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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婦蕩婦浪逼 可是洞口的石塊被震

    可是,洞口的石塊被震得更加不牢固了,隨時都有可能二次坍塌。

    然后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引起整個山體的塌方,把我們徹底埋葬在這里,無人知曉。

    這絕不是隨便說說。

    因為幾十年前的開采不規(guī)范,沒有什么行業(yè)標(biāo)準(zhǔn),大大小小十多家采石場同時開工,掏底式開采,整個山體幾乎已經(jīng)失衡,內(nèi)部被掏空,脆弱不堪。

    總之進(jìn)洞特別危險。

    哥哥是工學(xué)院的學(xué)生,學(xué)的土木工程專業(yè),他肯定比我懂得多,但是他不說,帶頭走進(jìn)了洞里。

    王子文跟著走進(jìn)去,不小心絆了下,差點摔倒,不知碰到了哪塊石頭的支撐點,上面瞬間滾落一堆碎石。

    幸好王子文反應(yīng)快,一個側(cè)身閃進(jìn)洞內(nèi),嚇得大叫。

    王子文剛進(jìn)去,洞口轟隆隆的一陣響,轉(zhuǎn)眼被滑落的石塊掩蓋大半,灰土彌漫。

    剛炸開的口子又快要進(jìn)不去人了。

    哥哥朝洞外喊道:“要不你倆別進(jìn)來了,站那等著!”

    既然來了,怎么可能不進(jìn)。

    我要把王子妃背進(jìn)去,看看她來這里到底想干啥。

    荀千靈的好奇心比我還重,已經(jīng)朝洞口去了,我背起王子妃跟上,邁進(jìn)洞口的時候總感覺下一秒還要坍塌。

    結(jié)果,想啥來啥。

    我前腳剛進(jìn)去,就有石塊貼著我的后腳跟砸下,嚇得我猛一收腳,險些撲倒在地上,身后轟隆一陣巨響。

    我們四個同時咳嗽幾聲,吸入鼻孔的石灰嗆得喉嚨干澀,流眼淚。

    洞口徹底埋住了。

    一點光線都透不進(jìn)來。

    哥哥罵道:“草了,說了不讓你倆進(jìn),非要進(jìn)!沒人在外面幫忙施救,咱埋在這里一輩子都沒人知道!”

    王子文按亮燈,照了照洞口,對我說:“你不是還有一顆手雷嗎,裝好了,出去的時候用?!?br/>
    我看著洞口封得嚴(yán)嚴(yán)實實,再摸摸口袋里那小小的手雷,不知道該咋回王子文,只能蛋疼地點點頭,道:“好……”

    其實是大事不好!

    美帝的手雷再牛逼,也不能當(dāng)爆破炸藥來用,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封得這么嚴(yán)實,手雷怎么可能炸開。

    他們幾個不清楚手雷的實際威力,我暫時不想擾亂軍心。

    不知道哥哥心里有沒有數(shù),反正他也沒再說啥,示意大家跟上,去里面看看。

    一般的采石洞都不深,不像金礦一樣深入山體,可這個洞有點深,好像不單單是采石頭,或許真是挖金子的。

    不過我并沒有看到金礦的礦脈,銀礦、銅礦、鐵礦什么礦脈都沒有,四周全是鑿巖機器鑿出的坑洼巖面,是采石場。

    再往里面走,變成了人工開鑿的痕跡,巖面比較平整。

    我對哥哥說道:“用你的專業(yè)知識給大家講講,這礦洞是挖啥的?我咋覺得不太正常,不像一般的采石場?!?br/>
    哥哥道:“老子學(xué)的修橋,跟這礦洞有個雞毛關(guān)系!何況老子啥也沒學(xué)會,一上課就想睡,知識全是在夢里學(xué)的,要給周公交學(xué)費!”

    王子文笑道:“豪哥謙虛,誰不知道你是學(xué)習(xí)委員,咱們不能有兒女私情,從小只能一心學(xué)習(xí),想想也是因禍得福呀!”

    “其實你們不用那么壓抑……”我對他倆解釋道,“印記無關(guān)男女之事,盡情發(fā)泄你們的獸欲吧,保證不會死人,別聽苗家散布的謠言?!?br/>
    王子文委屈道:“夢游已經(jīng)夠嚇人了,你體會不到醒來時那種恐懼的感受,就像從地獄里爬回來一樣。我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現(xiàn)在看到女人就怕,快變成同性戀了……”

    哥哥笑哈哈道:“誰說動情必須是對異性?你特么就算是同性戀也不能動情!別幾吧瞎扯淡了,等咱解除了詛咒,恐怕你連母豬都會搞!平時越正經(jīng)的人越悶騷?!?br/>
    “你們閉嘴!”

