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xiàn)在還提不出有效的解釋方案,你們說,我拿你們來用什么用!”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一聲暴喝,嚇得會議室里的人心一震,哪怕是作為記錄的林楠也不由的抬頭看了一眼總裁。
今天總裁的火氣是大了點。
會議持續(xù)到中午才結(jié)束。
從會議室出來的高管們一個個臉色蒼白,全身跟抽了力氣一般,也沒人敢多說什么,迅速離去。
“總裁,開會期間,你一共有十一個電話。其中六個是司家打來的,兩個顧小姐打來的,還有兩個是司少爺打來的,最后一個是蘇小姐打來的?!?br/>
聽到這里,司暻容松了領(lǐng)口的紐扣,轉(zhuǎn)過身來,垂眸故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
“她打來說什么了?”
林楠:“……”
這么多個電話,總裁問的他到底是誰?
看著林楠發(fā)愣的傻樣,司暻容又繼續(xù)松開袖扣,“都說什么了?”
這樣問,該不會厚此薄此了吧。
林楠這才翻開記事本,上面一條條的記錄很清楚?!八炯沂撬景资洗蜻^來的,說是讓你回家吃飯,她過小生,弄了家宴。”
小生,家宴?司暥將手腕扶住,這是老爺子想出了什么對策,擺明不會跟他妥協(xié)。
他坐在轉(zhuǎn)椅上,手襯在桌上,扶著額頭。
公事家事一大堆,真煩。
“司白氏還說了,讓你把孩子送回去,說是老爺子的意思?!?br/>
昨天態(tài)度還那么堅決,司暻容還以為要打持久戰(zhàn)呢。
他松開抵住額頭的手,敲了敲桌面?!袄^續(xù),快點說完。”
“顧小姐沒說什么,就是簡單的問候?!绷珠驹诰嚯x司暻容不遠的位置一一報備。
總裁表情陰晴不定,不過他知道司家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然總裁的眼圈下那一片青色意味著什么。
他沒敢多想,趕緊接下去,“再就是司庭驍打來的,也沒說什么,大概就是問你什么時候有空。”
“最后一個是蘇鳶小姐打來的,她問你十一點有沒有空吃午飯?!?br/>
十一點,司暻容趕緊瞟了一眼桌上的時間,現(xiàn)在都快下午一點了。
他不悅的側(cè)頭掃了一眼剛好將視線轉(zhuǎn)過來的林楠。
林楠被看得心頭發(fā)慌。“當時總裁您正在訓話,我不敢打斷你?!?br/>
所以接了電話,他就替總裁婉拒了。
蘇鳶找到吃午飯,這個要求很新鮮啊。
她到底想干什么?
突然想到手機里那些曖昧不清的照片,司暻容向林楠招了招手。
“你去查查易樹森昨天到醫(yī)院做什么?!痹捯魟偮?,又揮揮手。
“你出去的時候把門給我關(guān)上,我要在休息室睡一覺,誰來都說我不在。”他是真的很困,既然已經(jīng)錯過了午餐時間,那吃不吃也沒多大影響。
目送林楠出去,并帶上了辦公室的門,司暻容這才推開總裁辦公室的休息門。
當初這里的設(shè)計也是他親自弄的,就是想著他一個人有時候回別墅不方便,直接在辦公室有個什么都齊全的套房就行了。
喝了兩杯多咖啡,都搞不住頭痛的疲勞,他脫去鞋子,上床躺著了。
一時半會還睡不著,司暻容將手機從褲袋里摸了出來,把手機拿出來翻看。
刻意將那些照片保存在手機里了。
偷拍的人技術(shù)很好,抓拍的角度和時機也都很巧妙,這在任何人眼中看照片里的兩個人,都會以為他們是情侶關(guān)系。
他不知道蘇鳶到底在想什么,她想得到什么?
現(xiàn)在的他對于這個女人來說,是不是沒有一點利用價值了,所以就急于找對她有利的下家?
到底是司庭驍還是易樹森?
這兩個男人和他似乎并不是同一類型。
易樹森年齡不小了,但是為人陰毒,不知道是不是對了蘇鳶的味?
還是說蘇鳶更喜歡像司庭驍這種花花公子,小白臉?
司暻容臉色越發(fā)的不郁,想想都氣。索性關(guān)了手機,蒙頭睡覺。
蘇鳶,你上了我的床,沒有我的允許,你想拍拍屁股走人?
門兒都沒有!
“啊啾!”坐在簸箕塌塌米包間的蘇鳶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噴嚏。
“你是不是感冒了呀,這里這么熱,你還打噴嚏?!卑蚕倪€刻意用手扇了扇臉,來了點點風。
“先別管這些事了,我只想知道那個男的你再去找他,他會認賬嗎?”蘇鳶緊緊的捏著一張并不太清晰的照片追問安夏。
她一臉疑惑的搖搖頭,“大姐,你只要查清真相就好,你找那個人干嘛啊,難不成你還想跟林月對薄公堂?!?br/>
“再說了,那個人一定不會出來給你作證的,畢竟他手上也沒多干凈,能說就不錯了,誰會愿意來淌這渾水?”安夏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兩杯水。
對,安夏說的也有道理。蘇鳶盯著桌上的兩杯水,安夏每次都這樣倒,說是水太燙了,這樣涼得快。
無非就是可以連喝兩杯,跟涼得快不快有什么關(guān)系。
“好吧,我知道了?!蓖蝗灰幌伦舆@么接近當年發(fā)生的那些事,再多一點點線索,說不定她就能離這些真相更近了。
蘇鳶定了定神,她突然抬起頭,盯著安夏,“謝謝你,安夏。我還是決定回蘇氏。”
臉上的堅定讓蘇鳶整個人變得更有力量一般,安夏挑了挑眉,“那你還給司暻容打什么電話,難道你還想借助他的力量?”
她起初是這么想的,現(xiàn)在被安夏重新提起,她又遲疑了。
對啊,為什么自己非得要拿司暻容入伙?難道從一開始她已經(jīng)習慣司暻容了?
還好,司暻容沒有空,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要說什么,做什么好。
不過照司暻容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壞脾氣,自己今天主動給他打了這通電話,他是一定要問清楚的。
所以她還是想個什么借口搪塞過去。
趁著蘇鳶走神的時候,安夏把桌上的壽司船吃了個干凈,事情已經(jīng)交待完了,她自然也不會再多留。
她也是個大忙人。
“對了,你能不能把你的黑客朋友介紹一個給我?”看著安夏開始收拾包包,蘇鳶突然回過神似地向她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