨身帶的濕巾將血跡擦干扔進了垃圾桶。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卻又以一種更快的方式結束了一切。
蘇摩并沒有想讓周弘文死,他已經準備放他一條生路,但沒想到周弘文卻居然趕來刺殺自己。
要不是蕭河蟄伏在他的身邊,剛才死的恐怕就是他。
深吸了口氣,蘇摩走出了這個周弘文特意找到的監(jiān)控盲區(qū),經歷過重新安檢后回到了候機廳。
唐心怡等的已經不耐煩了,見他回來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去洗手間干嘛了?”
蘇摩面色鎮(zhèn)定:“能干嘛?撒了個尿?!?br/>
唐心怡明顯是不相信他的話:“我看你是去偷看別的女生撒尿去了吧?要不然怎么去了這么久?!?br/>
蘇摩笑了笑:“是啊,這你都能猜到?!?br/>
唐心怡一怔,雖然明知道他說的是假話但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模樣,轉過了頭不去理他。
這時候,正好有廣播通知登機,蘇摩趕緊走了過去摸了摸唐心怡的小臉:“不準備搭理我了是吧?”
唐心怡點點頭:“對,不想理你?!?br/>
“那好吧,你自己待在這兒吧,我們走了?!闭f完話,對蘇小貝打了聲招呼。
蘇小貝雖然也疑惑蘇摩怎么去了這么久,但卻沒有唐心怡那么大的反應,這時候見到蘇摩對自己招手,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好笑的瞅了眼唐心怡拖著自己的行李箱跟在了蘇摩的身后。
見居然他們倆都不準備搭理自己,唐心怡更是憤怒,但也不想自己一個人留在機場,一想到還要去玩不得已暫時將自己心中的怒火擱置了下去,對已經走到遠處的兩個人招了招手:“喂,你們不許丟下我?!?br/>
說完話,迅速追了過去。
D市,一座海濱城市。
這是蘇摩和兩個女孩到達后的第三天。
這三天當中除了每天唐心怡和蘇小貝在網上搜索了一下市內的有名小吃,三個人出門大吃了幾頓之外,因為一直下雨三個人大部分時間都在酒店中度過。
天公確實不作美,從他們來到現(xiàn)連大海的邊都沒有去過。
今天終于晴空萬里,三人個便來到了海邊。
吹吹海風曬曬太陽,看著在海水中打鬧的兩個女孩,蘇摩喝了口椰汁,躺在沙灘椅上顯得異常休閑與愜意。
因為不是節(jié)假日,海邊的人并不多,但總會有那么一兩個穿著泳衣的美女路過他的身邊,立刻吸引過了土鱉的目光。
“你看那家伙,又偷看別的女孩了?!辈贿h處的唐心怡見蘇摩一副好色的模樣看著路過的美女,顯得異常不滿。
蘇小貝也很氣憤,心道這蘇摩難道是瞎子么?自己和心怡長得就很漂亮,看他竟然偷偷的看向別人。
“不要理他就是。”蘇小貝說道。
“不行,你看他那幅色瞇瞇的樣子,肯定心里正憋著什么壞水,我們得去教訓他?!碧菩拟f道。
蘇小貝心中也有此意,正好聽到她提醒,愉快的點了點頭。
說到做到,兩個女孩悄悄的走到蘇摩身邊。
“蘇摩。”蘇小貝說道。
正在偷看其他女孩的蘇摩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們兩個已經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聽蘇小貝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將頭轉了過去。
“嘩啦!”唐心怡拿著一只小桶,就在他轉過頭的剎那直接將海水揚在了蘇摩臉上。
蘇摩嚇了一跳,伸出抹了一把臉,看向兩個女孩的目光帶著一絲火熱。
“我看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他冷笑著說了一聲,忽然站起身沖向了兩個女孩。
兩個女孩都穿著泳衣,那曼妙的身材處處散發(fā)著青春的火力,早就看得蘇摩口干舌燥,正愁沒有理由接近她們,見她們率先‘挑釁’立刻釋放了壓抑在心里很久的沖動。
“哎呀?還敢跑?看我不抓住你們,要你們好看?”蘇摩怪笑著說道。
“小貝貝快跑!”見他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目光,唐心怡緊張的提醒著。
剛說完話,便被蘇摩抱在了懷里。
“來來來,讓我看看你往哪里跑!”
唐心怡俏臉微紅,在他懷中使勁兒的掙扎了幾下見掙脫不開,抬起小腳便狠狠的踩在了蘇摩的腳上。
蘇摩一聲痛呼,下意識的松開了雙手唐心怡趕緊從他懷中跑了出去。
“咯咯咯,活該?!碧菩拟鶍蓢K道。
“就是,就知道欺負小姑娘,也是個色鬼?!碧K小貝跟著說道。
“你敢說我是色鬼?”蘇摩立刻沖向了蘇小貝。
“你干嘛,你別碰我!哎呀,流氓!”
