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結(jié)束后,黃小寶剛想離開,就收到了sunny的短信:先別急著走,有人要見你。
黃小寶問,誰想見我?
允兒。
林允兒見我做什么?黃小寶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來。
半個小時后,他收到了一條短信,號碼雖然陌生,但一想就知道是林允兒的,短信的內(nèi)容很簡單:酒店三樓的咖啡館見。
眼下已過了十點,黃小寶很困,很想睡覺,不過沒辦法,林允兒要見他,此時的黃小寶就像那些日本動作片里的女主演一樣,雖然嘴里叫著雅蠛蝶,但還是不得不叉開雙腿對猛男們做出歡迎光臨的表情。
黃小寶很郁悶,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林允兒約見的地方。
咖啡館里冷冷清清的,除了三兩個服務(wù)員外,就只有林允兒一個客人,黃小寶一進去就看到了她。
“找我什么事???”
林允兒似笑非笑地看著黃小寶,說:“你猜不出來?”
黃小寶翻翻白眼,說:“我又不是算命的,哪能知道???”本來黃小寶雖然會說韓語,但也僅僅是簡單的日常對話,不過自從韓國之旅后,sunny就逼著他用韓語交流,打電話啊,發(fā)短信啊,上gaming啊,都是用韓語,久而久之,他也能進行一些復(fù)雜的對話了。
“我被你騙得好苦啊?!?br/>
黃小寶一愣:“我騙你什么了?”
“沈薇根本不是李勝基的女朋友,兩人只是前后輩關(guān)系,沈薇沒有男朋友,李勝基也沒有女朋友?!?br/>
林允兒的話猶如一塊大石塊砸在黃小寶的腦袋上,砸得他暈暈乎乎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沈薇沒有男朋友?!”他才不管李勝基有沒有女朋友,他在乎的只是沈薇。
“沒有!”
“你確定?”
“李勝基就是這么告訴我的,我相信他?!?br/>
我靠,事情貌似大條了。
黃小寶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他被沈薇騙了,至于沈薇為什么要騙他,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
他苦笑著說:“我不是存心騙你的?!?br/>
“我知道,因為你好像也被蒙在了鼓里?!?br/>
“你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渴虑槎家呀?jīng)過去這么久了。”
“現(xiàn)在挽回還來得及吧?”
林允兒說:“如果事情發(fā)生了不到一個月,或許我還會試著挽回,但現(xiàn)在嘛…總覺得一個人過也挺好的?”
“這樣啊…總之,我很抱歉。”
“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黃小寶想了會兒,說:“我也覺得一個人過挺好的,反正我還年輕,不會讓黃家斷了香火就是了,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啊?!?br/>
“什么問題?”
“就是那天你在酒店里說的話還算不算數(shù)?。俊?br/>
林允兒有些疑惑:“我說的話?我說什么話了?”
“如果我能讓你動心,你就把你的名字寫到我家戶口本上這句話?!?br/>
林允兒嫵媚一笑,說:“當(dāng)然算數(shù)了,我林允兒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黃小寶當(dāng)然是在開玩笑,他只不過是不知道在這種時候應(yīng)該說什么話,有首歌怎么唱來著,夜深了,深到只剩下寂寥,他和林允兒除了游戲里還能算熟悉之外,現(xiàn)實生活里只見過一兩次,雖說出了個不大不小的緋聞,但那畢竟只是意外,所以說著說著黃小寶就詞窮了。
林允兒卻一點沒有想走的意思,一口一口喝著咖啡,怡然自得。
黃小寶也只能喝咖啡,不過他這人雖然算不上大俗,但也絕不是個風(fēng)雅的人,咖啡這玩意在他看來還不如小時候井里的涼水好喝,又苦又貴,純粹是浪費錢財。
夜真的很深了,林允兒總算伸了個懶腰,說:“時間好像不早了呢?!?br/>
黃小寶撇撇嘴,心想你也知道不早了啊?這孤男寡女的,被人看見又要說不清了,趕緊回去洗洗睡吧。
林允兒問:“你住哪兒?”
“往南走三個路口,有個快捷酒店,我住那兒?!?br/>
林允兒又問:“這附近有沒有吃宵夜的地方?”