    荀千靈聽不下去了,出聲喝止。

    顧及小妹妹在場,大家都閉嘴沒再聊這個話題,又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礦洞。

    哪知話音剛一落下,就聽到洞里有其它的聲音。

    似乎有人在求救!

    那聲音特特的微弱,從深處傳來,飄飄忽忽的,好像在喊:“救命……救命……”

    我們四個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救命……救命……”

    求救聲越聽越清晰。

    基本可以肯定,真有人被困在深處!

    我們互相對視,一時沒人說話,靜靜地聽著求救聲。

    聽了會兒,王子文開口說道:“不像是鬧鬼,咱們得趕快過去看看,不能延誤了救人的時機?!?br/>
    哥哥說:“這礦洞就一條直路,咱不去看看還能去哪?”

    他倆只說不動,猶猶豫豫的。

    我取下槍,讓王子文先背著她妹妹,然后帶頭走在前面。

    有我的槍和手雷開路,大家心里踏實點,沒再猶豫跟著我直往前走。

    求救聲時有時無,斷斷續(xù)續(xù),越來越大。

    走了大概兩三百米,沒有路了!

    礦洞到頭了!

    我知道地下采石場不會很深,大概就是這個樣子,沒有路很正常。

    可求救聲從哪來的?

    王子文剛才還嚷嚷著要救人,現(xiàn)在一看沒有路了,急忙說道:“怕是這里死過人吧?鬧鬼!咱們快走!”

    “哪個礦場沒死過人?”我鄙視道,對他們解釋:

    “以前的設(shè)備落后,基本靠人力開鑿運輸,死人的事情常有。有句話叫‘一座礦坑百座墳,十個礦工一個人’,說的就是當(dāng)年礦場的危險,十個礦工只有一個是人,其它全是鬼?!?br/>
    我的本意是鬧鬼很正常,讓大家不要怕。

    可我這樣一說,哥哥和荀千靈也慌了,荀千靈罵我:“你個王八蛋,不早說?!?br/>
    這時,求救聲在停歇了一段時間之后突然又響起:

    “救命……救命……”

    聲音響起的一瞬間,我嚇得腿一軟想趴下,頭皮發(fā)麻,而王子文已經(jīng)蹲在了地上,把她妹妹撂在一邊不管了。

    因為聲音在我們頭頂!

    很近很近!

    那求救聲就像在我耳邊喊的一樣。

    哥哥和荀千靈也被嚇了一大跳,倆人下意識都往我身上靠,因為我有槍和手雷。

    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抬頭向上看,哥哥拿手電朝上面照了下,手電差點掉地上,只照了那么一下,讓我起一身雞皮疙瘩。

    頂上有個懸吊的人頭。

    人頭睜著眼睛,面部皮膚好好的,剛死沒多久。

    我對哥哥說:“手電再照一下,讓我仔細(xì)看看?!?br/>
    “草?!备绺缃K于罵出一句,舉著手電向上照。

    我們都不是特別膽小的人,主要是冷不丁的太嚇人,本能的趨利避害。

    我再看看那顆人頭,發(fā)現(xiàn)它竟然在動,懸吊著慢慢下墜,又慢慢上升,微微地擺動著,猙獰又詭異。

    懸吊人頭的那根繩子,像是有生命,光線太暗看不清楚到底是啥。

    反正不管它是啥,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我沒猶豫便把槍口對準(zhǔn)上面開了一槍。

    槍聲在這地方震耳欲聾。

    可那人頭的叫聲更大!更刺耳!一聲嘶啞的尖叫:“救命!救命?。 苯械梦覝喩碚?,也想跟著叫。

    接著,咚的一聲。

    人頭墜地。

    正正好好掉在我腳下。

    我們幾個站在一起的,頓時各自彈開老遠(yuǎn),注視著地上的人頭。

    荀千靈突然叫了聲:“大蟲子!”

    幾乎同時,一根細(xì)細(xì)的紅色繩子突然垂在我眼前。

    我腦子一抽筋,竟條件反射地一把抓住了!抓住我才感覺到,這特么的不是繩子!

    那手感,光滑油膩,像抓著一根煮熟的圓面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