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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玩絲襪高跟腳圖片 是夜距平南王府

    ?是夜,距平南王府只有數(shù)十步之遙的蕭府。

    華燈初上,平南王府所在的整條街上,各家府邸之中燈火通明,唯有偌大的蕭府卻是漆黑一片,只有淡淡的月華鋪灑在蕭府內(nèi)外。

    蕭蕭與秦知畫二人肩并肩漫步在冷清的青石小徑,此前不久,已經(jīng)將蕭府里外任何角落都細查數(shù)遍卻一無所獲的蕭蕭心中大感失望,沉吟半響之后,轉(zhuǎn)首問身邊的秦知畫道:“知畫姐,你可知道我爹生前及我娘之事?”

    “這有何不知曉的?蕭叔叔的威名這么多年過去依舊于民間傳頌,至于柳姨娘卻是很少聽聞,蕭兒,你怎會問起這個?”,秦知畫字里含嗔,有所不解地問道。

    “也沒什么,我的意思是我想知道我爹娘的真正身世”,蕭蕭輕嘆口氣道。

    “蕭叔叔與柳姨娘的真實身份?”,秦知畫眼中的疑惑愈濃,道:“這個蕭兒應(yīng)該比我清楚才對,怎會問我?”

    蕭蕭略微頷首,隨之又搖搖頭,道:“我娘也曾告訴過我,只是……我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我爹娘的身世可能并非娘所言那般簡單無奇”

    “怎么會?蕭兒你怎會有這般念頭?”,秦知畫柳眉輕皺,低聲道。

    “我只是隨口說說,也許真的是我想的太多”,蕭蕭自嘲地笑道。

    “我想也是”

    秦知畫嬌笑道,轉(zhuǎn)首凝視身旁身材高挑臉頰清秀而俊麗的少年,似乎想到之前主動投懷送抱之事,臉上微微泛起一絲紅暈,在月色的掩映下,愈加嬌艷而嫵媚妖嬈。

    略有沉吟,秦知畫緩慢而輕柔地伸出一只纖纖玉手,輕輕握起蕭蕭如女孩子般白皙纖長的右手,她明顯感覺到蕭蕭的指尖一顫,卻是沒有拒絕她的曖昧舉動,覺察到此的她玉臉頓時通紅一片,小手也是微顫,卻又有些緊地握住蕭蕭的手,含羞帶怯地低下螓首,紅潤的嘴角勾起一抹蕩人的弧度。

    此時的蕭蕭神色也是頗不自然,縱然已經(jīng)體會過不少次香艷之味,而且對方是個萬里挑一的仙女般的妙人兒,可是畢竟二人首次相見,如今走得這般近,蕭蕭多少會有些不知所措,即使聽其言她是蕭蕭的表姐,然而向來懂得憐香惜玉的蕭蕭怎會忍心拒絕美人的好意,卻只是不松不緊地任其擺布。

    二人彷如一對金童玉女,在靜謐的月色里輕盈踱步,二人皆是沉默不語,只能聽到彼此開始變得不安分的心跳,及忽輕忽重的喘息,許久之后,蕭蕭率先不敵窘迫害羞之感,出聲道:“知畫姐,為何我對你無絲毫印象?”

    “那時你才出生不久,怎會記得?我當(dāng)時也只是剛剛記事”,秦知畫羞他一眼,笑吟吟道。

    問出話后蕭蕭才知他的這個問題有多愚蠢,不由失笑一聲,又道:“知畫姐,你所修兵道,可曾想過去戰(zhàn)線謀個軍師之職一類?”

    “我身為一個女兒家,即使有心為國效力,可是難敵流言蜚語,再者,何人會相信一個女兒家會懂兵法?即使懂,又能懂多少?能神機妙算還是能扭轉(zhuǎn)乾坤?此外我爹在朝野上下已經(jīng)可以說是重權(quán)在握,若是我再從軍,怕到時有心人會拿此在圣上面前大做文章”,秦知畫低聲細語道。

    如蕭蕭這般聰慧,自然明白其中道理,想想如今自個兒的處境,雖說美名遠揚,可其背后定然會有不少人已經(jīng)打起他的主意,或敵或友,不禁有些感慨地道:“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自古皆是如此”

    聞言,秦知畫忍俊不禁嬌笑道:“蕭兒說的可是自個兒?如今你可是京城乃至整個大秦儒門的名人,不久前又得罪柳家的二少爺,以后的日子恐怕會變得極不安生”

    “還是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屯”

    蕭蕭無所謂地淡笑一聲,見秦知畫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鬼使神差地伸出另只手輕輕捏捏秦知畫粉嫩的臉蛋,戲謔道:“知畫姐生得如此俊俏,想必京中的愛慕者肯定不少”

    “你討厭!竟調(diào)戲表姐”