“應(yīng)該沒有,我來的時候沒看到。”就算有,黃小寶也會說沒有,該死的女人這都幾點了,還想著吃、吃,就不怕吃成二師兄???!
“本來還想給你個讓我心動的機會,現(xiàn)在看來是不行了?!?br/>
“吃個宵夜就能心動?唬誰呢,你當(dāng)我三歲小孩?。俊?br/>
“某個著名的情感專家說過,女人對三種男人最容易動心,一、長時間一起工作的同事,二、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助之手的男人,三、陪她一起吃宵夜的男人,如果你肯陪我吃宵夜,興許我就會對你動心了啊?!?br/>
“扯淡吧,這是哪個專家說的?明顯是誤人子弟好不好?吃吃宵夜就能動心,那還需要鮮花珠寶做什么?”
林允兒咯咯咯地笑了起來:“你說的也沒錯!好吧,我該上樓了,改天見哦。”
黃小寶估摸著自己這輩子是再也見不到林允兒了,一個在中國,一個在韓國,怎么再見?林允兒或許還會來中國開開演唱會什么的,他是基本不可能再去韓國了!不過這次的演唱會是在SH,他還可以來,下次如果是在BJ廣州呢?他可不高興跑那么遠的路去聽一場聽不懂的演唱會,關(guān)鍵是這門票還賊貴,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回到酒店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天吃過早飯后,黃小寶開著車踏上了返程。
周一,又是上班日。
業(yè)務(wù)部除了黃小寶外,還有一個助理,也是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叫蘇倩,人如其名,長得很漂亮。
蘇倩是JS蘇州人,在杭州上大學(xué),畢業(yè)后沒回老家,直接找了份工作安頓下來。
和大部分江南女子一樣,蘇倩性格溫婉,說話總是細聲細語的,很少看見她和誰臉紅,工作的時候也是細細致致,有條不紊,黃小寶已經(jīng)算認真了,但和蘇倩一比,就成弱智兒童了。
不過黃小寶有他的優(yōu)勢,那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也是做業(yè)務(wù)最基本的條件,在這一點上,蘇倩就有些放不開了。
久而久之,兩人的工作內(nèi)容就有些不一樣了,基本上是黃小寶對外,蘇倩主內(nèi),不過配合得倒也相得益彰。
是金子總是會發(fā)光的,黃小寶雖然隱藏了的身份,但憑著自己優(yōu)秀的能力也得到了晉升的機會,機會只有一個,想晉升的人卻有兩個。
蘇倩知道自己在處理公司內(nèi)部事務(wù)上或許要強過黃小寶,但對外的業(yè)務(wù)卻遠遠不如黃小寶,她晉升的可能性很小。
都說蘇杭女子溫柔似水,蘇倩也不例外,既然晉升的可能性很小,那就主動放棄好了,業(yè)務(wù)助理這個職位也不錯了。
黃小寶晉升后的職位叫做‘涉外業(yè)務(wù)主管’,光聽名字以為很牛叉,實則不然,公司現(xiàn)在主要的業(yè)務(wù)市場只有華東這一塊,連華北、華南這些地方都沒有涉及,還涉外?這就好比一個八十幾歲的老大爺娶了個二十幾歲的漂亮姑娘,然后說今天晚上我要做一夜七次郎一樣,簡直就是做夢。
當(dāng)天晚上,黃小寶就找到了黃建國。
“上個月我不是去了趟韓國嘛,發(fā)現(xiàn)首爾有個地方叫東大門,那里基本上都是搞服裝批發(fā)的,東大門有一幢樓,叫APM大樓,里面差不多有五六百個店鋪,如果把我們公司的產(chǎn)品放在那里銷售,相信一定很有前途?!?br/>
黃小寶瞪大了眼,說:“老爸,你是想讓我去韓國做個服裝個體戶?!”
“個體戶多難聽啊,是銷售代表,享受總經(jīng)理待遇,而且還有業(yè)務(wù)提成哦?!?br/>
“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居然把我放逐到那么遠的地方,不行,我要找老媽問問清楚!”
“你老媽也同意了?!秉S建國點了根煙,說,“男兒志在四方,趁著年輕多出去闖闖,對你將來有好處的!對了,我跟業(yè)務(wù)部打過招呼了,讓蘇倩跟著你去,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br/>
“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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