這一幕,在接下來的兩天幾乎成為了海邊的一道風景。
瘋狂的玩了兩天,因為都感覺有些疲憊,這天早晨三人醒來的時候相比以往都要晚了一些。
三人住在一個套房,共兩個房間,唐心怡和蘇小貝一間房。
當從沉睡中醒轉后,蘇摩像是往常一樣再次打開了兩人房間的房門。
兩個女孩還在熟睡中,沒有醒來的跡象,窗簾也沒有拉開,房間內的光線顯得有些昏暗。
唐心怡的睡相一直不好,這時候正如一只八爪魚一樣纏繞在蘇小貝身上。
而蘇小貝也不知道是不是玩的太累的緣故,像是小貓一樣蜷縮著身體正躺在唐心怡懷中。
這兩個啊,一個比一個傻,看著熟睡中的兩人,蘇摩悄悄的關嚴了房門。
坐在沙發(fā)上看了會兒電視,放在茶幾上的電話也突然響了。
“俊之?!苯油娫捄?,蘇摩叫了一聲。
這些日子以來,秦俊之一直與蘇摩保持著聯(lián)系,將S市的發(fā)生的一件件大事轉述給了蘇摩。
這時候正好上午九點,也是每天秦俊之打來電話的時間。
“蘇摩,這幾天玩的怎么樣?身體還能扛得住么?”秦俊之笑著問道。
“還可以,怎么了?”
“沒事,我就是怕你吃不消。對了,最近多吃點補品補補身體,帶著蘇唐兩家清純可人的兩位小姐出去,我害怕你身體被掏空了吃不消。”秦俊之回答。
蘇摩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笑了笑:“這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還是進入正題吧。”
“好?!鼻乜≈畱艘宦?。
“周家家主死了?!?br/>
“什么?”蘇摩驚訝的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自從周弘文你失蹤之后,周家家主便好像是陷入了癲狂的狀態(tài),明里暗里對他懷疑的與周弘文失蹤有關的對象瘋狂的進行攻擊。
孤注一擲,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態(tài)度令人感到心驚。
蘇摩本應該是首當其沖,但這時候他卻離開了S市,周家家主便把目光放在了蘇家上。
先是有人打雜了蘇家企業(yè)旗下的分公司,然后蘇家人頻繁的受到騷擾與攻擊,最后演變成對蘇家管事的暗殺。
蘇家一直隱忍,由唐振海出面協(xié)調,但是并不管用。
可就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周家家主卻忽然死了?
“知道是誰做的么?”蘇摩問道。
“這個現(xiàn)在還不清楚,也沒有任何跡象指向是蘇家所為。但周家家主的死,卻還是在S市的格局上起到了微妙的變化。我有可靠消息,蘇家和陳家正準備將周家名下的幾個小廠吞并。不過一次吞并這么多,絕對不同尋常。以我的推測,如果這時候周家們有人出面,估計最后會一點點被蠶食殆盡?!鼻乜≈卮稹?br/>
陳家?蘇摩皺緊了眉頭,陳沖想做什么?
他一直不放心的就是陳沖,這個人睚眥必報,絕對不能中庸。但眼下,卻也不得不用。
看來,還得找些人盯死他。
“除了這個呢,還有什么?”蘇摩問道。
秦俊之遲疑了一下:“嗯,還有兩件事。”
“說吧。”
“第一件事,周弘文失蹤的時候最后出現(xiàn)是和你在一起,所以,有個警察最近一直在打探你的消息?!?br/>
“誰?”
“這個人你認識。”
“我認識?”蘇摩一怔。
“唐芷晴?”
“對,你還是躲著點吧,看來那丫頭恐怕是沒想放過你,一直在尋找你犯罪的證據(jù)?!鼻乜≈f道。
想起了唐芷晴,蘇摩一直緊繃的臉上也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沒事,這個不用管,隨她怎么折騰,你剛才說還有第二件事?”
“啊,這個你其實不用知道。”秦俊之腔調變得很是奇怪。
“什么意思?”蘇摩問他。
剛說完話,電話的那頭便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蘇摩,我想你了。”
那聲音屬于蔣雪兒,蘇摩身體一僵,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想起那年被老頭子扔在城市中獨自生存,那些與蔣雪兒相依為命的日子,往事重重如過眼云煙,蘇摩也有些動容。
“等我,我今天回去?!边^了很久,蘇摩才出聲說道。
“嗯?!笔Y雪兒聲音顫抖的答應著。
瞅了眼窗外的繁華,蘇摩嘆了口氣。
城市就是城市,勾心斗角爾虞我詐在各處角落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雖然暫時在逃避,但自己終究是要面對這一切。
回去,就是血雨腥風。
但,我不后悔,蘇摩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