    秦知畫臉上紅得能滴出水來,堪稱嬌艷欲滴,抬起粉拳,卻是無力地落在蕭蕭胸前,那樣子哪里有絲毫生氣,分明是一位懷春少女與情郎間的打情罵俏,從那只始終未曾松開蕭蕭的玉手,反而愈是緊些,自然可以得出。

    蕭蕭這才意識到方才失態(tài),暗自責(zé)怪一時魯莽唐突佳人,忙收回手,轉(zhuǎn)過首時臉上也是粉紅一片,急低頭行路,頗有些抱頭鼠竄的味道。

    秦知畫見狀,忍不住嬌笑連連,緊隨蕭蕭身后,步出蕭府。

    二人一出府門,只見秦明迎面而來,見到手牽手仿似一對情侶親密無間的蕭蕭二人,頓時愣在原地,瞠目結(jié)舌,仿佛見到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許久之后才回過神,指向二人依舊緊緊扣在一起的雙手,語氣極不連貫地道:“姐……你二人這是……這是……”

    秦知畫這才急忙松開蕭蕭的手,臉蛋燙紅,狠狠瞪一眼秦明,嬌嗔道:“什么這是那是?姐姐告訴你,什么也不是”

    秦明急促解釋道:“不是,我是說……你怎么會與木公子……”

    “什么木公子!這是你表弟,蕭蕭!”,秦知畫翻翻美眸沒好氣的道。

    “什么?我表弟蕭蕭!”

    還未從之前姐姐與蕭蕭曖昧舉動回過神的秦明,再次聽聞這個駭人的消息,思想與意識瞬間陷入一片混亂,不知過去多久,那原本失神的目光恢復(fù)清明,轉(zhuǎn)而升起兩團熱切的火焰,神情也變得激動不已,渾然不顧禮數(shù)的一個箭步上前,在蕭蕭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賞給其一個擁抱,隨后又是緊緊抓住蕭蕭的手,一臉興奮地道:“你真的是蕭蕭表弟?”

    之后不待蕭蕭作答,秦明似是第一次見到蕭蕭時那般,目光從上至下從左到右,再次仔細打量蕭蕭盞茶時間,只差將蕭蕭儒袍里面的身體望穿,直到盯得蕭蕭渾身不自在才略有收斂,而后重重拍拍蕭蕭的肩膀,有模有樣地稱贊道:“沒想到木兄竟然是蕭蕭表弟,果然一表人才,天神下凡,怪不得有如此多的女人為你死去活來”

    說完,秦明有意無意地瞥一眼一旁羞得無地自容的秦知畫,其中的意思可想而知。

    “臭小子,是不是討打!”

    秦知畫臉蛋紅撲撲的誘人至極,嬌哼一聲,抬手作打,嚇得秦明連忙縮在蕭蕭身后,探出腦袋,一臉玩味地笑道:“姐姐你為何無緣無故打我?是不是作出什么虧心事怕人知曉?”

    “臭小子,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撕爛你的嘴”,秦知畫色厲內(nèi)荏地嗔怒道。

    “好,我不說,我與我的蕭兒表弟說”

    見秦知畫有些惱羞成怒,秦明見好即收,也不忍再戲弄,不由分說拉過蕭蕭的手,且向前行且道:“表弟你初來乍到,京城之中有許多好玩的地方肯定不知曉,表哥我這便帶你去好好熟悉熟悉,順便為表弟接風(fēng)洗塵,到時不醉不歸”

    “站??!”

    這時,秦知畫擋在二人身前,狠厲地瞪一眼秦明,不悅地道:“誰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又能將蕭兒帶到什么不成樣的地方,準是去花天酒地”

    “姐,你怎么會往那方面想?我怎么會帶表弟去那種地方?再怎么說我二人都是人見人愛的青年才俊,怎會去那種不雅的地方?我與表弟只是出去喝幾杯而已,倒是姐姐你,思想忒不純潔”,秦明一臉委屈地道。

    “誰思想不純潔!我又沒說什么地方該去,什么地方不該去”,秦知畫小聲解釋道:“你怎么忘記蕭兒今日得罪的是什么人,若是出去遇上,那……”

    秦明這才意識到這點,自責(zé)地拍拍腦袋,“我怎么忘記這茬?”

    遂放棄出去飲酒的打算,抬頭盯住秦知畫,笑瞇瞇地道:“姐姐,你心里只是這么想的?”

    “那還能有其他?”,秦知畫側(cè)首掩飾臉上表露出的心虛。

    “真的?”,秦明又問道。

    “那是”

    “難道沒有別的?比如擔(dān)心我?guī)П淼苋ツ欠N地方”

    “我聽不懂你說什么,你和表弟想喝酒,府中又不是沒有”

    秦知畫含嬌帶嗔丟下一句,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向府中走去,眨眼便不見蹤影。

    (戰(zhàn)場文學(xué))